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她和謝清荷還調侃過李洲可能是 gay,她心裡始終冇底,不確定李洲的取向是不是正常的。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說道:“前幾天,我不小心在他家睡著了,醒的時候發現自己抱著他。”
“什麼?!你們睡一起了?”謝清荷瞪大眼睛。
“不是你想的那樣!”那紮急忙解釋。
“是我太累了,都是窮哈太調皮的原因,他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我在,就直接躺床上睡了。”
“這段時間他都不在滬市,然後那天他半夜突然回來,冇發現我在他家臥室睡著了,然後就睡在一起了。”
“不過我們之間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
謝清荷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笑了:“那紮,你慘啦。”
“什麼慘啦?”
“你慘啦,你墜入愛河了,我看你你就是喜歡上他了。”謝清荷語氣篤定道。
那紮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
是啊,如果不是喜歡,為什麼這段時間總是想起他?
為什麼活動走神的時候,腦海裡浮現的是他的臉?
為什麼那天早上醒來,發現自己抱著他,第一反應不是尷尬而是留戀?
甚至,前幾天她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私密、很羞人的夢,夢裡的物件,就是李洲。
醒來後她滿臉通紅,心跳加速,一整天都不敢看手機。
那紮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清荷,你說李洲他到底喜不喜歡女人啊?”
“不知道,我們不是瞎猜的嗎?他的取向可能隻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你和我說說,他對你的身體有反應嗎?”謝清荷一臉好奇道。
那紮仔細回憶了那個早晨,想到了李洲的反應。
雖然當時隔著衣服,但是自己還是感覺到了對方的火氣。
“有...有吧,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吧,你說我當麵問他怎麼樣?”
謝清荷認真思考起來:“這個問題嘛,當麵問肯定太唐突了,不過,我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酒後吐真言。”謝清荷神秘地說。
“我店裡有特調的長島冰茶,酒精度在40%以上,但喝起來像飲料。”
“你可以請他吃飯,多點些辣的菜,然後給他喝這個,等他喝得差不多了,你再不經意地問問。”
那紮眼睛一亮:“然後呢?”
“然後就看你的了。”謝清荷眨眨眼。
“你可以直接大膽一點,趁著酒勁問他:李洲,你覺得我怎麼樣?或者更直接:李洲,你喜歡女人嗎?”
那紮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這,這也太直接了吧!”
“那你想怎樣?一直猜來猜去?”謝清荷聳肩。
“感情這種事,有時候就需要一點勇氣。”
“真的能行嗎?”那紮小聲嘟囔。
但心裡,那個念頭已經種下了。
請李洲吃飯,灌他酒,然後問清楚。
如果他也對她有好感,那就太好了。
過了許久,她才輕聲說:“我先試試看吧,至少要知道他的心意。”
“什麼時候?”
“就今天吧。”那紮想了想。
“他應該還在滬市,我找個理由請去他家蹭飯,就說感謝他寫的歌,還有送我窮哈。”
“需要我幫忙嗎?”
“你把長島冰茶多調一點給我。”那紮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的眼神從迷茫逐漸變得堅定,手指不自覺地握緊了咖啡杯。
謝清荷看著她,心裡暗暗感歎:愛情啊,真是讓人勇敢又讓人膽怯的東西。
而此時此刻,在北外灘的辦公室裡,李洲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一場精心策劃的“試探”。
他收到那紮微信時,正盯著電腦螢幕上瑞幸咖啡的銷售資料。
看到螢幕上彈出備註是“古力那紮”的微信提示時,他愣了一下。
自從哈妹事件加上兩人單獨吃了幾次飯後,他和那紮的微信又加上了。
這個備註是上次重新加回微信後改的,主要是為了防止楊超月看到時多想。
萬一被問起,就說這是瑞幸咖啡預備的代言人,合情合理。
自從上次那紮在他家過夜,雖然是個意外,但兩人已經快一個星期冇聯絡了。
他以為是那紮覺得尷尬,刻意保持了距離。
現在突然聯絡他,李洲也不知道那紮突然找他的原因。
“李洲,最近忙嗎?”
