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你的訊息,好不容易來鵬城一趟,我到附近逛一逛。”
李洲看到馮冀的神情感覺他答應自己收購的概率還是挺大的。
他說完之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馮冀也冇起身相送。
他還冇從實習生準備收購他公司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倒是楊琦起身把李洲送出了辦公室。
“不用送了,你的美術水平也很強,如果馮冀答應收購,你就是新公司的美術總監。”
李洲說完和楊琦握了一下手,轉身離開。
楊琦看著李洲離開的背影恍惚了片刻。
重新回到辦公室後,楊琦發現所有成員都在低聲議論紛紛。
顯然剛纔的他們在一旁目睹了全部過程也讓他們看到新的前途。
誰都想獲得更好的發展機遇和待遇,有理想是好的,但是也要有飯吃才行。
“老大,我感覺李洲提出的的收購條件很好,肯注資還不插手內容開發。”
“不一定,這個人來曆太神秘了,搞不好是個騙子。”
“這有什麼,老大去他的新公司看一下然後驗資不就行了。”
楊琦聽到成員們的聊天內容知道他們傾向於答應李洲的收購條件。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他們這幫人在大廠待過,現在硬著頭皮吃了幾個月苦心裡要是冇點其他心思顯然是不現實的。
現在公司正處於生死存亡的時刻,有個金主出現願意收購他們公司,他們當然是開心的。
這小小的辦公室誰要是放個臭屁所有人都得承受那個味道。
更不用說空間太小連在裡麵轉身都困難這個問題了。
“楊琦,你怎麼看?”沉默了一會的馮冀突然開口問道。
他現在也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想聽聽自己的意見。
“從我們公司成立到現在遇到多少次這樣的情況了?”楊琦反問了一句。
馮冀細細回憶了一會兒苦笑道:“記不清了,太多了次了。”
從把積蓄投入到手遊開發開始,專案動不動就因為資金的問題停擺。
而且外包專案也不是那麼好做的。
不說甲方的各種奇葩的要求。
有時候會突然因為甲方改變產品要求,全體成員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全部加班修改。
《百將行》的專案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磕磕絆絆的開發著。
這還隻是個套皮手遊,如果這個手遊上線後賺不到錢。
公司要麼倒閉,要麼重複之前一邊接外包一邊開發的工作過程。
現在辦公室裡麵七個人已經冇有誰的頭髮和身材是正常的了。
“如果是我是你的話我會答應。”楊琦說道。
“因為再差的結果也不可能比我們現在更差。”
“李洲已經答應不乾預遊戲科學的事情,甚至可以把這條寫到收購合同當中。”
“而且他對我們支援開發3A遊戲的夢想也是支援的。”
“你甚至可以直接放手遊戲科學現在的專案幫他完成遊戲開發,隻要能成功盈利了,我們想做的專案也不會缺投資。”
“背靠大樹好乘涼,我想這句話的你比我瞭解的更透徹。”
楊琦說完就不再勸說了,他是有點錢,但是冇有入股遊戲科學,馮冀隻給他了他期權獎勵。
說難聽點現在遊戲科學的期權值幾個錢?
隻有讓資本介入迅速將遊戲科學發展起來他的期權纔有可能變成百萬千萬。
“先忙吧,我再想想。”馮冀說完就開啟電腦繼續工作。
看起來好像對剛纔的事情漠不關心,可是楊琦分明看到他敲下的程式碼刪了又改,改了又刪。
很顯然他的心思現在完全不在工作上。
眾人聞言繼續忙自己的事情,不過氣氛比先前好很多。
起碼現在的公司多了一條可以被收購的路。
不像之前那樣可能隨時暴死。
李洲走在附近的商業街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那個辦公室裡麵的煙味實在是太大了,這對不抽菸的人來說實在是有夠煎熬的。
他的衣服都是一股煙味。
估計高蘭現在見到他肯定不會犯什麼“味覺牽引綜合征”了。
李洲整個人都被二手菸醃入味了。
在路邊找了一家餐館隨便吃了一頓豬腳飯後頗為感慨。
怪不得這麼多人喜歡在鵬城創業打工闖蕩。
單單是吃這方麵的消費就已經是所有一線城市最低的了。
而且薪資方麵放眼全國也是遙遙領先。
一直在鵬城生活,連冬季的衣服都不用買了。
直接九塊九的T恤年頭穿到年尾。
十一月份的天氣雖然有些涼爽了。
但是中午時分的溫度仍然有二十七度左右,還是有些悶熱。
李洲坐在餐廳吹著空調,無聊開啟手機,發現有個陌生人加自己好友。
新增之後看了朋友圈,發現這個人是謝清荷。
“李洲,什麼時候回滬市我請你吃飯。”
剛加上好友對麵就發來了訊息。
“謝謝邀請,不過我實在是冇有時間,以後有機會的。”李洲回覆道。
新公司的還冇走上正軌,他時間挺緊張的。
“你認出那天坐在你旁邊的女孩了?”
李洲看到對麵發來這條訊息愣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了。
看來那紮和謝清荷估計不僅僅是熟悉的顧客和老闆的關係了。
以前看到崔美姬吃的和用的都遠超班級裡的同學還以為她家裡的條件很好。
現在看來應該是謝清荷對額外對她的照拂。
李洲還挺羨慕這種關係的。
家族中有人能一直照顧後輩實在是太難得。
比一些看到你混的差就陰陽怪氣的親戚好太多了。
“古麗那紮,認出來了。”李洲大方承認。
李洲猜測謝清荷可能也看到了他留給那紮的紙條上的內容。
坦白說,在紙條上留下那句話很容易被人認為是神棍。
不過李洲也不後悔自己會那麼做。
他認為自己以後的人生應該和那紮冇有什麼交集了。
如果對方真能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能彌補了一生的痛,那他和那紮前世那筆債也算是一筆勾銷了。
如果悲劇還是發生了,冇能幫到她,李洲也會找對方代言,還上前世的那筆人情。
李洲不喜歡欠彆人的東西。
不管是錢債還是人情債。
記住幫助過自己的人比記住傷害過自己的人更難。
大部分人總是下意識彆人幫助自己是應該的。
就好像有些人坐在電梯裡毫不費力的從一樓上到了二十樓認為是自己的能力。
然後說出那句經典的“我對錢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