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雨和嶽麗娜再次對視。
這一次，兩人眼中都有了決定。
嶽麗娜輕輕點頭，郭靖雨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李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洲握住他的手，又轉向嶽麗娜：“嶽總，歡迎加入紅果。”
三人都笑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們聊了很多細節。
關於《鬼怪》劇本的改編方向，關於拍攝週期，關於後期特效，關於宣傳策略。
李洲分享了他對視訊平台未來發展的思考，郭靖雨則談了這些年做劇的經驗和教訓。
談話中，李洲能感覺到郭靖雨是真心喜歡《鬼怪》這個故事。
這位導演對曆史細節很考究，當場就提出幾個可以深挖的點
嶽麗娜則更務實，她詳細問了紅果視訊的開發進度、技術團隊、運營計劃。
李洲一一作答，並邀請他們去辦公室看看。
“好啊，我們也想看看未來要合作的平台，到底長什麼樣。”郭靖雨爽快答應。
下午四點，北外灘中心，他們來到了還在裝修中的一層樓。
這裡剛剛完成硬裝，工人們正在安裝隔斷和電路。
“這一整層，都是紅果視訊的辦公室。”李洲站在空曠的辦公區中央，。
“技術團隊、內容團隊、運營團隊、市場團隊，都會在這裡。預計下個月就能搬進來。”
郭靖雨環顧四周。
雖然現在還空蕩蕩的，但他能想象出未來這裡忙碌的場景。
參觀完辦公室，他們回到李洲的總裁辦公室。
郭律師已經等在那裡，桌上擺著剛擬好的合作協議。
“郭導，嶽老師，這是根據我們剛纔談的擬定的短期合作協議。”郭律師遞上檔案。
郭靖雨和嶽麗娜坐下來，仔細閱讀合同條款。
合同內容很清晰，基本就是剛纔談的那些，一年期，八千萬預算，四期付款，導演費另計，百分之五乾股。”
“附加條款包括：如果《鬼怪》如果播放量不達標，合作終止，但郭靖雨團隊已完成的劇本版權歸紅果所有。
嶽麗娜看了兩遍，抬頭問李洲：“李總，這百分之五的股權，是直接給我們個人，還是給我們的公司？”
“給二位個人，作為紅果視訊的聯合創始人和內容負責人，這是你們應得的。”李洲說道。
郭靖雨翻到最後一頁，那裡已經簽好了李洲的名字，蓋了紅果文化的公章。
他拿起筆，和妻子對視一眼，然後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嶽麗娜也簽了字。
郭律師收好合同，微笑道：“合作正式生效，李總，郭導，嶽老師，祝賀。”
四人握手。
李洲說：“今晚我請客，慶祝我們合作。外灘有家不錯的本幫菜，位置已經訂好了。”
“好，正好嚐嚐上海菜。”郭靖雨也不客氣。
晚飯時，氣氛更輕鬆了。
幾杯酒下肚，郭靖雨的話也多了起來。
他講了這些年拍戲的趣事和辛酸，講了和電視台打交道的憋屈，講了那些想做但冇機會做的專案。
“李總，你知道嗎？”郭靖雨有些微醺。
“我其實一直想拍一個係列。
每集一個獨立的誌怪故事，有古代的，有現代的，有溫情的，有恐怖的。
但電視台說這種單元劇冇連續性，觀眾不愛看。”
“我愛看。”李洲認真地說。
“郭導，如果《鬼怪》成功了，隻要故事好，隻要你想做，紅果絕對會投資。”
“真的？”
“真的。”
嶽麗娜在一旁看著，眼裡有欣慰的光。
她已經很久冇看到丈夫這麼有乾勁的樣子了。
晚飯後，李洲送郭靖雨夫婦回酒店。
在酒店大堂告彆時，郭靖雨握住李洲的手，用力搖了搖：“李總，我會把《鬼怪》拍好的，不會讓你這八千萬打水漂。”
“我相信您，有什麼需要我參與的，隨時聯絡。”李洲說道。
“好。”
看著郭靖雨夫婦走進電梯，李洲轉身離開酒店。
第二天上午，同一間咖啡館。
張昊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
他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身材瘦削，戴著厚厚的眼鏡，穿著程式員標配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揹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
李洲到的時候，張昊已經在看手機上的技術文件了。
“張總，久等了。”李洲坐下。
“李總好。”張昊收起手機，推了推眼鏡。
“馮冀跟我說了您要做視訊平台的事，我很好奇，您一個做遊戲和咖啡的，為什麼要跨界做視訊？”
這個問題很直接，李洲喜歡這種風格。
“三個原因。”李洲也不繞彎子。
“第一，視訊是內容產業的最高形態，有巨大的市場空間。”
“第二，現在的視訊平台模式有問題，燒錢買版權不可持續，我想試試新路子。”
“第三，我需要一個能發聲、能影響文化的平台，為我未來的其他業務賦能。”
張昊點點頭：“很實在。那李總對技術有什麼具體的要求？”
李洲從包裡拿出昨晚熬夜寫的產品需求文件，遞給張昊：“這是我列的核心功能和技術指標，你看看。”
張昊接過文件，快速瀏覽。他的表情從平靜逐漸變得嚴肅，最後抬起頭時，眼神裡有了驚訝。
“1080P高清播放，卡頓率低於0.1%，首屏開啟時間小於1秒，李總，這些指標要求很高。”
“所以需要專業的人來做。”李洲說。
“張總，你在樂視做過視訊，應該知道達到這些指標需要什麼水平的技術團隊。”
“我需要一個至少五十人的技術團隊，包括前端、後端、演演算法、測試、運維。”
“預算不是問題，但我要求半年內必須上線第一版。”
張昊沉思了一會兒：“半年時間很緊。”
“所以我才找你。”李洲，語氣誠懇。
“張總，我知道你從樂視離開後，原來的團隊散了一半，但核心骨乾還在。”
“如果你願意來紅果，我可以給整個團隊開出現有薪資上浮30%的條件。”
“而且，我給你技術副總裁的位置，技術方麵的事情，你全權負責。”
這個條件很有誘惑力。
張昊在樂視時就是高階總監，薪資不低。
但李洲給的條件，也已經是行業頂尖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