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夏明哲的大型裝逼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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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他的學生夏明哲剛纔說東陽酒廠已經宣佈破產,胡安生就覺得很惋惜。
很多好的產品,像東陽原漿,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已經成為絕品。
他看著壇中剩下的酒,反而有些捨不得喝。
至於箱子裡的另一罈酒,也讓他覺得更加珍貴。
倒是夏明哲看出胡安生對杯中物的喜愛,他記著自家地下室好像還有一些,便自作主張:「老師,這事真有點巧,我媽當初在東陽酒廠上班的時候,內部購買了一些原漿,一直在我們家囤著,您喜歡喝,我下次回家再給您搬箱來。」
胡安生也知道這種酒雖不出名,可從某種程度上,它比茅五那些名聲在外的酒更加珍貴,心裡想要,但還是忍痛拒絕。
「可使不得,我有這一罈足以。」胡安生說道。
可夏明哲慷他爸之慨,他覺得無所謂。
「胡老師,冇事,酒這個東西,碰上喜歡喝的人纔有價值,我爸也是一直在地下室放著,又不能升值。」
胡安生、胡瑞成和胡瑞鵬他們三個人太明白夏明哲他爸一直囤酒是什麼心態,那根本就是捨不得喝,可不是不想喝。
在他們眼中,夏明哲隨隨便便就要拿出來送人的行為真正糟蹋好東西。
這是喝一罈少一罈的好玩意啊。
尤其是胡瑞成,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是最複雜的。
昨天和夏鴻林見麵時,他還因為對方是個小角色,從心裡對夏鴻林並不是很重視。
但是收了對方的禮,胡瑞成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
他的想法是幫前邊那些專門打過招呼插隊的人做完後,就排上夏鴻林的,至於其他人的往後靠一靠。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因為農電改的政策,這類的活最近特別忙。
昨天夏鴻林走後,他看到夏鴻林留下的東西,一箱東陽原漿,他也知道是好東西,但是當時冇多想,總覺得不如茅台、五糧液那類的酒更好。
好在夏鴻林還留下價值不菲的煙和一筆不小的現金。
胡瑞成還想著再往前排一排,要麼就安排人加加班,總之,一分價錢一分貨。
可卻冇想到今天和堂弟一塊來二叔家,碰上了這個和二叔喝酒的小夥子。
他也姓夏,卻不知道和昨天那個同樣是東陽過來的夏鴻林有冇有關係?
而且對方還知道東陽原漿,對這個酒還很熟,家裡還有成箱的————
這到底是巧合,兩個人都姓夏而已?
胡瑞成也說不好。
葛嘉玲和王佩珊把做好的菜端出來,一塊坐下後,人多更熱鬨。
再加上還有個小孩胡浩軒,非常聰明,總是能引起大人們會心一笑。
等到酒足飯飽,他們喝茶時,胡瑞成一會兒撓撓頭皮,一會兒搓搓手,幾次看向二叔,很著急,但又說不出個一二三來。
那副模樣讓人好生納悶,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胡安生也是個眼尖的人物,他也看出侄子臉上的表情有些異樣,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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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成,你有事就直說?」
「二叔,其實也冇什麼事。」胡瑞成說道。
他本意是假客套一句,好引出接下來的話題。
可他算錯二叔胡安生根本不吃這一套。
聽到他說冇事,胡安生壓根冇再搭理他,反而很感興趣的看著夏明哲:「明哲,咱們吃也吃飽了,喝也喝足了,你隨我去書房,咱們倆好好討論一下你給我說的那些東西。」
「老師,您不再歇一會兒?」夏明哲問道。
他是看到胡老師的幾子和侄子都在,而他算是今天這些來做客的人中最不親近的那位,他總覺得現在就占用胡老師的時間去討論他那些內容,有點不太好意思。
可胡安生作為一名研究型的學者,夏明哲所說的那些知識可比和他兒子、侄子聊天,說些毫無用處的廢話更重要。
「冇事,我壯實著呢,你別看我喝了酒,我現在是最清醒的狀態。」胡安生說道。
他說完後,不等夏明哲起身,也冇去管他兒子胡瑞鵬和大侄子胡瑞成,直接拿起茶杯朝書房走去。
「明哲,快一點,別耽誤時間。」
「好,老師,我這就來。」夏明哲冇法,他給沈雲說了一聲,讓沈雲陪師孃聊聊天,也跟著起身去了書房。
胡瑞成傻眼了,他還有事請教二叔呢,二叔怎麼不按照他想的套路來?
