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準備讓俞姚給自己租一套房子。
他馬上要開始新專案了,他手裡的資金比較緊張。
專門在滬市買套房子差的他看不上,好的暫時錢不夠。
想到此處,李洲給俞姚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他直接吩咐道:“俞姚,你在公司附近幫我找一套房子租下來。”
“要求是交通便利,但小區必須足夠私密、安保嚴格。”
“裝修簡潔乾淨,傢俱電器齊全,可以拎包入住。”
俞姚迅速記下要點:“明白了,李總,我明天就開始幫您儘快找個幾個備選。”
幾天後,浦東新區,一個以高品質物業和出色私密性著稱的中型小區。
小區鬨中取靜,綠樹成蔭,門禁森嚴,戶型多是精緻的大平層或複式。
深受不少注重**的高管、外派人士以及偶爾需要低調行事的公眾人物青睞。
俞姚的效率很高,她通過可靠的渠道找到了這裡一套位於某棟樓中層的三室兩廳。
房子裝修是現代簡約風格,視野開闊,傢俱家電都是高階品牌且維護得嶄新。
業主長期在國外,委托給專業機構管理,正符合李洲“拎包入住、私密性好”的要求。
俞姚把房子的額地段和室內的環境拍了視訊發給了李洲,李洲一眼就相中了。
於是她很快代李洲簽好了租賃合同,拿到了門禁卡。
俞姚辦完所有手續,按照李洲的囑咐買了一些必備日用品和辦公用品,走進了那棟樓的電梯。
電梯從地下車庫升上一樓,停住,門開啟。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個子高挑,穿著寬鬆的米白色休閒西裝外套,搭配黑色修身長褲,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棒球帽。
一副遮住半張臉的茶色墨鏡,以及一個同色係的口罩。
儘管包裹得如此嚴實,但那出眾的身形比例和即便在隨意狀態下也顯得挺拔優雅的姿態,還是瞬間吸引了俞姚的注意。
俞姚下意識地往電梯內側讓了讓,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對方。
對方似乎也習慣了他人的打量,微微側身,按下了樓層按鈕8層。
俞姚微微一愣,她租下的那套房子,就在8層。
這麼巧?難道是鄰居?
電梯開始平穩上升,狹小的空間裡隻有細微的機械執行聲。
俞姚忍不住又用餘光瞥了旁邊的人幾眼。
越看,越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身高,這體型,還有墨鏡口罩上方露出的光滑額頭和精心修飾過的眉形。
電光石火間,俞姚的記憶被觸動了。
那天一個同樣戴著帽子和口罩,但打扮更時尚靚麗的高挑女子來過公司。
她當時還穿著謝清荷咖啡店的工作服,似乎專門給李洲送過咖啡。
那天李洲正好回台市了。
那女子似乎也冇堅持,隻是把咖啡留下,便離開了。
俞姚當時對那個驚鴻一瞥的身影印象頗深。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獨特的氣質和隱約可見的優越骨相讓她印象深刻。
眼前電梯裡的這位,身形氣質,與記憶中那個送咖啡的身影,高度重合。
“難道是同一個人?”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輕響,8層到了。
電梯門開啟,那位全副武裝的鄰居率先走了出去,步履輕快,朝著走廊一側走去。
俞姚定了定神,也拿著幫李洲購置的物品出了電梯,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對方的背影。
隻見那人走到802室的門口,似乎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或門卡,熟練地開啟了門,身影一閃,便進去了。
而俞姚手中鑰匙對應的,正是801室。
一牆之隔。
俞姚站在走廊柔軟的地毯上,看著緊閉的802室房門,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801鑰匙。
心裡湧起一股極其怪異的感覺。
她迅速回想了一下自己替李洲租下這套房子的過程,完全是隨機選擇,絕對冇有刻意為之。
這巧合,也太戲劇性了。
她不確定802的住戶是否就是當初去公司送咖啡的那位。
更不確定對方是否認識李洲,或者兩人有什麼淵源。
但本能告訴她,這件事或許應該向李洲提一句?
不過,李洲隻吩咐她租房,並冇要求調查鄰居。
也許隻是自己想多了,滬市這麼大,身形相似的人很多,也許是自己看錯了。
俞姚搖了搖頭,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慮,用鑰匙開啟了801的房門。
屋內窗明幾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房間的一切都符合李洲的要求。
進入屋內,俞姚將購置的物品簡單歸置好就離開了。
......
“李總,《行俠仗義五千年》開發和內測都完成了,什麼時候安排上線。”
李洲從電話裡聽到馮冀給他帶來的訊息,精神一震。
“內測資料,留存、付費轉化達標了嗎?”
“遠超預期!”馮冀興奮道。
“三天後上線吧,我到時候來滬市一趟。”
李洲結束通話了電話看了下時間和日期。
2014年12月17日。
距離拿到朱世托手裡的U盤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
他的目光看向對麵的大樓,楊超月此時還冇出來。
現在的她正在裡麵考科目四,考過了就可以拿駕照了。
隻能說百萬豪車的誘惑力是驚人的。
楊超月白天練車,晚上看到題,感覺累了就去停在樓下的賓士E400那裡轉那麼一圈。
立馬感覺動力滿滿。
半個多月的時間,愣是把科一和科三直接搞定了,這效率都把李洲給驚到了。
隻能說,楊超月還是很聰明的,學習能力很強。
冇過多久,李洲就看到對麵的駕考中心大樓門口,一抹熟悉的身影就雀躍著蹦了出來。
楊超月拉開車門鑽進副駕,下巴微揚,一副“快誇我”的得意小表情。
“搞定!駕照到手,就差最後一步我就能開我的小笨笨上路了!”
李洲習慣性地捏了捏她的小臉點頭道:“厲害,我說什麼來著,你腦子夠用,就是以前冇用在學習上。”
“反而學那些不正經的東西很快。”
“去你的,我學車不正經嗎?”楊超月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紅,輕啐了一口。
“說好的啊,慶祝!我要吃頓好的,安慰我這半個月起早貪黑死掉的腦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