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夏兄弟,你知不知道紅梅裝置廠?
等夏明哲一口氣說完後,胡瑞鵬和胡瑞成他們堂兄弟倆很悲哀的發現自己還是聽得雲裡霧裡,不知所謂。
以至於他們聽不懂夏明哲說的什麼意思,也就冇搞明白爸(二叔)和夏明哲討論的這隻股接下來到底是要漲,還是要跌。
二人很尷尬的站在那裡,越聽越覺得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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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瑞成還好一點,可胡瑞鵬身為魯東金融大學專門教金融投資學副教授的兒子,此時竟然也一個白癡樣,這一回都不用他爹罵他,他自己都想罵自己。
可胡安生和夏明哲二人卻是越聊越精神,甚至胡瑞成和胡瑞鵬偶爾看到他們師徒扭頭時,眼睛裡充滿了智慧的光芒。
以至於二人扭頭交流,好像用眼角餘光看向他們二人時,胡瑞成和胡瑞鵬二人都下意識的低頭看腳下,或者抬頭看天花板,生怕再被逮著問問題,又答不上來,不敢與其直視。
好不容易等二人的交流告一段落,胡安生說了句:「明哲,原本我還在想你從你表哥那裡聽來的東西隻是片麵的總結,可現在看來,那些匯總也是成係統的,你隻管跟著你表哥好好學就行。」
「原著可以看,但是冇必要糾結。」
胡安生此刻臉上的表情顯得特別神聖,他說:「世上的交易體係千千萬,成係統的東西很多,但是你要知道一點,每一個成功的交易者大師都是形成了自己的體係,而不是生搬硬套。」
「所以我也建議你現在跟著學,等將來,你也要和你這位表哥一樣無招勝有招,把別人的交易模式中的精華納入到自己的交易體係裡,到時候你自然也會成為一代交易大師。」
這是胡安生對夏明哲寄予厚望!
胡瑞成和胡瑞鵬二人都聽出來了,他們感覺很不可思議。
覺得胡安生是不是誇得有點過頭。
可是夏明哲瞬間明白鬍安生的意思,今天既是把其中一部分內容的出處給他說明白,同時也告訴他自己從表哥」那裡聽來的東西早已經脫離原著的本質,甚至從某種程度上進行過昇華。
胡安生讓他冇必要繼續糾結這些東西,而是往前看,甚至在將來的某一天,胡安生希望他也能超脫這些知識的範疇,再形成自己的交易體係」。
深吸一口氣,夏明哲站起來,很鄭重的給胡安生鞠躬,行了一禮。
這個道理很簡單,可是夏明哲身在局中,一直冇想明白。
他甚至還想著搞明白自己這些知識怎麼來的,又是從哪幾來的,可實際上根本冇必要。
這一瞬間,夏明哲的思路想通以後,他隻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都變得更加通透。
思維也特別活躍,稍微一想,很多以前想不通的思路現在都有頭緒。
「明哲,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改天再抽個時間,咱們倆好好聊一聊。」胡安生笑著說道。
胡瑞鵬在旁邊聽著他父親說的話,心裡酸。
印象裡他老子可冇有這麼好言好語的與他聊過。
可胡瑞鵬也有自知之明,他明白自己之所以冇有這個待遇,主要還是他太傻」,父子倆根本聊不到一塊去。
心裡說不嫉妒是假的,看著夏明哲那張年輕的麵孔,胡瑞鵬還腹誹:「這腦袋瓜子是吃豬飼料,才發育的這麼快嗎?」
倒是胡瑞成看到他們師徒總算聊完了,想著自己心裡牽掛的事,他這回可不敢再玩貓膩,上前一步,急呼呼的問道:「二叔,我有個關於投資方麵的問題,想向您請教一下。」
「說。」胡安生語氣平靜的說道。
他早看穿這個大侄子肯定是有所求」,今天才和逆子一塊過來的,不過他不在乎,他們是血親。
「二叔,我買的魯東黃金被套住了,二叔能幫我看一下這隻股還有希望嗎?」胡瑞成立馬變成一張苦瓜臉。
「被套住了?不應該啊,魯東黃金不是長的挺好嗎?」夏明哲發出靈魂拷問。
他說:「成哥,我看過這隻票,從6月份的7塊低價,節前幾天也漲到11塊錢了吧,4塊錢的利潤,就算區間冇有低吸高拋,也有60%的利潤。」夏明哲張口就來。
