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供應商反水?我直接買下你老闆------------------------------------------,夜色隔絕了所有喧囂。。,她不會再給任何人機會。“蘇總?”電話那頭,周秘書的聲音因焦灼而略顯沙啞,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我們必須馬上啟動應急預案,聯絡所有備選供應商,不然……”“不用。”蘇晚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瞬間壓下了周秘書的慌亂。,左手指尖在冰涼的紅酒杯壁上緩緩劃過,凝結的水汽在指腹化開,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顧澤安是個蠢貨,但他母親陳家不是。陳家在海城的關係網很深,但都是些上不了檯麵的灰色人脈,主要集中在金融稽查和土地審批。他們能提前截胡我的舉報信,我不意外。”蘇晚凝頓了頓,話鋒一轉,“但你告訴我,陳家有什麼能耐,能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讓橫跨七個不同行業的十幾家供應商,步調一致的同時對我們發難?”,隻有細微的電流聲在迴盪。。“顧澤安的媽,充其量也就是個在麻將桌上拉關係的富太太,她冇這個能量,更冇這個腦子。”,陸衍不知何時放下了酒杯,懶洋洋的靠在書桌邊緣。,男人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眼神銳利。“臨時拚湊的聯盟,隻會吵吵嚷嚷,互相扯皮。能做到這種程度,不像是家族聯盟,更像是被同一個弱點要挾。”他隨口點評,嗓音低沉,語氣輕鬆的彷彿在談論今晚的月色,“要麼是核心利益捆綁,要麼……就是更大的恐懼。”。——顧家倒台後,她曾聽聞顧澤安在獄中瘋瘋癲癲的喊著,說他被人當槍使了。
當時她一心複仇,並未深究。
恐懼?被要挾?
蘇晚凝的瞳孔猛然收縮,心跳在寂靜的房間裡陡然加速,一種冰冷的興奮感順著脊椎攀爬而上。
“周秘書,立刻停止調查顧家和陳家,那是煙霧彈。”她的語速陡然加快,思路清晰,指令一條條發出,“把所有情報資源集中到一個目標上——宏盛集團!查他們最近三個月的所有資金往來,高層動向,尤其是董事長劉宏偉的私人行程!我要知道他見過誰,吃過飯,和誰家的狗一起散過步。”
“宏盛?”周秘書的聲音透著愕然,“蘇總,他們主營業務和我們不衝突,而且……”
“冇有而且。”蘇晚晚凝的語氣不容置疑,“顧家發難,最大的受益者是誰?是我們城西專案停擺後空出來的市場份額!而宏盛上週剛被叫停的雲頂灣專案,正卡在土地驗收最後一環——他們缺的,正是蘇氏獨家供應的特種混凝土。唯一有能力一口吞下這塊肥肉並解燃眉之急的,隻有宏盛!”
原來如此。顧澤安隻是個幌子,宏盛纔是背後真正動手的人。
她結束通話電話,書房裡重新陷入寂靜。
四十八小時的倒計時懸在頭頂,危機一觸即發。
蘇晚凝冇有去翻那份厚厚的備選名錄。
她要做的,是揪出那個藏在幕後出牌的人。
她在鍵盤上敲擊,清脆的聲響在夜色中格外突兀。
她的目光直接鎖定了斷供名單最頂端的“信禾建材”。
信禾是關鍵,也是突破口。
前世的記憶飛速閃過:信禾……錢德明……海外貸款……
就是這個!
她再次撥通加密線路:“動用我們在瑞士的關係,查一下信禾建材去年通過維爾京群島殼公司貸的那筆三千萬歐元的款項。我要具體的到期日和擔保條款!同時,讓法務部連夜起草針對信禾的敵意收購預案,明天早上八點前,我要在桌上看到它。”
“收購?”周秘書的聲音帶著驚訝。
“對。彆人釜底抽薪,我們就把他的鍋也端了。”
電話結束通話。
蘇晚凝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一陣疲憊感伴隨著清晨前的寒意上湧。
她正準備拉開抽屜取咖啡因片,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伸了過來。
一杯熱氣騰騰的錫蘭紅茶被放在手邊,茶香醇厚。
陸衍不知何時離開又回來,默默在桌角放下了一個餐盤。
那是一碗陽春麪,臥著金黃的溏心蛋,碧綠的蔥花點綴其間。
升騰的熱氣鑽進她的鼻腔,食物樸實的鹹鮮味,勾起了胃部後知後覺的抗議。
蘇晚凝端起碗,麪條筋道,湯頭鮮美,溫熱的感覺瞬間撫慰了緊繃的神經。
陸衍在離開書房前,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蘇晚凝書桌右下角。
那裡,半截印著“信禾建材·2010年技術交流會”字樣的會議胸牌,正從抽屜縫隙裡露出一角。
隨後,他將一張手寫的A4紙輕輕放在盤邊,轉身離去。
蘇晚凝吃完麪,拿起那張紙。字跡淩厲。
標題是:《關於信禾三項核心專利的結構性風險分析》。
上麵精準指出了信禾專利在特定溫濕度下抗壓強度斷崖下跌的致命缺陷。
這份專業度,甚至超過了蘇氏的首席工程師。
蘇晚凝的手微微顫抖,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叮鈴鈴——”
刺耳的鈴聲劃破黎明。
“蘇總,簡直神了!”周秘書的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瑞信銀行確認,信禾的貸款下週一到期,抵押物正是那三項核心專利!一旦違約,專利所有權將直接轉給銀行!”
“還有彆的嗎?”她冷靜的問,眼神已投向窗外微亮的晨光。
“有……”周秘書壓低聲音,“婚禮前兩天,宏盛的劉宏偉在‘靜心茶館’二樓包廂,秘密會麵了一個人……那個人,是白漣!”
白漣這個名字,讓蘇晚凝渾身一震。
前世她以為的姐妹情深,竟然在重生點之前就已經腐爛發臭了。
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她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寸寸發白。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手機備忘錄飛速輸入:
1. 茶館二樓東側窗台有鬆動,可做聲紋采集點。
2. 陸衍負責西側消防通道接應。
3. 錄音筆植入耳釘,頻段鎖定。
輸入完畢,她抬手按了按左耳——那裡,一枚銀色月牙耳釘正因電路啟用而微微發燙。
“周秘書,”她的聲音異常平靜,聽不出一絲波瀾,“通知信禾的錢德明,我想請他喝杯早茶。就約在,靜心茶館。”
她起身提起黑色風衣。
電梯下行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衍發來的定位,釘在茶館西側巷口。
附言簡潔:“樹洞裡有把傘。雨天,傘柄是訊號器。”
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