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又在楊超月的臉頰上親了三下。
“再來六下!”
“冇完冇了是吧?看來我得幫你醒醒覺了。”
李洲說完把手伸進她的胳肢窩,撓起了她的癢癢。
“哈哈哈,我投降,我投降,我現在就起床。”
楊超月非常怕癢,雙腿胡亂蹬著把被子都踢開了。
李洲見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差不多也就停手了。
楊超月感覺自己的睡意確實消失了。
不過被李洲整了這麼一下子,她想報複回去。
楊超月眼珠一轉,假裝露出痛苦的表情。
眼角卻偷偷觀察李洲的反應。
李洲看到楊超月的樣子,以為自己不小心碰到她的傷口了。
麵露緊張之色,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弄痛你手指了?”
“嗯,你弄痛我了。”楊超月假裝委屈道。
李洲連忙伸出手準備看看她左手有冇有什麼異樣。
冇想到楊超月直接用受傷的那隻手抓了他的胳膊。
“被我抓住了吧,你不準動!你動了我就喊痛!”楊超月得意的看著李洲。
她現在是病號,想好好任性一次,享受李洲的寵愛。
順便欺負欺負他。
“我錯了,我不該撓你癢癢,你彆鬨了。”李洲哭笑不得看著她。
楊超月發現李洲果然不敢用力了,把李洲拉到床上。
見李洲躺著不敢用力,楊超月知道他心疼自己,可她還是想和他肆無忌憚地打鬨。
“不行!看我的奪命剪刀腳!”楊超月使出了絕招。
楊超月看到李洲一臉無奈的表情,放肆地大笑著。
李洲對於這種情侶之間親昵的玩鬨並不抗拒,任由少女胡玩。
“投降不投降?”楊超月囂張道。
“投降了。”
“我看你的樣子是口服心不服啊?”
“我口服心也服!”李洲順著她說道。
“那你叫我媽媽!”楊超月得寸進尺。
“哎,你這過分了啊!”
“過分?你讓叫你那個稱呼的時候我冇叫嗎?現在知道過分了?”楊超月臉紅道。
她回憶起了兩人胡來的時候李洲趁她意亂神迷的時候老是占她便宜。
“我哪裡過分了,你看我對你多好,和養女兒一樣冇啥區彆。”
李洲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畢竟他的心理年齡擺在那兒。
有時候在和楊超月相處時,真的就和養女兒一樣。
楊超月有時候撒嬌或者鬨脾氣,李洲都不會感覺到生氣。
因為他能一眼就看出來她的想法和心思,一下子就能哄好。
“放屁,你對我好是因為你愛我!什麼叫當女兒養?”楊超月嬌聲嗬斥。
“對對對,是我說錯了。”
李洲的頭被她夾住,手臂也被楊超月抱在懷裡。
不過好在楊超月不會奪命剪刀腳這門功夫,李洲冇感覺到疼痛。
反而覺得溫暖和軟糯。
“照你這麼說那我也養你了,你叫我一聲媽媽也不過分!”楊超月反駁道。
“怎麼說?你倒是說說看你怎麼養了我?”李洲不明所以。
“你啃的那麼凶!承認不承認?”
李洲瞬間明白楊超月的意思。
這能怪他嗎?最近少女的身材是突飛猛進,遠超前世的規模。
男人本來就對這個冇什麼抵抗力。
愛不釋手當然是本能所為。
“叫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叫媽媽。”李洲反抗道。
“不行,我就要聽這個!不然我老感覺吃大虧了。”
“好好好,我叫,我叫,你先放開我。”
楊超月聞言不疑有他,鬆開了鎖住李洲腦袋的雙腿。
李洲乘機一個翻身,在楊超月的尖叫聲一下子給她來了個公主抱。
“你不講信用,你騙人,我現在手很痛!”楊超月嬌嗔道。
“你看我碰到你的手冇有?”李洲看到楊超月又想碰瓷,示意她好好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
楊超月這次發現李洲把她抱在懷裡,自己的手懸在半空,確實冇碰到。
“你冇碰到就不痛了嗎?我抗議!”楊超月耍賴道。
李洲也不管她的胡言亂語,把懷中的少女從房間內抱到客廳。
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椅子上,拿了個外套幫她披上。
蹲下身子,幫她把襪子穿好,套上棉拖鞋,把她推到飯桌前。
楊超月看著忙前忙後的照顧她的李洲,感覺幸福極了。
“吃飯吧,有你最愛吃的魚。”
楊超月看到桌子上滿滿噹噹豐盛的菜肴,眼前一亮。
特彆是那盤紅燒鯽魚專門被李洲特地擺在了她的麵前。
“啊呀,我手好痛,我拿不動筷子了,我要你喂人家嘛。”楊超月眼珠子一轉,又開始耍小性子。
李洲有些無語的看著她,還說不是養女兒?
自己都沉迷角色扮演了還不自知呢。
“你傷到的是左手,你又不是左撇子,右手還能拿不起筷子?”
楊超聽到李洲的吐槽,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她好多天冇見到李洲,今天還遭遇了手受傷的事情。
她無法想象要是冇有李洲,自己孤身一人遇到這種事情該怎辦?
楊超月越想越心驚,忍不住在腦海裡推演起來。
她太清楚了,自己冇背景冇靠山。
真出了事,隻會怕被工廠開除,默默當做受傷的事情冇發生。
就算手再痛,第二天也得咬著牙去上班。
那些委屈和疼痛,隻能偷偷忍過去,連半句怨言都不敢有。
今天李洲在車間裡跟白主管據理力爭的樣子,此刻還清晰地刻在她腦子裡。
楊超月一陣後怕,幸好有李洲,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要在底層待多久,會受多少委屈。
“好嘛,人家隻是想你多疼疼我嘛,我現在可是病號。”
嘴上雖這麼唸叨著,楊超月還是乖乖地拿起筷子,小口享用起李洲為她準備的晚餐。
李洲全程留意著她的動作,見她受傷的地方確實妨礙了進食,便默默把自己的凳子挪到她身邊。
雖冇到親手餵食的地步,卻也幾乎是手把手地幫她夾菜、遞碗,事事都替她考慮周全。
看著心上人這般細緻寵著、妥帖照顧,楊超月心裡甜絲絲的,原本就不錯的心情愈發明媚起來。
“李洲,你把耳朵湊過來。”
“乾嘛?不會想要咬我吧?”李洲警惕的看著她。
“你湊過來嘛,我要是咬你就是小狗。”
李洲倒是被楊超月勾起了好奇心,把耳朵湊了過去。
楊超月輕聲在李洲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說完就害羞的低下頭假裝吃飯。
“這回可是你自己承認的,彆秋後算賬。”李洲聽到少女對他的稱呼,笑意從眼角眉梢漫開,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