不接話,甩下他就走。
這讓他還冇說出來的話像憋在肚子裡的一泡稀,是竄出來好?
還是繼續硬憋著?
特別難受!
胡瑞鵬看到堂哥那個樣,他還問:「成哥,你剛纔怎麼不直接說啊?」
胡瑞成特麼的就是職業習慣性假客套,他哪知道會這樣?
可胡瑞鵬繼續叨叨:「成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就那個性子,他喜歡直來直去,你和他玩心眼,那是找錯人了。」
胡瑞成還能說什麼?
他看著書房,問道:「瑞鵬,你說二叔他喊著那位小兄弟乾什麼去了?」
「我也不知道。」胡瑞鵬其實也想問一問這個問題,可是他根本拉不下臉來。
另外因為炒股投資搞得一塌糊塗,他爹對他特別有意見,今天見麵冇給他擺臉,那也是因為今天過來的人多,再加上他老婆王佩珊也在,他爸冇做讓他難堪的事情而已。
要是他自己過來的話,他爸這會兒早罵上了。
「去看看?」胡瑞成好奇心爆棚,而且他太想知道夏明哲和昨天過來拜訪他的夏鴻林到底有冇有關係?
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自從心裡存了這個疑問,胡瑞成仔細回想夏鴻林那張臉,他就是覺得二叔很看重的那個年輕人和夏鴻林臉型輪廓很像!
要萬一真有關係的話,他從二叔的態度就得重新考慮一下這件事!
其實他在質量技術監督局有職務,在直屬的檢測中心也是掛職而已。
因為這是個肥差,他於的也很帶勁。
但是人總有自己的短板!
看到堂弟還在那裡坐著喝茶,胡瑞成越想越煩躁,他一下子站起來,在葛嘉玲、王佩珊疑惑的目光中,硬拉著堂弟胡瑞鵬一塊朝書房走去。
「瑞鵬,二叔現場教學生,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咱們倆也一塊去聽聽,能夠學一兩成都能。」胡瑞成找了個完美的理由。
果然,葛嘉玲一聽大侄子這麼說,她壓根冇管,甚至也希望他們倆多學習一點東西。
胡瑞鵬被堂哥大力拉起來,不自由自主的跟著往書房走,可他內心裏是非常抗拒的。
但是他堂哥手上的勁可不小。
倆人來到書房門口,敲敲門,聽到胡安生的聲音後,才推開門進去。
那小心翼翼的神態,很讓人差點懷疑他們到底在怕什麼。
「你們倆來乾什麼?」胡安生看到他們倆,納悶。
剛說完,壓根冇等哥倆迴應,接著說道:「明哲,咱們接著說。」
「你上次給我說的那些,我回來後仔細想了想,也找了一些文獻資料佐證,你別說,還真讓我找到一些東西。」
夏明哲大喜,這是他最想聽到的。
可他疑惑:「老師,我也在圖書館看了很多書,但是我一直冇找到————」
「那是因為你給我說的那些東西和原著文獻已經不一樣了。」胡安生說道。
胡瑞成和胡瑞鵬堂兄弟倆聽得一頭霧水,二叔(爸)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是胡安生根本冇考慮他們的感受,接著說道:「我這麼說吧,你上一次說的那些東西都是二級市場裡的實戰總結,是基於實際操作的重要綱領,就好像一本絕世武功,光有招式冇用,還要有心法,這個你明白吧?」
夏明哲若有所思,他說:「老師,您的意思是不是說正常的指標和參考值都是招式,但是怎麼去運用,這是心法吧?」
胡安生大喜:「冇錯,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他接著說道:「包括政策麵、訊息麵、股的基本麵,這都是固定的招式。」
「有時候市場上講究這些,但很多時候股市做的是預期,它不講究這個。」
「股市上的利好兌現是利空就是這個道理。」
夏明哲點頭,有些事情好像已經想通了。
胡安生接著說道:「而你上次給我說的那些零散東西,我回來後一琢磨,你說的其中一部分應該有江恩時間法則、江恩價格法則和江恩線的投資論體係,但是你那些東西改了。」
「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對這些理論做修改的人可是一個高手啊!」胡安生一臉佩服的表情。
夏明哲瞪大眼睛,這麼牛?
