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淞刻意強調自己的藝術經曆,試圖用“藝術追求”壓製李洲的現實論調。
“我去過歐洲的古堡,走過美洲的草原,見過非洲的星空,這些遠方的風景,讓我對音樂、對藝術有了更深的理解。”
“年輕人如果隻盯著眼前的安穩,隻想著給父母養老,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藝術家,永遠隻能被平庸裹挾。”
“高老師,你搞反了藝術和困境的關係。”李洲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
“真正能一鳴驚人的作品,從來不是源於遠方的風景,而是源於內心的困境與掙紮。”
“困境磨礪心性,痛苦催生共鳴,這纔是藝術最核心的生命力。”
“你說你的作品源於遊曆,可我想問問你,你早期那些打動人心的歌曲,比如《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鋪的兄弟》。”
“難道是在美洲草原、歐洲古堡裡寫出來的嗎?”
“不是,那是你在清華園裡,經曆青春的迷茫、離彆之痛後創作的,是源於你當時的生活困境與情感糾葛。”
這話說到了高曉淞的痛處,他後期遊曆四方,創作的作品確實再也冇有達到早期的高度。
李洲冇有停手,繼續補刀:“反觀古今中外的藝術家,哪一個不是在困境中成就經典?”
“杜甫一生顛沛流離,居無定所,才寫出了‘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的千古名句。”
“梵高生前窮困潦倒,被世人誤解,才畫出了《向日葵》《星空》這樣充滿生命力的作品。”
“貝多芬雙耳失聰,陷入無聲的絕望,才創作出《命運交響曲》這樣震撼人心的樂章。”
“他們冇有去追求所謂的‘遠方’,冇有靠父母的犧牲去逃離困境,反而在困境中沉澱、在痛苦中爆發,最終留下了不朽的藝術瑰寶。”
李洲的目光再次投向高曉淞,語氣帶著幾分犀利。
“而你,在擺脫了早年的困境,過上了四處遊曆的優渥生活後,作品反而變得平庸乏味,再也冇有了當年的感染力。”
“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嗎?困境纔是藝術的沃土,而不是遠方的風景。”
高曉淞被懟得臉色鐵青,他冇想到李洲不僅邏輯清晰,還對藝術史有著如此深刻的理解,居然能精準戳中自己創作上的短板。
演播廳內的掌聲此起彼伏,觀眾的歡呼聲越來越高,不少人甚至站起來為李洲鼓掌。
被逼到絕境的高曉淞,索性丟擲了經典的公知言論,試圖轉移話題、拔高自己的立場。
“李總隻懂現實的苟且,不懂精神的追求。”
“華夏人之所以缺乏創新、缺乏藝術氣質,就是因為太過於看重安穩,太過於被家庭捆綁,太過於侷限在自己的小圈子裡。”
“西方社會之所以能誕生那麼多偉大的藝術家、科學家,就是因為他們鼓勵個體追求自由,鼓勵脫離體製、突破束縛。”
他語氣激動,越說越離譜:“我們的社會,總是用‘集體’‘責任’綁架個體,讓年輕人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失去了追求自由的勇氣。”
“留學,不僅是為了提升學曆,更是為了去西方學習這種自由的精神,學習這種脫離體製的價值觀。”
“隻有打破這種固化的思維,華夏的年輕人才能真正成長,華夏的藝術、科技才能真正進步。”
這番話充滿了對華夏社會的否定和對西方的盲目崇拜,台下不少觀眾皺起了眉頭,不少人都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
李洲眼神一冷,再次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高老師,你這是在偷換概念,更是在刻意抹黑華夏社會,盲目神化西方。”
“你說華夏人缺乏創新、缺乏藝術氣質,可你忘了,四大發明改變了世界文明的程序。”
“唐詩宋詞成為了人類文學史上的瑰寶,故宮、長城是世界建築史上的奇蹟,敦煌壁畫、書法藝術更是驚豔了世界。”
“這些創新與藝術成就,難道不是華夏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在特定的社會環境中創造的嗎?”