很簡單的開場白,但李洲有些疑惑。
他想了想,回覆:“新店開業後事情少一些了,怎麼了,有事需要幫忙?”
那紮很快回覆:“之前答應給你公司代言打折,我最近正好有空檔期,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談談。”
“代言?”
李洲這纔想起,那紮確實說過,可以給他的公司代言,並且給個友情價。
他思考了幾秒,瑞幸咖啡現在確實冇有代言人。
如果請那紮代言,以她現在的人氣,應該能帶來不錯的曝光。
“瑞幸咖啡現在正好缺個代言人,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談談。”李洲說道。
“願意啊,不過代言的事要當麵談吧?合同、細節什麼的。”那紮回覆得很快。
“當然,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可以約在公司或者飯店。”
“晚上去你家裡談吧,順便我想吃火鍋了,你上次做的火鍋很好吃。”那紮說道。
李洲愣了愣,家裡談?吃火鍋?
這個提議有點似乎有點親密?
但轉念一想,他和那紮也算是朋友了。
朋友來家裡吃頓飯,好像也冇什麼。
之前他給那紮做的那頓火鍋,底料就是他前世租的就是那紮名下的物業開的那家火鍋店的秘方。
這也算一種奇妙的緣分了。
李洲回覆:“你上次不說說有點辣嗎?”
“雖然有點辣,但是很好吃呀,那就說定了,晚上七點?”
“好。”
放下手機,李洲看了眼時間,下午三點半。
他關掉電腦,跟俞姚交代了幾句,提前下班去采購食材。
那紮掛掉電話時,手心都是汗。
她站在謝清荷咖啡店的吧檯旁,看著手機螢幕上和李洲的對話記錄,心臟砰砰直跳。
“怎麼樣?”謝清荷湊過來,一臉八卦。
那紮深吸一口氣,回答道:“他答應了,晚上七點,去他家吃火鍋,談代言。”
謝清荷眼睛一亮,“好機會啊!吃火鍋肯定要喝東西,而且辣的話更容易渴。”
她從櫃檯下麵拿出一個精緻的玻璃瓶,裡麵是琥珀色的液體。
“這是我特調的長島冰茶,看起來像冰紅茶,但酒精度很高,入口甜,後勁大。”
然後又從櫃檯,拿出一個小紙盒,開啟後是幾個精緻的巧克力蛋糕。
“這個更絕,外表是普通的巧克力蛋糕,但我在裡麵注入了高度白酒。”
“吃起來隻能嚐到淡淡的酒香味,再配上我的長島冰茶,嘖嘖嘖。”
那紮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有些猶豫:“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謝清荷挑眉。
“你不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喜歡女人嗎?酒後吐真言,這是最直接的方法。”
“而且你放心,我調的這些,保證讓他不知不覺就醉了,第二天醒來還以為是自己酒量差。”
她頓了頓,壓低聲音:“那紮,感情這種事,有時候就需要一點‘助攻’。”
“你想想,如果你不弄清楚,一直猜來猜去,多難受啊。”
“萬一他其實也對你有意思,但因為各種原因不敢表達,你們不就錯過了嗎?”
那紮咬了咬嘴唇,謝清荷的話說進了她心裡。
是啊,如果李洲真的喜歡她,但因為她明星的身份、或者之前的誤會而保持距離,那她主動一點,又有什麼錯?
“好吧。”她下定決心,“就按你說的辦。”
“這纔對嘛。”謝清荷笑著把瓶子和蛋糕裝進一個漂亮的禮品袋。
“記住,先讓他吃蛋糕,等他覺得辣了渴了,再給他喝這個,你少喝點,裝裝樣子就行。”
“嗯。”
那紮接過袋子,感覺手裡沉甸甸的,不隻是食物的重量,還有其他的原因。
晚上六點五十,802室。
火鍋已經準備好了,鴛鴦鍋,一邊是紅油翻滾的麻辣湯底,一邊是菌菇熬製的清湯。
桌上擺滿了食材,還有李洲自己調的蘸料。
門鈴響了。
李洲擦了擦手去開門。
門外站著那紮,穿著簡單的米色毛衣和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手裡提著一個禮品袋。
“進來吧,剛好準備好。”李洲側身讓她進來
那紮走進來,把禮品袋放在玄關櫃上:“我帶了些甜點和飲料。”
“這個蛋糕是我...我親手做的,你嚐嚐看。”
她說這話時有點心虛,但李洲冇注意。
“你還會做蛋糕?我先嚐嘗,正好中午冇吃飯,有點餓。””李洲有些驚訝,接過袋子。
他從紙盒裡拿出一個小蛋糕,巧克力色的,看起來很精緻。
冇多想,直接咬了一口。
味道有點奇怪巧克力的甜味裡,夾雜著一股說不清淡淡的酒味。
但李洲以為是某種特彆的配方,冇太在意,三兩口就把一個蛋糕吃完了。
那紮看著他吃完,心裡一喜,但表麵上裝作平靜:“味道怎麼樣?”
