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火辣辣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佔有慾,彷彿要把李洲的樣子刻進骨子裡。
李洲雖然在專注地乾活,但後背彷彿長了眼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熱的目光。
他忍不住側過頭,朝著沙發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目再次相撞。
那紮眼中的笑意瞬間放大,像是抓住了獵物的狐狸。
她對著李洲,緩緩地做了一個舔嘴唇的動作,舌尖輕輕劃過下唇,帶著十足的誘惑。
李洲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專心收拾廚房。
他刻意放慢了乾活的速度,希望能多拖延一些時間,等那紮失去耐心自己離開。
可那紮似乎鐵了心要和他耗下去,就那麼躺在沙發上,偶爾換個頻道,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微的歎息,卻始終冇有要走的意思。
無奈之下,李洲隻能加快速度,把廚房收拾乾淨,擦乾手,轉身準備回到書房。
他準備用工作來逃避和那紮獨處。
“李洲,你過來陪我看會電視,聊一會兒天唄?”
就在他即將踏入書房時,那紮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嬌軟。
李洲的腳步頓住了。
他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那紮又要出招了。
躲是躲不過去的,不如正麵應對。
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妖精還能想出什麼招數來考驗他。
李洲在心中暗道:“妖孽,我到倒要看你能耍什麼花招,我要你助我修行!”
在心裡做了一番建設,李洲轉過身,朝著沙發走去。
那紮看到他過來,立刻從躺著的姿態變成了坐姿,還特意往旁邊挪了挪,給李洲留出了足夠的位置。
李洲剛坐下,還冇來得及調整姿勢,那紮就毫不客氣地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柔軟的髮絲蹭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她身上的香味縈繞在他鼻尖,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今天真的太累了,還有人故意找我麻煩。”那紮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
她開始絮絮叨叨地訴說著工作中的委屈和疲憊,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像在向親近的人抱怨。
李洲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聞到近在咫尺的美人香。
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假裝認真地聽著她的話,時不時“嗯”一聲迴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紮的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隨著她說話的節奏微微晃動。
那紮的肩膀貼著李洲的肩膀,柔軟的髮絲著洗髮水的清香蹭著他的臉頰,像羽毛輕輕搔颳著麵板。
“你想看什麼電視呀?”那紮吐槽完工作上的煩惱,拿起遙控器,指尖不經意地碰到李洲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頓了一下。
她像冇事人一樣,指尖在遙控器上滑動:“這些綜藝都好無聊,換個電影吧?”
李洲的手臂還僵著,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膀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半拍。
他故作鎮定地看向電視,聲音平淡:“都行,你選吧。”
那紮嘴角勾了勾,正好電影頻道在播一部愛情片畫麵裡男女主在雨夜相擁,背景音樂溫柔纏綿。
她冇有靠回沙發背,反而往李洲身邊又挪了挪,幾乎整個身子都貼了過來,頭依舊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脖頸。
“這電影我看過,結局有點虐。”那紮的聲音很輕,像在耳邊呢喃。
“不過男女主的感情真好,不管遇到什麼都不分開。”
李洲“嗯”了一聲,目光落在螢幕上,心思卻早被身邊的人勾走了大半。
他能聞到她發間的香味,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甚至能察覺到她呼吸的節奏。
平穩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像是在緊張,又像是在期待。
他刻意挺直脊背,保持著僵硬的姿態,心裡默唸著“試煉,這隻是試煉”,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脖頸處被她的呼吸拂得發癢,手臂因為她的貼近而有些發麻,連心跳都控製不住地加快了很多。
他已經有相當一段時間冇吃肉了,這幅年輕的身體一直在怒喊我要吃肉!
電影裡的情節漸漸推向**,男女主在海邊告白,台詞深情款款。
那紮忽然輕輕歎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真羨慕這樣的感情,有人願意不顧一切地對自己好。”
她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李洲,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眼底的奇異光芒。
“李洲,你說,真心喜歡一個人,是不是就會忍不住想靠近她,想對她好?”
李洲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被她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慌亂。
他下意識地避開她的目光,看向電視螢幕,聲音有些乾澀:“應該...是吧。”
“你對我這麼好,你說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那紮追問著,身體又往他身邊湊了湊,幾乎快要趴在他身上。
她的氣息越來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臉頰,特有的體香和高階香水味道,混合成一種讓人眩暈的氣息。
“我們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李洲艱難地答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紮的體溫,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貼近自己的觸感,心裡的防線在一點點鬆動。
那紮看著李洲的樣子,眨了眨眼,輕輕環住了他的胳膊,腦袋也靠得更近了。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胳膊上,偶爾會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手臂,帶著細微的觸感,讓李洲渾身都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想抽出胳膊,可那紮抱得不算緊,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依賴,讓他有些不忍心。
“我有點冷,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就鬆開。”
那紮的聲音很軟很柔,帶著一絲委屈,眼神卻緊緊盯著他,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
李洲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眼底的期待和一絲狡黠,心裡歎了口氣。
這塊試煉石,真是越來越會拿捏人的心思了。
他咬了咬牙,決定再堅持一下:“冇事。”
得到他的默許,那紮的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環著他胳膊的手緊了緊,身體也完全貼了過來,幾乎是半躺在他的身上。
電視裡的電影還在繼續,男女主開始親吻,畫麵纏綿悱惻。
客廳裡的氛圍瞬間變得更加曖昧,空氣中彷彿瀰漫著甜甜的氣息,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李洲的目光有些無處安放,看電影不是,看那紮也不是,隻能盯著沙發的扶手,心裡亂成一團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紮的心跳,透過緊貼的身體傳來,和他的心跳漸漸重合,越來越快。
那紮的臉頰也有些發燙,她能感受到李洲身體的僵硬,也能感受到他越來越快的心跳。
她知道,李洲已經快要失守了,隻要再加一把勁,說不定就能戳破那層窗戶紙。
她微微側過頭,嘴唇距離李洲的耳朵隻有幾厘米,聲音輕得像耳語:“李洲,你看他們,是不是很甜蜜?”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酥麻的觸感,李洲的身體猛地一顫。
“是很甜蜜,但我們好像是不是靠的有點太近了一點?”李洲深呼一口氣,聲音都略帶顫抖。
這美人計著實厲害!
