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思索良久。
最後他咬了咬牙,決定把那個證據買下來!
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先給弗尼回一個電話。
李洲拿出手機撥通弗尼的電話後,很快就接通了。
“李洲,我希望你給我帶來的是個好訊息。”弗尼的語氣中充滿了迫不及待。
他一直在等李洲的電話,他還有四個多億的美元資金還冇撤出來。
目前,他和那個神秘莊家保持著不會大肆出售飾品的默契。
不過對方的存在依然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讓弗尼整天提心吊膽。
害怕哪天一覺醒來,對方突然開始大規模砸盤,那他就完蛋了。
“弗尼先生,我早說過,你付了我四千五百萬元諮詢費,我就必定幫你擺平麻煩。”
李洲笑著說道,語氣裡滿是胸有成竹,“現在可以告訴你,事情已經被我徹底解決了。”
他在和勞埃德的通話中壓根就冇提弗尼和他的困境。
李洲早就有辦法能解決弗尼的問題了。
想到弗尼費儘心思幫他和高盛牽線搭橋,還給了他這麼多錢,李洲心中忍不住直樂。
弗尼真不愧是他美利堅最好的朋友,真是個大好人。
“是嗎?你的意思說勞埃德先生願意在我們資金受損的情況下願意給我們EK資本融資嗎?”
弗尼的語氣充滿了急切之意。
“這倒冇有,不過勞埃德先生說我們可以隨意處理劉特佐的賬號。”
“隻要他敢在聯邦政府起訴洲遊公司,他有辦法讓劉特佐百分之百贏不了官司。”
“哪怕他後麵有再大的背景也不行。”李洲胡扯道。
他篤定現在就算是把劉特佐的關聯賬戶封禁了對方也不敢起訴。
畢竟他的錢本來就不乾淨,他花錢消費都隻能通過不記名的律所賬戶。
而且明年五月份,一馬公司的**案就會徹底暴雷。
到時候劉特佐會被四個國家通緝,恐怕眼下他現在就有點自顧不暇了。
李洲推測劉特佐其實已經通過香蕉遊戲把本金賺回來了。
現在他出售香蕉飾品完全就是全賺。
他不可能冒著被髮現資金不正常的風險來起訴洲遊公司這個運營方。
而弗尼聽到李洲自信滿滿的回答,整個人都有些呆愣住了。
什麼時候李洲的麵子這麼大了?
能讓高盛的總裁為了他們的盤子對抗一個國家的主權基金?
這實在有點過於天方夜譚了,這裡麵絕對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弗尼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說道:“李洲,能告訴我你和勞埃德先生到底聊了什麼嗎?我發誓我絕對會保密。”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哈哈,弗尼先生,你們美利堅人會對威脅自己的好朋友的生命安全嗎?”
“你不要對我說就算是你最好的朋友睡了你的老婆,你也會原諒他,和他重新成為好朋友。”李洲忍不住笑道。
“為什麼不可以呢?”
李洲聽到弗尼的回答笑聲頓時噎住了。
他突然發現自己陷入了思維誤區,弗尼是美利堅人,他們之間相處的方式和華夏人完全不同。
李洲不由得想起前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馬特達蒙和阿弗萊克這對好萊塢“鐵哥們”。
這倆人打小一起長大,從街頭小子一路熬成奧斯卡金牌編劇,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連買房都要挨在一塊兒做鄰居。
可早年圈子裡就有過風言風語,說馬特達蒙曾和阿弗萊克當時的女友有過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
訊息傳出來那會兒,倆人的關係直接降到冰點。
阿弗萊克一度避著馬特,連公開活動都刻意不同框,昔日形影不離的兄弟,愣是成了點頭之交的陌生人。
但這事兒冇隔多久,就慢慢有了變化,他們和好了。
又變成好萊塢公認的鐵哥們,一起投資製片,一起帶著家人度假,彷彿當年的風波從冇發生過。
還有NBA的庫裡和詹姆斯。
按照華夏人的理解,兩人早就應該老死不相往來了。
結果到後麵愣是還能變成好哥們。
隻能說美利堅人為人的底線還是太奇怪了。
“弗尼先生,我其實很想把我和勞埃德先生的通話內容告訴你。”
“但我答應過他,要對談話內容守口如瓶。”李洲找了個理由,不動聲色地搪塞道。
弗尼聽了這話,臉上掠過一絲失望,心裡卻越發覺得李洲這小子身上,帶著點神秘東方的莫測門道。
他沉聲應道:“好吧,既然是勞埃德先生要求保密,那我就不多問了。”
“不過話說回來,關於後續如何處理劉特佐的遊戲賬戶,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你手裡不是已經攥著洲遊公司的全部股權了嗎?直接盜號就行。”李洲輕描淡寫地丟擲一個主意。
“盜號?”弗尼愣了一下。
“冇錯,現在你們手裡握著香蕉遊戲所有的賬號資料。”
“你完全可以鎖定那些和劉特佐律所賬戶繫結的遊戲賬號,直接把賬號密碼破解過來。”
“然後登入進去,選擇批量強化,把他賬號裡的飾品全給銷燬乾淨。”
“這麼一來,二級商場上手裡握著大批量飾品的,就隻剩你們EK資本了。”
“最後你不僅能高枕無憂,還能狠狠賺上一筆,何樂而不為?”
李洲給弗尼支的這招,分明是讓他藉著官方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盜取玩家賬號。
以弗尼的行事作風,做這種事,怕是半點兒心理壓力都不會有。
果然,弗尼聽完李洲的辦法,先是一愣。
緊接著就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很棒的主意!我這就吩咐人去辦!”
“弗尼先生,我還想問一句,你這邊的資金,大概多久能徹底撤出來?”
“你儘快派個負責人來接手洲遊公司的事吧,我準備離開洲遊公司,重新創業了。”
李洲語氣篤定,顯然是鐵了心要從洲遊公司全身而退。
電話那頭的弗尼聞言又是一愣,他倒是冇想到,李洲居然這麼急著要走。
轉念一想,卻又覺得,對方確實冇什麼理由繼續留在洲遊公司了。
隻是李洲嘴裡那句“重新創業”,讓他心裡頓時活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