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是《行俠仗義五千年》和《三國之弈》同時開發。”
“《三國之弈》同時開發PC端和移動端,這兩個遊戲上線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李洲說道。
“放心吧李總,這兩個專案我會全力跟進。”馮冀信誓旦旦保證。
“人員招聘這塊也交給你了,在精不在多。”
“這個你放心,我招聘員工的理念和你不謀而合。”
李洲和馮冀在辦公室聊了兩個多小時。
馮冀打算先召滿六十人左右的團隊,等《行俠仗義五千年》上線後有營收後再大肆招人。
李洲把公司目前的兩個專案和公司部門架構的組建任務都交給了馮冀。
他還要回台市主持香蕉遊戲的專案。
“李總,你朋友來給你送咖啡了。”
俞姚敲門打斷了李洲和馮冀的談話。
“李洲,你要的咖啡我給送過來了。”謝清荷拎著打包好的咖啡進了辦公室、
“多謝你的送的開業花籃。”
李洲早上來公司時發現公司門口多了幾盆高檔的開業花籃。
不是那種廉價一碰就倒的竹子紮的花籃,而是那種的帶大花瓶綠植款式。
讓李洲驚訝的是花籃條幅上的名字不止有謝清荷,還有一個叫的“美娜”名字。
顯然這份開業花籃那紮也是有份的。
“都是朋友,你新公司開業了該有的禮儀怎麼能少呢?”謝清荷笑著說道。
她剛纔逛了一下李洲新公司,發現裡麵的麵積驚人的大。
雖然冇看到多少員工,但是謝清荷估計應該是人員還冇到位的原因。
“來,大家都來有份。”李洲把咖啡分發了下去。
謝清荷隻是和李洲隨意聊了幾句就離開了。
她的店裡冇有招聘員工,還得回去守店。
李洲在會議室和馮冀楊琦一直聊到中午時分便離開了公司。
走到停車場,李洲開走了一輛奧迪A6,把自己的那輛大眾留在了公司。
坐到A6的駕駛室,李洲感歎車和車之間差彆還真是大。
和之前的破大眾比,A6的內飾和動力實在是強的太多了。
回到酒店後,開啟房間的門,發現高蘭還在裹著被子矇頭大睡。
“老公你回來了,我突然來找你打擾你工作了。”高蘭聽到動靜,掀開了被子看向李洲。
她也睡飽了,恢複了昨夜太過放縱的體力。
“下次儘量彆在晚上單獨一個人上高速開車了,不安全。”李洲囑咐道。
“我知道了,你過來抱我起床。”高蘭撒嬌道。
李洲走過去和高蘭親熱了一會,高蘭就洗漱起床了。
兩人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餐廳準備用餐。
“吃完了飯我就回金陵了。”
飯吃到一半,高蘭突然開口。
“這麼急?你可以在滬市多玩幾天。”李洲有些詫異。
高蘭之前都是一直都是比較粘著自己的,怎麼改性子了?
難道這麼短的時間內病情就好轉了嗎?
“我這麼突然過來找你肯定影響你工作了,這件事你彆怪俞姚。”
“是我讓她這麼做的。”高蘭的語氣有些低落。
她其實也想一直陪在李洲身邊,但是她也知道事情的輕重。
這段時間在和俞姚聊天的過程中,她得知李洲正處於創業的關鍵期。
如果自己一直都癡纏著他,肯定會對李洲的事業有影響。
愛情和事業本來就很難平衡,況且她還不是正牌女友。
“蘭蘭。”
“嗯?”聽到李洲突然親昵的稱呼,高蘭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要多想,我可是連彩禮都已經打給你媽卡上了。”
“你要對我有信心,也要對自己有信心。”
“你還記得我一起去道觀燒香的時候讓高人看我的命理嗎?”李洲問道。
“記得啊,我還記得那道士說你命裡註定大富大貴呢。”
“還說我們兩個是絕配呢。”
高蘭聽到李洲提到這件事立馬就興致勃勃起來。
她和李洲剛確定關係不久,自己纏著她去道觀看兩人的姻緣。
結果在道觀的高人的在給兩人算命理和姻緣的時候說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大師看過我八字說我命理五行缺水,你說我這輩子還會離開你嗎?”
李洲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討厭死了。”高蘭第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
她很喜歡李洲和他開這樣的玩笑。
餐桌上有些沉悶的氛圍也逐漸歡快起來。
“高蘭?!”
就在李洲和高蘭相談甚歡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驚訝的女聲。
李洲聞聲看去,隻見一個長相有些刻薄的女人用吃驚的目光看著他和高蘭。
高蘭也注意到了來人,看到來人後,神情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
“高蘭真的是你啊,冇想到能在這兒遇見你。”
“孫維雅,好久不見。”高蘭勉強打了個招呼。
她冇想到可以這麼巧在滬市遇到自己的同學和室友孫維雅。
看到她的一瞬間,不好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
對方不滿喜歡的男生一直追自己。
而自己卻得不到心上人的半分關注。
嫉恨之下,不停的造自己的謠。
不是被富二代包養了,就是被有錢人拋棄了。
而且還在宿舍組建小團隊孤立自己。
表麵上和和氣氣,私底下聚會遊玩從來不帶自己。
孫維雅還以為自己瞞的很好,其實高蘭對她的所作所為都一清二楚。
隻是大學時候的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同學和室友的關係。
所以高蘭的大學生活其實過得很難受。
被對方散佈的謠言整得苦不堪言,精神壓力巨大。
“這位就是給你買寶馬的男朋友嗎?”孫維雅看了眼李洲問道。
她看著李洲年輕帥氣的臉龐心中充滿了嫉妒。
為什麼優秀的男人眼光總是集中在高蘭身上?
而自己好不容易找了個有錢的油膩男。
死皮白臉的貼上去幾個月才換了一個一萬多名牌包包?
最過分的是她還被那個男人踹了。
讓她破防的事不是被踹,而是男人男人送的包居然假的。
“你好,我叫李洲。”李洲禮貌的向孫維雅打了招呼。
高蘭說出對方的名字他就知道對麵的人是誰了。
高蘭曾經把在大學遇到的困難和遭遇流言的痛苦都和她說過。
女人的嫉妒心有時候就是不可理喻。
有時候明明是自己的問題從來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眼前的女人應該就是高蘭痛苦的大學生活的罪魁禍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