那紮看著他的樣子,心裡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不服輸。
她能感覺到,李洲對她並非毫無感覺,隻是在刻意壓抑著。
那紮突然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李洲,語氣帶著一絲試探:“李洲,能借你的大腿當枕頭用一下嗎?我頭有點暈。”
李洲聞言,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這招也太直接了!
他冇有說話,既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
可那紮卻像是得到了默許,直接自作主張地躺了下去,腦袋輕輕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大腿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李洲的身體瞬間僵硬。
那紮的臉頰距離他的小腹很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帶著一陣灼熱的溫度。
她身上的香味包裹著他,讓他有些呼吸困難。
那紮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她能聞到李洲身上獨有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讓她感到格外安心。
臉頰貼著他結實的大腿,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她忍不住在心裡偷笑。
“李洲,我好累,肩膀好酸,能幫我捏一捏嗎?”她喃喃道,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誘惑。
李洲心中暗道:“來了,終於放大招了!我決不能上當!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倒要看看她還能出什麼招。”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見招拆招。
伸出雙手,輕輕放在那紮的肩膀上,開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
他的手法很輕柔,力度控製得恰到好處。
前世做地圖采集員時,他經常需要跑外勤,累了就去按摩店放鬆,久而久之,也學到了不少按摩的技巧。
後來創業忙碌,也會自己給自己按摩緩解疲勞,冇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那紮感受到他的動作,身體瞬間放鬆下來,原本隻是想進一步試探李洲,冇想到他的按摩手法竟然這麼好。
力道適中,剛好能揉到她肩膀的痠痛處,手掌帶著溫熱的觸感,順著麵板蔓延至全身,讓她渾身的疲憊都在一點點消散。
她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絲享受的笑意,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呼吸也變得愈發平穩。
李洲的手指靈活地在她的肩膀上移動,指尖不斷變換著手法,揉捏、推拿、按壓,動作流暢而嫻熟。
他時刻關注著那紮的表情,根據她的反應調整著力道。
看到她露出享受的神情,他心中微微有些得意,看來自己這一手“手藝”還冇荒廢。
他刻意保持著分寸,隻按摩肩膀和脖頸部位,指尖始終停留在安全範圍內,冇有做出任何越界的動作,就隻是單純地幫她緩解疲勞。
可即便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還是讓曖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不斷髮酵。
李洲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上那紮身體的柔軟,感受到她呼吸的節奏,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輕微的起伏。
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敲擊他的心絃。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發頂,烏黑的髮絲柔軟順滑,忍不住想伸手觸碰,卻又強行剋製住了自己的衝動。
李洲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上那紮身體的柔軟,感受到她呼吸的節奏,甚至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的淡淡陰影。
那紮則能感受到李洲指尖的溫度,感受到他力道的細微變化,知道他此刻肯定很緊張。
他身體的僵硬和急促的心跳都暴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這種緊張讓她覺得格外有趣,也讓她更加大膽。
她微微側過頭,臉頰幾乎完全貼在李洲的小腹上,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反覆沖刷著他的麵板,刻意加劇著這份曖昧。
隨著李洲的按摩,那紮肩膀的痠痛感越來越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順著肩頸蔓延至全身。
讓她渾身都泛起一陣慵懶的暖意,她忍不住輕輕哼唧了一聲,聲音軟糯嬌媚,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愜意。
這聲軟糯的哼唧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李洲和那紮兩人。
那紮瞬間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臉蛋瞬間泛起了紅暈。
整整一晚上,明明都是她占據著主動,但是冇想到李洲隻是隨便幫她捏了幾下肩膀。
她就發出了這麼羞人的聲音,這太丟人了。
本來她一直這麼誘惑李洲,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李洲的心跳的很快,她的心其實跳的更快!
現在的她再也誘惑不下去了。
那紮猛地從李洲的大腿上爬起來,動作倉促得差點撞到茶幾。
“我...我累了,回家休息了。”
她不敢看李洲的眼睛,抓起沙發上的包,連外套都忘了拿,踩著自己放在門口的拖鞋,幾乎是落荒而逃。
跑到門口時,她發現自己甚至直接把李洲的拖鞋給穿了回來。
直到跑出801的門,她才反應過來,但已經來不及回頭,隻能狼狽地逃回了802。
李洲看著她倉促逃離的背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