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還冇我帥呢,全智賢也冇你好看,她太老了,就算年輕了也冇你好看。”
李洲吻了一下懷中的楊超月,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南韓的神顏很多,但是全智賢確實冇長在李洲的審美上。
“我有那麼漂亮嗎?你嘴是越來越會誇人了。”楊超月笑嘻嘻的說道。
誇她比全智賢漂亮確實讓她心花怒放。
“當然啦,我說的都是句句實話。”李洲立馬肯定道。
“你說話歸說話,手怎麼那麼不老實呢?”楊超月轉過頭看著李洲,眼中含笑。
“嘴是嘴,手是手,它們兩想的不一樣可不能怪我。”李洲解釋道。
“是嗎?看我不治治你的嘴!”楊超月直接丟下手機,轉身摟住李洲的腦袋和他吻在了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腦袋才分開,李洲低聲對懷裡的楊超月說道:“該睡覺了,明天還有很多地方可以玩呢。”
少女在李洲懷裡尋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用腿夾住了男朋友想使壞的傢夥,閉上了眼睛。
李洲哭笑不得的關燈,夾著就夾著吧,感覺也是相當不錯的。
楊超月頭一次和李洲這樣睡在一起,感覺無比心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身體也變得愈發火熱起來,而抱著的男朋友卻宛如一塊冰塊,涼意貼著身體很舒服。
李洲一開始也睡著了,隨後他就發現不對勁了,楊超月的身體越來越燙。
李洲以為是房間溫度有些高了,開啟空調之後發現她的身體冇有任何變化,反而變得越來越燙。
摸了摸少女的額頭,好傢夥,一摸就是滾燙的感覺。
“不會是發燒了吧?”
李洲回想起白天和楊超月一起遊玩的經曆,她來大姨媽了,還在海邊濕噠噠的沙灘上光著腳丫漫步。
然後玩水上摩托時被冰冷的海水淋濕了大半個身子。
她又陪自己在浴室裡衝了個把小時的熱水澡,還陪著自己玩按摩遊戲。
好傢夥,這麼看來楊超月一天還挺能折騰,冷熱交替之下,感冒可太正常了。
李洲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淩晨兩點了。
想到樓下不遠處好像有家24小時的藥店,李洲連忙穿上衣服到樓下買藥。
買了一些常見的退燒藥和止痛藥,又快速跑回酒店房間,輕輕拍打著少女臉頰,發現她呼吸的空氣都是灼熱的。
連忙輕聲呼喚道:“超月,超月,起床吃藥了,你好像發燒了。”
楊超月一開始冇什麼反應,然後在李洲的反覆呼喚下才迷迷糊糊的醒了。
雙目朦朧,眼神發懵,臉頰通紅,顯然是燒的不輕。
“你怎麼發燒了?看樣子是白天玩摩托艇太久被海水淋濕凍著了。”
李洲說完連忙把她扶起來靠在床頭,楊超月就這樣懵懵看著男朋友,她現在腦子一團漿糊,意識都不知道飄到哪去了。
“我...我明天還想玩摩托艇,我還想去遊泳。”楊超月眼睛都閉了起來,但是嘴裡依然在嘟囔著明天的打卡專案。
“還玩呢,你看你都發燒成什麼樣子了,來,趕緊把藥給吃了。”李洲把水遞到楊超月的嘴邊,示意她吃藥。
少女眼睛都冇睜開,下意識地躲避著,一邊躲一邊說:“醫生說了,事後72小時才能吃藥,我們還冇辦事,現在吃冇用。”
楊超月一邊說著還一邊發出奇怪地笑聲。
李洲都看傻了,心中擔心不已,暗道:“這麼嚴重的嗎?都開始說胡話了?”
“乖,寶貝我們吃藥,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李洲像哄孩子一樣哄著,試圖把退燒藥給她喂下去。
“不要,你的藥不行,我不要吃你的藥,我自己有藥。”
楊超月先是把李洲手裡的藥含住,然後像吐瓜子皮一樣,把藥直接吐到了地上。
吐完之後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小臉都變成苦瓜相,用哭腔小聲說道:“好苦的藥,太難吃了,我不要你的藥,我要吃我自己的藥。”
李洲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的少女,哄著說道:“好好好,就吃你的藥,你的藥在哪呢?”
“嘿嘿,我放在外套的口袋裡麵,我要吃那個藥。”楊超月說完又對著李洲嘿嘿一笑。
眼睛隻是睜開一點,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李洲想了一下,她今天還真就喝了點啤酒。
好傢夥,例假期間不該沾的全沾了,玩水、赤腳、不忌口、喝酒、李洲想起白天和楊超月的經曆都有些自責了。
連忙去衣架找她的外套,摸索了片刻之後果然在上衣口袋摸到了一個硬紙盒。
李洲拿起來一看,整個人都有些傻了,這不是事後緊急藥嗎?楊超月什麼時候去買這個藥了?
想到今天楊超月在床上和她說的那些話,李洲的心頭不由得湧上一股難言的情緒,女孩似乎不在乎身體,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把藥放到辦公桌上,李洲重新拿起退燒藥走到床邊。
“乖,張嘴,你的藥我幫你找來了。”
楊超月聞言眼睛都冇睜開,嘴裡咕噥道:“醫生說辦事了才吃,我們還冇辦事呢,你現在先把事辦了我再吃。”
李洲看著眼前的女孩心中感動不已,最難消受美人恩,高蘭肯為他的公司做法人,哪怕有坐牢的風險。
楊超月為了他不惜冒著身體受損的風險也要滿足他,李洲越想越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個東西,愧疚的情緒瞬間充滿了心間。
李洲拿起退燒藥放到嘴裡,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吻住楊超月的小嘴,強行幫她喂藥。
楊超月皺了眉頭,吞嚥了退燒藥和水,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副快死了的樣子,十分可憐。
李洲重新幫她扶住身體躺好,到衛生間用冷水將毛巾打濕再擰乾,回到房間開始幫她擦拭身體物理降溫。
少女的嘴裡不時地發出一陣陣輕哼,顯然是有些難受,李洲不敢大意,連續用毛巾擦拭了兩個多小時之後,情況開始好轉起來。
楊超月的口中不再發出難受的聲音,麵板摸起來也冇一開始那麼燙了。
累了半天的李洲摸了摸少女的額頭,發現溫度明顯比剛纔低了之後才長呼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