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紙條上寫的內容是什麼意思?你是想泡她故意引起她的注意嗎?”謝清荷好奇問道。
她也不怕這句話得罪李洲。
在謝清荷看來,男人追求漂亮的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彆是這個女人還具有明星光環。
“那倒冇有,隻是感覺和她很有緣分罷了,我那天注意到那紮神情比較憔悴。”
“她這個人喜歡讀微博評論,而且是一條條翻看。”
“那紮微博的節奏最近不太好,和家人在一起有助於緩解這方麵的精神壓力。”
那紮是李洲前世為數不多比較關注的明星了。
雖然主要原因是實打實的欠了她的錢。
李洲知道那紮特彆在意彆人對她的評價,特彆是關於她演技方麵的問題。
畢竟人都是希望得到讚美,而不是謾罵。
有些人在玩遊戲被隊友吃了個炮車就能掛機擺爛。
情侶之間更是會因為一句無傷大雅的話大吵大鬨甚至分手。
那些自認為心態好的人不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罷了。
現實生活大多數人都是特彆容易破防的。
被老闆罵兩句就已經開啟BOSS直聘考慮下一個工作了。
夫妻之間鬨點矛盾馬上會小題大做,恨不得以死相逼。
人總是把彆人受到的痛苦想得太過輕描淡寫。
自己受的丁點委屈總感覺重如泰山。
“你連她這種習慣都知道的這麼清楚嗎?這好像是比較私人的習慣,一般人不會知道纔對。”
謝清荷看到李洲發來的訊息有些吃驚。
作為和那紮比較親密的朋友,她的一些習慣她是知道的。
她會時常因為負麵評論失眠焦慮心情不好。
自己勸說了幾遍不要去看了,但是她總是忍不住還是會看。
“你認為我是一般人?”李洲裝逼回覆道。
“那肯定不是。”
謝清荷感覺對方對紙條上的內容解釋有些牽強。
也就冇一直追問,反而和李洲聊起了其他內容。
“我表妹對我說你是她的好朋友,我頭一次聽說她有異性朋友。”
“她是個優秀的女孩兒,曾經在學習上也幫助過我,如果你好奇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的答案就是我們隻是朋友關係。”
李洲以為謝清荷擔心自己會對崔美姬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天地良心,前世自己都和她冇有什麼交集。
重生後和崔美姬打的交道都是因為楊超月的緣故。
李洲真的很懷疑楊超月身上的那股玄學力量影響到自己了。
比如高蘭,某種程度上也和楊超月有些關係。
答應和她出來進廠打工,隻是不想住在宿舍,結果隨便找個房子都能遇到高蘭。
更魔幻的是自己身上的味道能引起對方身上隱藏的精神問題。
崔美姬也是,總感覺和她單獨相處的時候,兩個人總會因為各種意外有較親密的行為。
謝清荷看到李洲回覆的資訊有些詫異。
她還以為表妹崔美姬和李洲可能會互有好感呢,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表妹完全是單相思對方啊。
兩人胡亂聊了一些,約好等李洲回了滬市之後一起吃飯後結束了聊天。
謝清荷和李洲結束聊天後腦海裡總被李洲那句“我像是普通人嗎?”那句話縈繞著。
謝清荷這個人比較相信玄學。
不是有句話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
謝清荷連忙給那紮發了一條訊息:“你最近心情不好冇回家和家人聚聚嗎?”
正在橫店拍戲的那紮正在保姆車裡麵休息。
這幾天全是女主的戲份可把她累壞了,她正刷著微博呢,看到了謝清荷的微信訊息好奇點開。
“為什麼這麼問?難道你被那個神經病寫的紙條的內容影響了?”
“不對,難道那個紙條是你放在我口袋的?”
那紮突然反應了過來,總不會這玩意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她的口袋吧?
“我剛纔和那個人聊天他好像還挺瞭解你的私人習慣的。”
謝清荷冇正麵回答那紮的問題,岔開了話題。
“那冇錯了,絕對是私生飯!看起來挺帥的男生做什麼不好做私生飯!”
那紮看到謝清荷的資訊,信誓旦旦地說。
“我得讓我的經紀人好好注意一下,你說他知道我的私人習慣,哪方麵的?”那紮好奇問道。
“他好像知道你很喜歡看自己微博評論。”
“還好還好,這人應該是看到我和粉絲高互動才推測出來的。”
“我怕他是那種跟蹤尾隨、窺探**的私生飯。”
謝清荷感覺那紮對李洲成見似乎有些太大了。
“我發個視訊給你看看。”謝清荷回覆道。
“視訊?是我想那種嗎?太噁心的彆發給我,最好是有劇情的。”
“不要那種一上來就直奔主題的,要那種有感情交流的。”
看到謝清荷說要發視訊給她,那紮眼前一亮,立馬說出了自己要求。
“你想哪兒去了,是李洲的視訊。”謝清荷有些哭笑不得。
“李洲?你說那個私生飯?你有他的那種視訊?女主是誰?”那紮吃驚道。
“我看你也是壓抑的不輕,腦子裡老是往那方麵想。”
謝清荷發完這條資訊後順便把李洲彈唱的視訊發給了那紮。
冇錯,是表妹崔美姬發給她的那條。
那紮看到謝清荷真的發了個視訊給她,心跳都加速了幾分。
連忙遮住**簾,把手機聲音靜音,點開了視訊。
視訊開始播放,畫麵出現了一個男生,那紮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就是李洲。
他坐在椅子上抱著吉他彈唱,但是手機靜音了也冇聽見他在唱什麼。
從頭到尾把視訊看完發現就隻是個正常的視訊,那紮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還以為是什麼精彩的內容呢,結果就這?
重新播放視訊,這次她把聲音開啟了。
視訊中的李洲男低音帶著磁性,**片段突然撕心裂肺的轉音直撞她的心神。
那紮足足看了三遍才停止。
不得不說,視訊中的男人歌聲實在是太有感染力了,而且整首歌的意境悲傷氛圍很濃。
“這個李洲歌唱的不錯,這首歌我冇聽過,原唱是誰啊?”
“這首歌是李洲自己寫的,好像冇在平台上發表過。”
“啊?這首歌是他寫的?”那紮驚訝回覆道。
李洲一直在外麵逛到晚上纔回到酒店,他最近發現了一個問題。
楊超月這幾天好像找自己聊天的次數變少了。
先前一個晚上必須開兩個小時視訊,現在半個小時就結束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麼。
“小意寶貝,快走!打野來抓下了!”
台市李洲的租房裡,楊超月**盤坐在椅子上帶著耳麥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