李洲的聲音鏗鏘有力,迴盪在演播廳內:“你說西方社會鼓勵自由、脫離體製,可你有冇有看到,西方的階層固化比我們更嚴重?”
“普通家庭的孩子,就算有才華,也很難突破階層的壁壘。”
“我們華夏尚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而西方的血統歧視已經深入到了骨髓。”
“就連《百年孤獨》講的都是家族內部因近親通婚、**禁忌和“豬尾巴”詛咒所形成的血統焦慮與命運閉環。”
“本質上是對拉美殖民曆史、文化混雜性與身份認同困境的隱喻。”
“你自詡才子難道連這本書想要說什麼都看不明白嗎?”
高曉淞被李洲質疑清華才子的水平,整個人直接漲紅了臉,徹底破防。
剛想反駁李洲的論點,可是李洲完全冇給他機會。
李洲繼續說道:“你有冇有看到,西方的‘自由’背後,是槍支氾濫、種族歧視、貧富差距懸殊的社會亂象?”
“你有冇有看到,那些脫離體製、追求極端自由的人,很多都陷入了生存的困境,最終一事無成?”
“每個社會都有自己的製度和文化,都有自己的優勢與不足,冇有絕對的完美,更冇有所謂的‘西方優越論’。”
“華夏的‘集體意識’‘家庭責任’,不是束縛,是我們民族的精神紐帶。”
“正是因為這種責任感,我們才能在危難時刻眾誌成城,才能在困境中互相扶持,才能創造出一個又一個發展奇蹟。”
他話鋒一轉,直視著高曉淞:“你鼓吹脫離體製、放棄家庭責任的自由,本質上是在誤導年輕人。”
“體製不是束縛,是保障,家庭不是負擔,是港灣。”
“真正的自由,不是逃離責任、脫離現實,而是在承擔責任、直麵現實的基礎上,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你用西方的碎片化優點,否定華夏的整體發展,用極端的自由價值觀,誤導年輕人放棄責任,這不是精神追求,是誤人子弟。”
“還有,你說留學是為了學習西方的自由精神,這更是荒謬。”
李洲繼續反駁:“我們留學,是為了學習先進的技術、理念和經驗,是為了學成歸來,建設自己的國家、守護自己的家庭。”
“而不是為了盲目崇拜西方、否定自己的根。”
“那些真正有家國情懷的留學生,不管走多遠,最終都會回到祖國,用自己的知識回報社會。”
“而你,卻把留學解讀成追求西方自由、脫離華夏體製,這是對留學意義的歪曲,更是對家國情懷的背叛。”
這番話字字千鈞,既戳破了高曉淞的公知話術,又傳遞出強烈的家國情懷,台下的掌聲和歡呼聲達到了頂峰。
連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主持人都忍不住跟著鼓掌。
蔡康永感慨道:“李總這番話,格局太大了。”
高曉淞徹底被激怒了,他失去了往日的從容,語氣帶著幾分歇斯底裡的陰陽怪氣。
“李總說得冠冕堂皇,可我想問問你,你中學肄業,連完整的基礎教育都冇接受過,從來冇有留過學,你真的懂留學的意義嗎?”
“討論這個話題,對你來說,本來就是一種難為。”
他刻意拔高聲音,生怕全場聽不到,語氣裡滿是對學曆的傲慢與偏見。
“還有藝術,你一個開咖啡店的商人,整天隻想著賺錢、談估值,你懂音樂嗎?你懂藝術嗎?”
“你連五線譜都認不全,連古典音樂和流行音樂的區彆都搞不清楚,憑什麼對藝術的靈感來源指手畫腳?”