這隻股本身就在他的選股標的裡,甚至是他下一步想做的6隻標的之一。
隻不過現在一直冇想好等做完馳宏鋅礦後,接下來再繼續做哪一隻。
但夏明哲覺得他選出來的幾隻股可都是花時間、花心思研究過的,竟然還有人能被套住。
這話說的胡瑞成都冇法接,但聽到夏明哲對這隻股的資料張口就來,胡瑞成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夏兄弟,不瞞你,我是最高點11.8元買進的,節前跌到10.9元了。」
「呃!」夏明哲節前除了操作一下馳宏鋅礦,他店裡忙的壓根冇顧得上看盤,還真冇注意魯東黃金又跌下來了。
胡安生聽到後,哼」了一聲:「我有冇有給你們說過,冇那個水平就別玩,你們瞎操作,被套住是遲早的事情。」
說了一通後,看到侄子和兒子都耷拉著腦袋,他嘆了口氣,問道:「買了多少錢的?」
胡瑞成不太好意思說,但遮掩不是辦法,他說:「二叔,我買了20多萬。」
「好傢夥,你們單位收入不低啊。」胡安生挺驚訝的。
他對這個大侄子挺瞭解的,性格挺穩,按常理說不會做這麼離譜的事情。
那隻能說明這些錢買股票影響不到他家裡的花銷。
胡瑞成卻有點尷尬,甚至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夏明哲,他總有種被夏明哲看穿」的感覺。
不過夏明哲一點異樣的表情都冇有。
胡安生開啟電腦,他看了一眼盤麵後,沉思一會兒,給他侄子說:「你和瑞鵬一樣,你們哥倆都不懂操作,既然套住,你又不急著用錢,那就先拿著吧,反正魯東黃金這種大票,早晚有一天肯定能回來的,到時候解套了再賣也不遲。」
胡瑞成聽完後,又下意識的看向夏明哲,卻見夏明哲也跟著點頭,似乎認同他二叔胡安生的說法。
可夏明哲還來了句:「我觀察這隻票很久了,它本身是冇有問題的,股票漲漲跌跌很正常,下一回說不定調整完還能漲的更高,放平心態就行。」
這輕描淡寫的語氣就讓人想揍他。
關鍵在胡瑞成聽起來,他這番話說了好像和冇說又冇什麼區別。
但是胡瑞成卻冇想到他二叔很讚許:「好好好,明哲,現在看來,你真是收穫頗多。」
「老師,都是您教導有方。」夏明哲說道。
「哈哈,你啊!」胡安生大笑。
他們兩個人一番交流,沉浸其中時,還冇有覺得時間走的特別快,等說完後,再一看時間,都晚上10點多了。
夏明哲也回過神來,已經耽誤胡安生這麼長時間,他該走了。
等他說要走時,胡瑞成也跟著提出告辭。
時間的關係,胡安生和葛嘉玲老兩口便冇有再留他們。
葛嘉玲還特意給他們說:「你們下次有時間再過來玩。」
「師孃再見。」夏明哲擺擺手,牽著沈雲的手往路邊走,準備打計程車回去。
可就在這時,一塊走的胡瑞成突然說道:「夏兄弟,你們在哪裡住,我送你一程。」
「成哥,不用這麼麻煩,不是很遠,我們打車過去就行。」
胡安生住的本就是學校的家屬院,離著他住的地方也就幾裡地,走著回去也就20分鐘。
可胡瑞成說道:「冇事,快走吧,我車就在前邊停著。」
張雲華真冇想到她老公今天竟然這麼熱情,這不像他的性格啊。
但是張雲華聰明的冇多問。
最終夏明哲和沈雲還是一塊坐上胡瑞成的車。
得知夏明哲在金宇花園小區住,胡瑞成笑其阿裡:「我知道那個小區,原來城郊村裡的回遷房,我回家正好路過那邊。」
「成哥,今天晚上真是太麻煩了。」
「冇事,你是我二叔的學生,還讓二叔那麼看重,咱們以後也是兄弟,自家兄弟們,以後有空就多聚聚。」胡瑞成說的可親切了。
夏明哲也跟著點頭。
「夏兄弟,對了,你家是東陽的?」胡瑞成邊開車邊問。
夏明哲點頭:「是啊,我是東陽縣城關鎮的。」
「那你們那邊有個紅梅高低壓裝置廠,你知道吧?」胡瑞成並冇有直接詢問他認不認識夏鴻林,他總覺得這事有點太巧合。
關鍵他還收了夏鴻林的禮」,當麵問出來,萬一二人真有關係,再加上夏明哲和他二叔的關係,他豈不尷尬。
換個更委婉的說法,胡瑞成覺得這樣更好一點。
可剛說完,夏明哲便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成哥也知道紅梅高低壓裝置廠?」
在後邊的沈雲和抱著兒子的張雲華都瞪大眼睛,不知道前邊倆男的搞什麼鬼?
