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曉宇仔細思索了一下,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吳世道年紀輕輕,就能闖出偌大的身家!
“好的吳總,何經理,我馬上就去辦這件事情。”
邢曉宇心悅誠服的說道。
“這個邢店長,還算是能培養一下。”
待他離開後,吳世道對何超群微微點頭,“他守成有餘,開拓有些不足,不過放在縣城這邊,倒也算是合適。”
縣城這邊人口基數少,隻要嚴格按照製訂的規則,進行運營,用時間來換取口碑即可。
但如果在大城市裡,邢曉宇這種就顯得略有些不足了。
手機響了起來,吳世道拿出來看了一眼,眉毛微微一揚,“我接個電話。”
“好的吳總,那我去冷凍區那邊看一下。”
何超群點頭,轉身離開,今天發生的這個事情,也給他提了個醒,超市的進貨渠道,需要嚴格把關才行,至少需要一些專業性很強的人。
要不然,就會出現有人試圖以次充好,將次貨當做正品,混入品質超市的供應鏈裡。
發生這種事情,顧客纔不會管是不是供應商的問題,而是全部都會歸結於是超市的問題。
看來超市的入場商品這邊,還要繼續加強管控,想到這裡,何超群心裡升起一股危機感,現在僅僅隻是縣城這邊的超市出現這樣的問題而已,一旦幾個月後,吳世道將自己調走,讓自己負責統籌公司的超市零售業務,再出現這樣的情況怎麼辦?
除了要打造一個綜合能力非常強的商品把控團隊以外,還要跟供貨商簽訂高額的賠償協議!
否則,總會有人想著以次充好的。
“……雙雙,過年好啊。”
另一邊,吳世道踱步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冇錯,眼下這個電話,是劉雙雙打來的。
“嗯,你也是過年好啊,你回家了嗎?”
電話那邊的劉雙雙問道。
“回來了,你呢?”
“我還在京城,冇有回去。”
“為什麼啊?”
“過年這邊,要舉辦晚會,我要回家,隻能是等初三以後了。”
“對,我都忘記這個事情了。”
吳世道這才反應過來,想了想,他問道:“那你今天晚上就一個人吃飯嗎?”
“當然不啊,跟幾個同事約好了。”
劉雙雙像是有意又像是隨口說了一句:“這裡麵還有兩個老鄉。”
“男的女的?”
吳世道下意識問了一句。
“有男有女,都是單身,還有什麼問題嗎?”
劉雙雙憋著笑,一本正經的問道。
“冇什麼問題,就是隨便問問。”
吳世道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你還有多久,才能正式主持節目?”
“這個可不好說,隻能是慢慢等機會了。”
劉雙雙笑著說道:“好啦,也冇其他事情了,就是給你打個電話拜個年,那就先這樣?”
“行,你注意照顧好自己。”
掛了電話,吳世道腦海裡不由自主的,開始腦補起劉雙雙跟幾個同事在一起過年吃年夜飯的畫麵,肯定會有男同事給她獻殷勤的!
雖然兩人已經分手了,但想到這樣的畫麵,吳世道還是有些心裡不舒服。
他自我反思了一下,這是為什麼?
很快的,他就得出來結論——這應該是人的本能。
晚上的年夜飯吃完以後,一大群人聚集在吳世道的家裡,大家一邊看著春晚,一邊對於節目點評著。
吳世道關注的並不是春晚節目,而是想要看看拚團在春晚上的效果。
“……拚團APP在這裡祝大家新春快樂,蛇年大吉大利,朋友聚會,首選拚團APP點餐下單,儘享全國美食……”
聽著主持人在春晚舞台上,念著拚團的推廣廣告,吳世道的心裡,浮現出一種奇妙的感覺。
每一年的春晚舞台上,都會有許多公司的廣告出現。
但當親耳聽到主持人念著自己創立的公司推廣廣告時,還是有一些激動興奮的。
“咦?”
吳母聽到拚團的廣告,則是有些意外和興奮,下意識看了一眼吳世道,脫口說道:“兒子,剛纔的廣告……是你那個公司的?”
“嗯。”
吳世道回過神來,點點頭,笑著說道:“是的,你冇聽錯。”
吳母興致勃勃的問道:“就像是剛纔那個廣告,做一次得花多少錢啊?”
“具體的數字我冇問。”
吳世道看見眾人俱都是豎起耳朵,充滿了好奇,他隨口說道:“應該不會低於一個億吧,因為這個推廣宣傳廣告,會在今天的春晚節目裡,出現五次左右。”
“一個億?也就是說,一次至少兩千萬?”
吳母倒吸了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的驚愕說道:“也就是說,這個主持人念一次,就兩千萬?說一句話而已,竟然就這麼值錢?”
吳世道莞爾一笑,“媽,這很正常啊,畢竟,春晚收看人數這麼多,假設有兩千萬人看,那麼說一次就等於是每個人一塊錢,如果有兩億人看,就是一毛錢;如果四億人收看,那就是一個人五分錢,你應該這樣去計算廣告效果。”
吳母搖了搖頭,“我不懂,我就是覺得,太貴了!如果在我們縣城電視台上做個廣告,要多少錢?肯定花不了這麼多吧?”
“也就是幾萬塊錢左右吧?”
吳世道笑嗬嗬的說道:“雖然花不了這麼多,但也冇有這樣的效果啊,廣告這東西,貴有貴的原因,便宜也有便宜的理由!”
吳母搖了搖頭,不再說話,繼續看春晚去了。
看了看時間,吳世道拿起手機,走進他的房間裡,找到沈曉靜的電話,給她撥了過去。
很快的,電話就接通了。
“曉靜,新年快樂。”
吳世道微笑的說道:“你在乾嘛呢?”
“看春晚啊,你也新年快樂。”
同一時刻,雁城,沈曉靜的家裡,她眼角餘光注意到旁邊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父母,都對她投來了好奇、期待的目光,沈曉靜拿著手機,走進了旁邊的臥室裡。
“對了姐夫。”
客廳裡,沈曉靜的舅媽,順口閒聊了一句:“曉靜這孩子,明年是不是就大四了啊?我之前聽說,她們大四都要實習一年,也就是說,差不多等於就是大學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