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路老師?」
「咦……程讓同學？」
「嗨……」
來的人不是別人，是他的音樂老師路無坷。
程讓簡單打了招呼，便沒再出聲。路無坷則忙著整理因奔跑而淩亂的衣物與頭髮。
路無坷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自己的學生，被學生看到自己私底下的樣子，讓她有些尷尬。
不過她也挺驚訝的，在她心目中程讓各方麵都很普通，並不起眼。
眼前的程讓，寬鬆的校服遮不住高大挺拔的身材，麵容白淨又俊秀，臉部線條硬朗，稜角分明，眼眸清澈透亮，活脫脫一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
仔細端詳，他和在學校時差別不大，就是膚色更白、個子看著更高些。說不定隻是刻意挺直了腰背，做了次深度麵部清潔之類的。 書庫多，.任你選
路無坷意識到自己以前對學生關注太少，連這小子有張校草級別的臉都沒發現，心裡不禁有些感慨。
程讓同樣滿是驚訝，壓根沒想到清冷的音樂老師竟有這麼大反差。
他也悄悄打量起路無坷。被雨水打濕的白色長裙將她前凸後翹的曲線徹底勾勒出來——胸前飽滿得誇張，保底得是C杯，卻又大而不墜，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往下胯部線條陡然揚起，臀型圓潤挺翹，把裙擺撐出誘人的弧度。濕裙裹身的曖昧輪廓裡，路無坷健康又熱辣的身形分毫畢現。
程讓目光掃到她的臉，就見她一邊手忙腳亂攏著被雨水黏住的頭髮，髮絲濕漉漉貼在白皙脖頸，倒讓那身火爆曲線愈發晃眼。
「你家住哪兒？」
路無坷尷尬地捋了捋耳側髮絲，努力擺出在學校時高冷教師的神態。
她在學校向來穿得保守，哪料到今天難得穿得稍微性感些，偏偏被自己學生撞見。
程讓若無其事移開目光，臉上掛起人畜無害的笑：
「濱江花園，就在前邊。」
「咦……你也住那小區？」路無坷語氣透著意外。
程讓心裡微微一動：「路老師也住那兒？」
「對啊。」
紙巾已經濕透，路無坷捏著用過的紙巾，抬眼望瞭望厚重雨雲，無奈道：「這雨，看樣子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程讓隨口接話：「是呀……」
瞅著一時半會兒沒法出去，路無坷不再操心外頭的雨，把注意力轉到程讓這兒，好奇打探：「你打算往哪去？」
「呃，回家啊。」
「回家？這麼早就回去了？」
程讓扯了扯嘴角笑：「也不算早啦。」
路無坷上下打量程讓，跟著笑：「你是會按時回家的人？」
「路老師這是對我有成見呀。」
「喲，怎麼就成見了呢。」
「我看著像總晚歸的人？」
路無坷認真回：「像，太像了。」她撥了撥頭髮，又蹲下身把高跟鞋擺地上，補了句：「你以前那些『傳奇故事』……我可聽說了不少。」
程讓無奈地呼口氣，確實沒法辯解。
見程讓不搭話，路無坷抬眼掃他，起身時帶點抱怨：「什麼臉色，這就傷你自尊啦？你這心是紙糊的呀？」
程讓捂了捂心口，裝出委屈樣：「還真是。別的老師怎麼看我，我無所謂，路老師要是對我有成見，真讓人糟心。」
路無坷一下笑開，眼梢都彎了，明顯受用這「奉承」，輕斥：「小毛孩，嘴跟抹了蜜似的，油嘴滑舌!」
「路老師也沒比我大多少吧？」
「大好多呢！」
程讓瞥了一眼路無坷，貌似無意地發問：
「老師，這麼大的雨，你男朋友怎麼也不來接你？」
路無坷繼續擦拭著頭髮：「我沒有男朋友。」
被學生問這種私人問題，路無坷多少也有點尷尬。
「那備胎呢？」程讓再度發問。
這句話頓時讓路無柯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接著輕哼一聲，故作慍怒的說道：
「程讓同學，你覺得老師像是會養備胎的人嗎？」
「我還以為美女都不缺備胎的。」
程讓撓了撓後腦勺，微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
路無坷俏臉瞬間一紅，嘴角露出笑意，心想這小子怎麼說話這麼好聽，簡直說的她心花怒放。
程讓見她憋笑的模樣竟然覺得很可愛，於是忍不住逗道：
「老師，您笑起來真好看，應該多笑!」
路無坷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卻沒再端著高冷的架子，嬌俏輕哼：「你這意思是，老師不笑就不好看咯？」
她沒察覺到，和程讓聊天的語氣，已悄然變得隨性，倒不像是老師和學生。
「哪能啊。」程讓邊笑著回。
「 您不笑，是拒人千裡的冰雪美女；笑起來，成驅散寒意的太陽美女。」
放在後世，這妥妥是土味情話，程讓卻說得坦然自若。
擱在當下，這話的「殺傷力」可不弱。
這個年代的女生都比較內斂羞澀，程讓剛剛連誇她兩次「美女」，哪個女人能抗拒這樣的稱呼？
路無坷也沒能例外，心裡暗暗覺得受用。
她笑意愈發明顯，上下打量程讓，瞅了好半天，像是想靠這目光讓程讓慌神，可惜沒成功，程讓始終淡定地回望著她。
「人小鬼大的。」
「嗬嗬……」
看得出來，路無坷被程讓的話哄得挺開心，光著腳丫站起身。沒穿高跟鞋的她，個頭沒程讓高，看程讓時還得微微仰點頭。
「你談過幾次戀愛啊，嘴這麼油滑？」
「老師，我還是學生呢，談戀愛那叫早戀！」
程讓一臉平靜地回答，心裡卻暗嘆這老師比自己預想的更有個性。
「那換個問法，你早戀過幾次呀？」
「老師……請注意為人師表。」
「喲！裝起正經來了。」
「我說過啦，老師您對我有偏見，或者說誤解。我不是您想的那種學生。」
「你覺得我咋看你的？」
「不太好唄。」
對話猛地一斷。路無坷沉默片刻，神情帶點玩味，搖搖頭：「不對喲。」
「哪兒不對？」
路無坷輕輕一笑：「恰恰相反，你給我留下的印象挺好的。」
「可太榮幸咯。」
「知道為啥不？」
「嗯……是因為我長得帥？」
路無坷抬眼望向天空，這會兒雨勢弱了些。
她慢悠悠開口：「因為這周的音樂課上，就你留意到年輕漂亮的音樂老師需要插座，其他人可沒這眼力勁兒。」
「老師，您還挺自戀呀。」
「雨小了，你不是要回嘛，走，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