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能和李洲在一起,多少有些“逼”他的成分。
當初若不是自己主動出擊,一次次糾纏,各種方式讓他無法拒絕。
李洲或許都不會和自己在一起。
她不知道李洲對自己到底是喜歡,還是隻是出於愧疚才勉強接受了自己。
她不敢往深處想,也不敢問李洲,隻能默默努力,默默付出。
她報了各種法律專業的考研補習班,每天努力看書,努力學習法律知識。
隻想考上法律專業的研究生能幫到李洲,能配得上他。
電梯“嘀”的一聲輕響,到達了自己所在的樓層。
高蘭收起思緒,走出電梯,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公寓門口。
她輸入密碼,“嘀”的一聲輕響,房門應聲而開。
就在房門開啟的瞬間,一股引起靈魂深處顫栗的氣味傳來,那是李洲身上特有的味道。
高蘭的身體瞬間頓住,呆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睜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鼻尖再次縈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清晰而真切,不像是幻覺。
可她又不敢相信,李洲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會突然來金陵?
她苦笑了一聲,心中暗暗想道:難道是自己太想李洲了想瘋了?竟然產生了幻覺?
她輕輕帶上房門,換好門口的拖鞋,把自己的包包,隨手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高蘭感覺或許是自己最近看書看得太累了,產生了錯覺。
還是趕緊去書房繼續看書,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越靠近書房,那股熟悉的味道,就愈發濃鬱,清晰得彷彿李洲就在自己身邊。
很快,高蘭發現書房的門縫中居然有燈光從門縫中照射出來。
高蘭的心跳瞬間加快,她的腳步變得有些遲疑,也有些期待。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激動的心情,輕輕推開了書房的房門。
房門推開的瞬間,她的目光,瞬間落在了書桌前的那個背影上。
哪怕隻是一個背影,她也能一眼認出,那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李洲。
她張了張嘴,聲音微微顫抖,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也帶著幾分濃濃的思念,輕聲喊道:“老公?!”
李洲緩緩轉過頭,看到站在門口的高蘭,臉上瞬間露出溫柔的笑容。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李洲笑著說道,語氣溫柔。
“冇提前告訴你就偷偷來金陵看你了,你不會怪我吧?”
聽到李洲熟悉的聲音,看到李洲熟悉的笑容,感受到那股真實的氣息。
高蘭才終於確定,這不是幻覺,李洲真的偷偷來看自己了。
她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紅,快步衝進書房,撲進李洲的懷裡。
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胸口,貪婪地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我怎麼會怪你呢?”高蘭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濃濃的鼻音,還有壓抑不住的激動與委屈。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還以為你已經對我膩了呢?”
李洲感受到懷裡女孩的顫動,心中微軟,生出愧疚與心疼,伸手緊緊抱住高蘭的腰,輕撫她的頭髮。
“傻丫頭,怎麼會呢?最近確實太忙了。”
看著高蘭略有破碎之感的模樣,李洲忍不住低下頭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再吻住她的嘴唇。
高蘭立刻閉眼,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熱情迴應,將一個多月的思念與渴望都融進吻裡。
這個吻溫柔纏綿,裹著思念、愧疚與愛意,在靜謐的書房裡悄然蔓延。
許久,二人才緩緩分開,額頭相抵,呼吸交織,彼此眼中都映著對方的身影,滿是愛意與溫柔。
“好了,彆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我抱你回臥室休息,好不好?”
說著他便要抱著高蘭起身,卻被高蘭伸手按住肩膀攔下。
李洲微微一愣,心中疑惑。
以前高蘭對這些事向來熱衷,每次見麵都恨不得時時刻刻黏著自己,今天怎麼反倒阻止了?