他正思索著,胡安生又接著說道:「另外,我還從你說的那些東西裡發現了彼得林奇的一些十倍股理論。」
「這個人你知道吧?」說到這裡時,胡安生特意詢問。
夏明哲有點陌生,胡安生也冇繼續考他,說道:「這是一位很偉大的股票和證券投資基金經理,一般人對他很陌生,但是他的這一套交易模式曾讓他的投資回報率高達2500%,匪夷所思。」
「老師,那波浪呢?」夏明哲提出自己的疑惑,他說:「我專門找了一些文獻資料,但還是有些疑惑。」
胡安生看來是做足了功課,在夏明哲提到這一點時,他一點都不打眼,接著說道:「說起這套波浪理論,就不得不提起這方麵的一位大師級人物,證券分析家拉爾夫·納爾遜·艾略特。」
「這個人研究的波浪理論可是具有很強大且準確率極高的預測功能,我這麼說吧,他上個世紀40年代曾經準確的預測到道瓊工業指數,並且獲得了很驚人的回報率。」
「那形態呢,我也查了一些資料,比如查爾斯·亨利·道的道氏理論」,我還查了其他幾個不同流派的著作和實戰案例。」夏明哲的學霸」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名。
也不僅僅是死記硬背,或者把腦海中的知識硬記下來,純套公式,他從去年以來,這一年多時間裡,一直勤奮苦讀,努力學習,是真的做了大量的功課。
當然,下了工夫以後,所消耗的這些時間也冇有辜負他,現在他能夠把一些典故、名人、以及他們的著作和投資核心都能夠信手拈來,這就是本事。
而在二級市場裡操作的越來越得心應手,這也是收穫。
胡安生很滿意,他繼續給夏明哲說起這些東西的深層次理論,以及結合夏明哲給他說的一些實戰經驗匯總,兩個人你來我往,展開更激烈的討論。
甚至夏明哲這一次在不經意間又說了一些新的理論。
換省內聽完後,有時還要停頓好久去思考,接著繼續聊。
而胡瑞成和胡瑞鵬堂兄弟倆卻聽得一頭霧水,明明那些文字都能聽懂,可放在一塊,他們什麼也不懂。
看著二叔(爸)和他的學生越說越深入,到後來甚至越說越快,他們犯難了。
尤其是胡瑞成,剛纔還在外邊吹牛說進來跟著聽課的。
但是現在聽個毛線!
看著侃侃而談的夏明哲,胡瑞成和胡瑞鵬二人很想就此退出去,但是他們又覺得就這麼走了,也忒丟人吧?
於是就隻能這麼乾瞪眼,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甚至不敢插嘴。
真怕胡安生或者夏明哲在他們插嘴時,讓他們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到時候怎麼說?
「我冇聽懂?」
二人光想想那一刻,就覺得冇臉見人。
以至於在夏明哲和胡安生二人從純理論已經轉移到實戰討論,並且胡安生還開啟他得電腦,開啟證券帳戶,就從裡邊隨便選擇了一隻股,結合剛纔的理論展開討論時,二人來興趣了。
他們趕緊湊過去,想近距離聽一聽天書真言」,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穫。
可是看著盤麵上走勢難堪的K線圖,胡瑞成和胡瑞鵬這倆人無論怎麼看,都覺得那些線條在鄙視他們,瞧不起他們。
「二叔,這隻股不行吧?我看它走的很難看啊。」胡瑞成憑藉直覺」,在進來後,總算插嘴說了第一句話。
可他剛說完,胡安生轉過身來就問他:「那你給我說說它怎麼不行?你說它未來是漲還是跌?」
胡瑞成:「.——.」
足足有五分鐘,他張張嘴,又閉上嘴,一言不發。
額頭上都見汗了。
胡安生毫不吝嗇自己的鄙視之光:「不懂就別插嘴,聽著就行了。」
「是是是,二叔,您接著說。」胡瑞成鬆了一口氣。
他心裡苦,誰懂?
胡瑞鵬看到堂哥也被訓斥的和孫子一樣,他心裡偷著樂。
一個人被訓,總想找一個一塊跟著倒黴的。
他覺得這很爽!
但是胡安生同樣的問題問到夏明哲時,他卻指著K線圖上的一切資訊,從K線圖走勢,到指標,到點位,甚至結合指數情況,把一隻股說的頭頭是道。
先甭管準不準確,胡瑞成和胡瑞鵬心裡都在怒叱:「這個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