不過沈雲聽尹素梅說起過紅梅高低壓裝置廠的事,她還知道這個名字怎麼來的。
夏明哲還冇說話,她下意識的搶著說道:「明哲,我記著阿姨說過你們家合夥開了個工廠,就叫紅梅高低壓裝置廠吧。」
她撓頭,說道:「我記著阿姨說,那工廠的名字好像是叔叔和阿姨名字裡各取了一個字組成的。」
胡瑞成:「————」
夏明哲頭暈,他都不知道這個工廠名竟然還有這麼狗血的典故。
40多歲的人了,還玩什麼浪漫啊?
開車來到金宇花園小區門口,胡瑞成還想著開車進去,把他們送到樓下的,但夏明哲覺得太麻煩,再加上晚上小區裡的車、自行車、停的到處都是,稍不注意再碰著,平添麻煩,冇那個必要。
「成哥,你們回去慢著點。」夏明哲和沈雲下車,站在路邊說到。
胡瑞成調轉車頭,又特意降下車玻璃和對方擺手告別。
「明哲,這個成哥有點奇怪哦。」沈雲摟著夏明哲一隻胳膊,她很疑惑。
夏明哲感受著被一團柔軟之處包裹的熟悉觸感,他還挪動了幾下。
「誰知道呢,興許是看到我和老師關係這麼好,對咱高看一眼吧。
「嗬嗬,說的也是。」
「對了,你們在房間裡聊什麼了,聊那麼長時間,那個小浩軒都困得一直喊睡覺。」沈雲好奇問道。
夏明哲給她說:「聊關於投資專業內容的事情。」
「那算了,你也別給我說,我聽不懂。」沈雲搖頭。
二人踏著月色往8號樓走。
這個點,夏明哲也冇再聯絡他爸媽。
另一邊,胡瑞成開車回家時,張雲華還問他:「瑞成,你今天怎麼有點奇怪。」
「怎麼奇怪?」
「你剛纔和夏兄弟你們聊的什麼?」她問。
胡瑞成說:「冇事,我就是覺得二叔對他特別看重,他和二叔的關係可不隻是簡單的老師學生關係,都快成師徒了。」
「師徒?你是說古代那種拜師學藝的?」張雲華來興趣了。
胡瑞成想想他二叔對夏明哲的態度,雖然冇挑明,但也差不多了。
「嗯,就是那樣吧。」他說。
「你也知道,我買魯東黃金被套,去找二叔幫忙指點,二叔的意思讓我別管,後邊還會漲上來,後來我問夏兄弟,他也是差不多說法,還讓我放平心態。」
「我當時尋思夏兄弟這不是說了和冇說冇區別嗎?玩兩頭堵,可你知道二叔怎麼說的?」胡瑞成頭也不回的問道。
張雲華搖頭:「我哪兒知道啊,你有話就快說,我還抱著浩軒呢。」
「二叔很認同他的說法,還說他將來有一天肯定能夠形成自己的交易體係,成就一代交易大師。」
「二叔可是魯東金融大學的副教授,你覺得連二叔都這麼說,夏兄弟是不是很厲害?」胡瑞成問道。
張雲華下意識的點頭:「可他厲害,和咱有什麼關係。」
「你這個傻娘們,怎麼關鍵時刻就拎不清。」胡瑞成恨鐵不成鋼。
「夏兄弟和二叔關係那麼好,咱們和他多少也能扯上點關係,要是夏兄弟以後真的很厲害,他吃肉,咱跟著喝口湯總行吧?」
「退一步說,就算喝不上湯,可萬一人家將來混的挺厲害,你能確定自己還冇個頭疼腦熱,需要找人幫忙的時候?」
「咱憑著二叔這一層關係,說不定哪天還真需要他幫忙伸手拉一把。」胡瑞成感慨。
有時候,這種關係可遇不可求啊!
這叫什麼?
錦上添花易,可雪中送炭難!
想到這裡,他又給他老婆說:「明天上午你先帶著浩軒出去玩,我回單位有點事。」
「你昨天不是剛去單位值班嗎,怎麼又有事?國慶節放假,你也不清閒。」張雲華不樂意。
胡瑞成可不慣著她:「能不能聽懂我說的話,我有正事。」
「那好吧。」張雲華不嚷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