看著李洲疑惑的樣子,高蘭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輕撫李洲的臉頰,語氣帶著調皮與曖昧:“你就坐在這裡彆動,我自己來。”
李洲瞬間明白,心中暗歎這熟悉的感覺還是回來了。
他本就喜歡高蘭這狂野奔放、熱情主動的性子。
她從不會掩飾自己的**與需求,還總愛嘗試新鮮玩法,總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與快樂。
他無奈搖頭,心中卻樂開了花,點了點頭:“好,都聽你的,我不動,等你來。”
高蘭見他這般模樣,心中歡喜不已,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前傾湊近他的耳邊。
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老公,你可要做好準備,我今天可要好好‘懲罰’你。”
“懲罰你這麼久不來看我,懲罰你忽略我的感受。”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淡淡的清香,讓李洲的心跳瞬間加快。
就在這時,李洲無意間注意到,高蘭的眼鏡換了。
以前她一直戴一副簡約精緻的金絲眼鏡,戴上後氣質優雅,禦姐氣場十足。
可現在卻是一副大框銀色眼鏡,款式休閒,少了禦姐的淩厲,多了幾分溫柔乖巧,像個溫柔的乖姐姐,反差極大。
李洲微微一愣,忍不住問:“蘭蘭,你換眼鏡了?”
高蘭下意識摸了摸臉上的眼鏡,笑著道:“是啊,現在很流行這種大框眼鏡,我覺得好看就買了一副試試。”
“怎麼,不好看嗎?”
李洲搖了搖頭:“不是不好看,就是反差有點大。”
“你戴金絲眼鏡時是禦姐範,很有氣場,戴這副大框的,反倒溫柔乖巧,像個乖姐姐,感覺怪怪的。”
他沉默片刻,看著高蘭,語氣帶著期待:“蘭蘭,你換回金絲眼鏡好不好?”
“我還是覺得,你戴金絲眼鏡更漂亮、更有氣質,我更喜歡。”
高蘭聞言忍不住笑了,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語氣帶著調侃與得意。
“哦?看來我現在太乖了,不符合你的口味是吧?”
“你還不承認,就是喜歡瘋一點的我,哼!”
嘴上嬌嗔,心裡卻格外歡喜。
她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在書桌開啟抽屜拿出一個精緻的眼鏡盒,裡麵正是那副她常戴的金絲眼鏡。
戴上後,細巧的金絲邊框,襯得她的眉眼愈發精緻,乖巧溫順的氣質瞬間褪去。
熟悉的禦姐氣場再次浮現,清冷中帶著幾分慵懶,迷人又耀眼。
高蘭抬手扶了扶鏡架,抬眼看向李洲,眼底帶著得意的笑意。
她故作高冷道:“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就如你所願。”
“不過,你可彆忘了答應過我要好好準備成人高考,今天我正好有空,就來檢查一下你的學業!”
她說著,故意板起臉,語氣也嚴肅起來,模樣竟真有幾分老師的架勢。
“醜話說在前麵,要是答錯一個問題,我就懲罰你,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李洲看著她故作嚴肅的樣子,瞬間便明白了她的心思。
這丫頭哪裡是真要檢查學業,分明是想藉著老師與學生的名義玩角色扮演。
“高蘭,你玩真的?”
“李同學!上班的時候稱職務!叫我高老師!”
李洲差點冇憋住,不過既然高蘭喜歡,他自然願意配合。
他故意裝作乖巧的樣子,微微低下頭,語氣溫順:“好的高老師!我一定好好答題,絕不叫您失望,答錯了任您懲罰,絕無異議!”
見李洲這麼快進入角色還配合得這般好,高蘭心中興奮不已。
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卻還是強行板著臉,維持著老師的高冷。
她從李洲腿上站起身,走到書桌另一側,拉過椅子挨著他坐下。
從一堆複習資料裡翻出成人高考複習題集,放在桌上翻開。
指尖點在一道題目上,語氣嚴肅道:“好了,現在開始檢查,認真聽題,不準走神!”
“是,高老師!”李洲連忙坐直身體,裝作認真聽講的樣子。
目光落在題集上,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停在高蘭臉上。
金絲眼鏡下,她眉眼很硬,氣質清冷,可是她的眼底藏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和笑意,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模樣可愛極了。
高蘭冇察覺到他的目光,依舊嚴肅地念題:“第一題,下列選項中,不屬於我國憲法基本原則的是?”
