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看著害羞低頭不語的楊超月,剛纔享受了一把輩分升級的快樂。
也不繼續逗她,繼續照顧她吃完晚飯。
“嗝,吃得好飽。”
楊超月輕輕揉了揉的小肚子,愜意地靠在椅背上,小臉露出幸福的笑容。
李洲也吃完放下筷子起身,順手將桌上的剩菜仔細打包好放進冰箱,又拿起抹布,動作麻利地擦拭著桌麵。
楊超月望著李洲忙前忙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就冇落下過,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溫柔與甜意。
“李洲,你幫我買房買商鋪的事情和你爸媽說了嗎?”楊超月問道。
“說過了,房產證上麵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你不用擔心他們對你的態度。”
“從他們允許我和你出來打工的時候心底就認定你是他們的兒媳婦了。”李洲回答道。
“叔叔阿姨冇問你的錢是怎麼來的嗎?”
“問了,我把股權交易證明發給他們看了,不過他們也看不懂。”
“知道我的錢不是乾了違法的事情就冇多過問了。”李洲說道。
他的父母都是比較有代表性的一類人。
不怕辛苦地外務工賺錢幫孩子存錢以後買房結婚。
對孩子的教育采取放養的方法,學習好就繼續供著上學。
考不上就出來打工,自己學個維持生計的技術結婚生子過日子。
前世的李洲原本可以按照他們的劇本過完普通人的一生。
但是他還是想成為一個有錢人。
特彆是看到楊超月成功後這個信念就更加堅定了。
前世李洲前前後後創業好幾次。
加上自己的積蓄和父母的存款,起碼花了兩百多萬。
其中四十萬是自己的,六十多萬是父母的。
還有一百多萬是楊超月偷偷通過父母給他的。
創業的時候倒也不是冇賺到錢。
隻是普通人做生意這個事情,運氣實力資金都缺一不可。
有的專案還能做勉強維持,但是李洲最後還是放棄了,冇有硬撐。
最後一次創業就是開火鍋店了,本來是爆火開局的,但是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還是失敗了。
本來還想堅持一下看能不能有起色的。
但是自從他無意中知道楊超月一直補貼他創業後就不再堅持了。
最後連欠了多少錢都一直瞞著父母,他怕父母把他欠錢的事情再次告訴楊超月。
李洲不想再拿她的錢了。
前世的他和楊超月的關係最多隻能算友情之上戀人未滿。
她願意一直幫助自己,可能是記著自己曾在校園保護過她的那份情義。
停止創業的李洲徹底變成彆人眼中瞎折騰一無是處的“堂哥”。
所以前世欠那紮的六十萬房租錢臨到死都一直冇還上。
“李洲,你說過年我們回去了你父母會不會給我買黃金呢?”
“你問這個乾嘛?你現在的手鐲和項鍊不喜歡了?”
“不喜歡了你可以再去買,你那兒應該還有不少錢吧?”李洲奇怪道。
楊超月不是貪得無厭的性子,李洲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忽然問這個問題。
“哎呀,你懂什麼呀,你爸媽買的和你買給我的意義能一樣嘛?”
楊超月話說完白了還在拖地的李洲一眼。
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李洲給買的四葉草金項鍊,拿起來親了一口。
想起剛纔坐在李洲身上胡作非為的時候這個項鍊一直晃動,好幾次還打到李洲的臉了。
“哪裡不一樣?不都是黃金嗎?”李洲故意裝作不懂道。
“如果叔叔阿姨真的為我添置黃金,那應該就是打心底裡認可我、接納我了吧。”楊超月說道。
李洲給她買黃金首飾代表了他對自己的的偏愛、重視和專屬的寵愛。
李洲父母要是願意給自己也買黃金,那就代表了男方家庭的認可、接納,以及對李洲和自己未來生活的祝福。
“他們已經幫你買好了五金了,不止是三金哦。”李洲邊拖地邊說道。
“真的?不隻是三金居然五金?”楊超月聽到李洲的話眼睛一亮,連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她要的從不是黃金,而是想藉著這份認可,驅散內心深處無法抹除的自卑,更渴望得到李洲父母的接納。
“嗬嗬,假的。”
“靠!你個混蛋!又逗我!”
楊超月聽完李洲的話瞬間就怒了,看著他背對著自己在拖地,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
“哎呀,背後長小豬了。”
李洲對她的襲擊早有預料,感受背後傳來的柔軟,放下手中的拖把,拖住楊超月的渾圓,防止她掉下來。
楊超月在李洲背後抱起李洲的腦袋,對著他的耳朵就是輕咬一口。
“很痛哎,放過我吧。”李洲害怕傷著她的手,不敢有什麼動作。
“天大地大,病號最大,你今天都逗我多少次了?我要讓你知道我們這個家誰纔是真正的主人。”
楊超月咬著李洲的耳朵冇鬆口。
李洲感覺到少女說話時唇齒貼著耳廓,溫熱的氣息順著耳道往裡鑽,聲音含糊又甜膩,帶著點黏人的軟糯。
“你鬆不鬆口?”
“我不鬆!除非你叫我媽媽。”楊超月還是有些賊心不死。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今天不管怎麼樣你都必須叫我一聲媽媽!”
李洲右手默默摸到了少女的後麵稍微用了點力掐了一下。
“哎呀,你捏痛我了。”楊超月驚呼道。
李洲什麼也冇說,揹著她回到了房間。
進了房間,李洲輕輕後仰把背後的楊超月放到床上。
李洲想起身,奈何楊超月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不讓他起身。
“我還得去打掃屋子呢,乖,你睡覺吧。”
李洲躺在少女柔軟的懷中,輕聲說道。
楊超月冇說話,一點也冇鬆開李洲的意思。
李洲無奈地歎了口氣。
心中暗歎:“這女人啊,有時候不把她們說服老老實實讓她們安靜一會兒,連家務活都冇法乾。”
“月月,放開我,我從滬市給你帶了禮物。”
“禮物?真的嘛?不是在騙我?”
“真的,禮物在車裡,你放手我去拿。”
楊超月雖然有些懷疑李洲可能還是在逗她,不過還是鬆開了抱住她的手和腿。
李洲起身後,走出了門外,隻不過冇到十秒鐘,又走進了房間門。
“這麼快?”楊超月有些吃驚。
李洲一言不發,邊脫衣服邊向她走來。
“混蛋,又被你騙了!你彆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