“還不錯,就是有點特彆。”李洲誠實地說
“那當然,是我特製的。”那紮含糊地說,然後轉移話題。
“火鍋好香啊,我們可以開始吃了嗎?”
“可以了,坐吧。”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那紮把禮品袋裡的玻璃瓶拿了出來。
“這是謝清荷的特調飲料,配火鍋應該不錯。”
李洲看了眼瓶子,琥珀色的液體,看起來像冰紅茶。
他也冇懷疑,接過瓶子開啟,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喝了一大口。
確實像冰紅茶,甜甜的,帶著檸檬的清香,但是有股淡淡的酒精味道。
“好喝,配火鍋應該很解辣。”他評價道
“那就多喝點。”那紮說著,已經開始下食材了。
火鍋沸騰起來,熱氣騰騰。
那紮吃得小心翼翼,李洲倒是放得開,辣得滿頭大汗。
他邊吃邊吸著氣,又喝了一大口“冰紅茶”。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話題從火鍋逐漸轉到正事。
“代言的事情你是怎麼打算的?是讓我打算幫你代言瑞幸咖啡嗎?”那紮放下筷子問道。
李洲擦了擦汗,又喝了口飲料:“對,我們咖啡的主要目標人群就是年輕人,你非常適合。”
“我明白了,那我這邊可以配合,拍攝時間、地點,你們定,價格的話,就按我之前說的,友情打折價。”那紮說。
她報了一個數字,確實比市場價低不少。
李洲有些驚訝她的報價:“這個價格太低了,你現在人氣正旺,你經紀人同意嗎?”
“我們是朋友嘛,而且你還給我寫歌,我現在代言費漲了很多全都是你給我寫《牽絲戲》的功勞。”
“我經紀人和公司知道你是瑞幸咖啡的創始人之後,同意給你一個低價的代言合同,我們這叫互相蹭熱度。”
那紮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李洲心裡一暖,他舉起杯子:“那就謝謝了。”
“不客氣。”
兩人又碰了一杯。
李洲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熱,頭也開始有點暈。
他以為是火鍋太辣,冇太在意,又喝了一口飲料。
那紮一直在觀察他,她看到李洲的臉逐漸變紅,眼神也開始有點迷離。
說話的速度慢了下來,偶爾還會停頓一下,像是在思考該說什麼。
她知道,酒勁上來了。
她控製著自己,隻喝了小半杯飲料,大部分時間都在吃菜。
但李洲已經喝了三杯,而且因為辣,喝得很快。
“李洲,你還好嗎?臉有點紅。””那紮試探著問道。
“啊?”李洲眨了眨眼,反應慢了半拍。
“哦,有點熱。火鍋太辣了。”
他說話時舌頭有點打結。
那紮心跳加速,時機到了。
她深吸一口氣,裝作隨意地問:“李洲,問你個私人問題啊,你喜歡女人嗎?”
這個問題問得太直接,太突兀。
如果李洲是清醒的,一定會覺得奇怪。
但現在,酒精已經麻痹了他的判斷力。
他想也冇想,脫口而出:“當然喜歡啦。”
那紮心一跳。
李洲繼續說,眼神有些怪異地看著她:“而且...就喜歡像你這樣的大美女。”
那紮的臉瞬間紅了。
她低下頭,不敢看李洲,但嘴角忍不住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