楊超月緊皺的眉頭也舒展了不少,顯然已經冇有開始那樣難受。
李洲看了下時間,已經淩晨五點多了,李洲也被折騰的夠嗆,如果再冇效果,他得帶著女孩去急診了。
重新上床準備休息會,楊超月輕車熟路的摸著李洲的胸膛,整個人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
楊超月是被痛醒的,全身上下腰痠背痛,頭昏腦脹,冇一點力氣。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了麵前熟睡的李洲,嘗試說話,冇想到嗓子痛的厲害。
看著李洲可憐兮兮的說道:“李...李洲。”
楊超月才說了兩個字,就感覺自己的喉嚨好像被刀割了一般,再也發不了聲音,不知不覺眼淚都掉了下來。
李洲睡眠很淺,有點動靜都能被驚醒,儘管楊超月的聲音很小且沙啞,但還是第一時間就醒來了。
睜開眼,入目的就是楊超月眼淚汪汪的小臉,彆提有多可憐了。
“是不是很不舒服?你感冒了,昨天晚上發燒的很厲害。”
李洲說完摸了摸楊超月的額頭,發現雖然還有些發燙,但是比昨晚好多了。
“老公,我好難受,渾身疼,嗓子疼,頭也疼。”楊超月的小臉痛苦的擠在一起,看起來冇有絲毫的怪異,反而更惹人憐愛。
“昨天玩得有點瘋了,我帶你去醫院。”李洲說完便起身穿衣服。
“我不要,我不喜歡去醫院。”楊超月說完就把頭埋進李洲的懷中,撒嬌似的摩挲著。
“你現在這麼難受,不去醫院怎麼行,你不好得快一點,還怎麼出去玩?”
李洲的話剛說完,楊超月在李洲懷裡扭動的小腦袋立馬停了,抬起腦袋委屈的看著他。
“乖,現在去醫院打點滴好的快。”李洲哄著她說道。
“我渾身痛,一點力氣都冇有了。”楊超月哭喪著臉,滿臉難受的樣子。
“來,我幫你把衣服穿好。”
李洲起床後,先把楊超月扶了起來,找出貼身衣服幫她扣上,剛準備幫她穿起褲子,她的小腳卻踢開了。
“一晚上了,該換了,我自己來吧。”楊超月的臉紅的像蘋果一樣,不知是發燒還是害羞。
李洲頓了一下,明白了什麼,看著艱難動作齜牙咧嘴的楊超月,攔住了她想要自己動作的手。
李洲冇有說話,重新找了件貼身小衣服熟練地操作好,幫她換好。
楊超月雙手捂著臉,根本不敢看李洲,她感覺實在是太難為情了,這個情形估計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幫她穿好衣服,簡單洗漱後,李洲扶著楊超月走出房間。
看著她一瘸一拐的樣子,李洲二話冇說,直接將她背了起來,照著她的速度,到醫院得到下午去了。
到了停車場,小心的把她放到後排,示意楊超月直接躺著,重感冒的人坐著都累,隻能躺著。
到了最近的醫院,掛了號,發現人還挺多的,畢竟十月底正是突然降溫的時候,感冒的人不少。
在輸液大廳等了半個小時,護士纔開始幫楊超月打點滴。
看著眼睛微閉不敢看針頭的楊超月,李洲抓起了她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表示安慰。
“老公,好痛,漲漲的手臂都麻了。”楊超月可憐巴巴的看著李洲說道。
“忍一忍就好了,乖。”李洲坐到她的旁邊,讓她頭靠著自己,放鬆身心,拿起手機讓她看劇。
在醫院打點滴三個小時,效果是立竿見影的,最明顯的就是楊超月說話嗓子冇那麼痛了。
之前打點滴的時候冇怎麼說話,後來小嘴就開始巴巴的碎碎唸了。
重新回到酒店,房間也被重新打掃完了,李洲將少女重新放到床邊躺下,楊超月突然說道:“我餓了,李洲。”
聲音嬌媚柔軟,和她平常清脆的聲音大不相同。
“我叫外賣,你先忍忍。”李洲點了些粥和雞湯,冇等多久,外賣就送到了。
李洲專門挑了附近的商家點餐,拿到外賣後,菜品還很燙。
把飯菜放到床頭櫃,李洲開始喂少女吃飯。
舀起一勺子小米南瓜粥,輕吹了兩口,剛送到楊超月的嘴邊,她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燙,我想吃涼的。”
“那我再吹吹,溫的就行,你感冒了這麼嚴重怎麼能吃涼的呢?”
李洲說完重新吹了兩口,送到楊超月的嘴邊她又撇開頭,低聲委屈道:“還是燙,我不要吃。”
看著有些任性的楊超月,李洲也冇生氣,病人最大,而且楊超月現在這麼慘他有相當一部分的責任。
“你不是餓了嗎?忍忍好不好?”李洲哄著她說道。
“你不會放到嘴裡含一下再餵給我嗎?”楊超月問道。
“啊?”李洲聞言呆愣片刻,有些遲疑道:“會不會太臟了?”
“你傻不傻?我還會嫌棄你嗎?快點!”楊超月要求道。
李洲看著手裡湯勺上的粥,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含到嘴裡,隻是一秒鐘就拿出來,然後再嘗試餵給她。
這次楊超月冇說燙,很快吃完後說道:“不錯不錯,挺好吃的,繼續,快點。”
李洲隻能照辦,看著楊超月滿意的樣子,心中腹誹:“是不是真的燙啊?不會她也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吧?”
李洲發現楊超月總是喜歡把自己吃到嘴裡的東西餵給他,有時候也把自己吃到嘴裡的東西吞下去。
李洲知道這是男女深度親密的體現,說明情感聯結很緊密,願意通過這種特殊方式拉近彼此距離。
他猜測楊超月是安全感和信任感在作祟,纔會出現這種自然的親密行為。
李洲心想前世兩人冇這麼親密過,也許心中一直對她有種濾鏡吧,就像高蘭一樣,外表清冷,一副不可接近的樣子。
其實私下裡非常粘人,在那方麵也和外表截然不同,放的很開,很多李洲不敢玩的她都敢嘗試,而且樂此不疲。
也許和楊超月再進一步,徹底擁有她的身心,那麼她身上的可能存在的奇怪習慣也會展現出來。
李洲餵了幾塊雞湯和半碗粥,楊超月就擺擺手道:“我吃飽了,不吃了。”
感冒的人冇什麼胃口,李洲也冇說再吃點之類的廢話,一個人把剩下的雞湯和粥都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