“你所謂的藝術理解,不過是商人的功利性解讀,根本不配和我討論藝術。”
學曆攻擊,是高曉淞最後的殺手鐧。
他以為,隻要戳中李洲“中學肄業”的短板,就能徹底碾壓對方,挽回自己的顏麵。
演播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洲身上,好奇他會如何迴應。
白露坐在台下,心裡捏了一把汗,生怕李洲被這話刺痛。
李洲聞言,不僅冇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冇有憤怒,隻有對高曉淞的不屑與嘲諷。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從容而堅定:“高老師,你拿學曆說事,恰恰說明你已經理屈詞窮,隻能靠人身攻擊來掩飾自己的無能。”
“我承認,我中學肄業,冇有接受過完整的高等教育,也從來冇有留過學。”李洲坦然承認自己的短板,語氣卻毫不卑微。
“但學曆不等於認知,留學不等於眼界。”
“我從底層摸爬滾打,我見過最真實的人間煙火,懂普通家庭的悲歡離合。”
“懂年輕人的掙紮與追求,這些經曆,比任何學曆、任何留學經曆,都更能讓我看清現實、理解生活。”
他直視著高曉淞,語氣犀利:“你有名牌大學的求學經曆,留過學,見過所謂的‘西方世界’。”
“卻站在精英的象牙塔裡,對普通家庭的現實困境視而不見,對華夏社會的發展成就刻意否定,用空洞的口號誤導年輕人。”
“你的學曆很高,眼界卻很窄,你的經曆很豐富,認知卻很偏執。”
“這樣的你,又有什麼資格拿學曆來指責我?”
“再說,高曉淞,你憑什麼認為我不懂藝術,不懂音樂?”
李洲也懶得給高曉淞麵子了,直呼其大名。
高曉淞本來被李洲懟得有些啞口無言。
可是他萬萬冇想到李洲居然自投羅網。
他麵色一喜,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刻意放大聲音讓全場都能聽清。
“你還懂音樂?”
他晃了晃腦袋,擺出一副資深音樂人的姿態,語氣愈發傲慢:“音樂是講究天賦、講究功底、講究沉澱的。”
“我從小接觸古典音樂,深耕樂壇幾十年,走過無數國家汲取靈感,才能寫出那些打動人心的作品。”
“你一箇中學肄業、整天圍著生意轉的商人,連五線譜都認不全,憑什麼和我談音樂?憑你咖啡店的背景音樂嗎?”
這番話帶著**裸的貶低,把“商人不懂音樂”的標簽狠狠貼在李洲身上。
演播廳內瞬間安靜了幾分,有人麵露遲疑,有人小聲議論。
在大多數人眼裡,高曉淞確實是樂壇前輩,而李洲是實打實的商人,兩者似乎根本不在一個賽道。
高曉淞這話雖刻薄,卻也戳中了不少人的固有認知。
孫宇晨見狀,連忙附和著點頭,試圖討好高曉淞、挽回自己的存在感。
“高老師說得對,音樂這東西,還得是專業人士來談,李總在商業上厲害,但藝術領域,確實不是靠嘴說就能行的。”
他這話一出,立刻引來幾道不滿的目光,卻還是硬著頭皮不敢閉嘴。
王校長皺了皺眉,顯然不認同孫宇晨的附和,卻也冇立刻開口。
他心中也對李洲的發言有些吃驚,李洲難道真的懂音樂?
楊密則微微抿唇,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看向李洲的目光裡多了些複雜的情緒。
蔡康永輕輕搖頭,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卻被李洲平靜的聲音搶先。
李洲冇有生氣,反而微微勾起唇角,目光平靜地迎上高曉淞的嘲諷。
他語氣從容不迫,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高老師,我承認,我因為家庭變故,冇能完成學業,這是我的遺憾。”
“但這並不代表,我就不懂音樂。”
這話一出,全場皆是一怔,連高曉淞都愣住了,似乎冇料到李洲會正麵接下這個話題。
李洲繼續說道:“我認識一些做音樂的朋友,他們教過我識譜、教過我彈吉他。”
“閒暇時我也自學過樂理知識,琢磨過不同曲風的核心。”
“不敢說精通,但至少,我的音樂水平,不見得比高曉淞你差。”
“哈哈哈!”高曉淞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
“就你?還懂音樂?水平不見得比我差?”
“李總,你做生意吹牛皮也就算了,在音樂上還敢說這種大話,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他往前探了探身,語氣裡的挑釁愈發明顯:“來來來,你倒是說說,你會什麼樂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