“A.人民主權原則,B.基本人權原則,C.法治原則,D.公平公正原則。”
這道題是基礎題,李洲雖忙於瑞幸的工作,卻也經常抽時間複習過成人高考的內容。
再加上高蘭之前給她講過相關知識點,幾乎冇有猶豫便答道:“高老師,答案是D。”
“我國憲法的基本原則是人民主權、基本人權、法治和權力製約原則,冇有公平公正原則。”
高蘭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有幾分不甘。
她本以為李洲工作太忙冇好好複習,說不定第一題就會答錯。
這樣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懲罰”他,冇想到他不僅答對了,還說得頭頭是道。
她強壓下不甘,依舊板著臉淡淡點頭:“嗯,答對了,繼續下一題。”
“第二題,我國的根本政治製度是什麼?”
李洲脫口而出:“高老師,是人民代表大會製度。”
“答對了。”高蘭語氣依舊平淡,不過神情卻有細微的變化。
她又接連問了幾道題,有基礎題也有稍難的簡答題。
可讓她意外的是,無論哪道題,李洲都對答如流,就連簡答題也條理清晰、重點突出,比她複習時記得還要牢固。
高蘭看著他,心中又氣又笑。
她咬了咬嘴唇,暗暗打定主意,今天說什麼也要懲罰他一次,不然實在不甘心!
於是,在李洲又一次流暢答完一道簡答題後,高蘭故意皺起眉頭,語氣嚴厲道:“不對!這道題你答錯了!”
李洲微微一愣,滿臉疑惑。
他看向高蘭,語氣帶著不解:“高老師,不對吧?這道題我複習過,要不我們覈對下參考答案?”
聽到李洲要覈對答案,高蘭語氣更嚴厲,眼神也冷了幾分。
“我說你答錯了就是答錯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我教書這麼久,還會判錯題目嗎?”
李洲看著她故作嚴厲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強忍著笑,裝作被嚇到的樣子,默默低下頭,語氣溫順:“哦,高老師,是我記錯了,不該質疑您的判斷。”
見李洲服軟,高蘭心中瞬間樂開了花,卻還是強行板著臉,嚴厲道:“知道錯了就好,答錯了就要接受懲罰,不許反駁!”
“是,高老師,我願意接受您的懲罰。”
高蘭歪著腦袋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語氣依舊嚴厲,眼底卻藏著濃濃的曖昧。
“既然錯了,那我就罰你,從現在開始認真看書,不準發出一點聲音,不準走神,更不準偷偷看我!”
“要是讓我發現你走神或偷看,就罰你作業翻倍,還要課後留堂!”
說著,她不等李洲迴應,便站起身重新走到他身邊。
輕輕坐上他的腿,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口,隨即抬頭吻住他的嘴唇。
她的吻溫柔纏綿,帶著嬌俏與得逞的得意,與剛纔嚴厲的語氣形成鮮明對比。
李洲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伸手緊緊抱住她的腰,溫柔迴應。
可是高蘭卻開啟他的手故作嚴肅說:“我正在懲罰你!你還不快點認真看書?!”
李洲微微鬆開高蘭,語氣帶著無奈:“高老師,你這樣我怎麼沉得下心認真看書啊?”
高蘭抬起頭看著他,心裡樂得不行,臉上卻依舊維持著嚴厲,完全進入了“高老師”的角色。
她學著小時候媽媽輔導她寫作業的語氣,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眼神冷冷地看著李洲。
眼神冰冷道:“彆人都能專心,就你不行?”
“‘冇法專心’這四個字我聽膩了!”
“學習是你的本分,不是討價還價的條件!”
“走神是你自己選的,彆把責任推給狀態!”
“你看同學誰冇壓力、冇乾擾,人家怎就沉得下心?差距就是這麼來的!”
高蘭的語氣越來越嚴厲,眼神也越來越冷,眼底的笑意卻快要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