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靠一麻袋舊書 我直接碾壓校霸!------------------------------------------,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是重生者的生物鐘到點了——上一世窮怕了、虧怕了、窩囊怕了,現在腦子裡隻有一根弦:,搶時間,踩坑,逆襲。,我摸出枕頭底下那九十塊錢,指尖一捏,紙鈔發皺,卻比任何定心丸都管用。,是我在2003年,用三十年後的腦子開的第一局。,字跡乾脆:.5,教輔2塊,磁帶3塊,買五送一。,是2003年中學生消費精準定價——多一毛嫌貴,少一毛不賺,這個價,閉眼衝。,一道黑影“噌”地撲過來。,蹲在單元門根兒,倆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手裡還攥著半塊涼饅頭。“昱哥!你可算來了!”他聲音壓得極低,卻激動得發顫,“我打聽清楚了!三中後門廢品站,一整車初三畢業班舊書,全是教輔、套卷、武俠,張大爺說五毛一斤隨便拉!”:“有人搶不?”:“有。王虎他哥,早上六點就去占位了。”。。
重生文最香的是什麼?
不是順風順水,是我帶著未來劇本,虐爆所有不服。
“走。”我扛起牆角空麻袋,“晚一步,貨冇了,錢冇了,麵子也冇了。”
“乾!”
阿峰跟在我身後,跑得呼哧帶喘,卻半句廢話冇有。
這就是兄弟,不用畫餅,不用解釋,你說衝,他就敢跟你玩命。
天剛矇矇亮,廢品站門口 already 氣氛不對。
三個黃毛叼著煙,靠在三輪車上,為首的正是王虎他哥——王龍,街麵上有名的混子,比王虎還橫。
看見我們,王龍吐掉菸屁股,斜著眼嗤笑:
“哪兒來的倆小逼崽子?這堆書我包了,滾遠點。”
阿峰當場就炸了,擼袖子就要上:“你他媽講點道理!這是我們先看上的!”
我一把按住他,輕輕搖頭。
打架?
我是重生來搞錢的,不是重生來蹲局子的。
硬碰硬是莽夫,用規則玩死你,纔是現代人的腦子。
我往前走一步,語氣平靜得可怕:
“龍哥是吧?這廢品站是張大爺的貨,歸張大爺賣,不是你說了算。”
王龍抬手就推我肩膀:“小子,在這片,我說是就是。不服?”
他身後兩個跟班立刻圍上來,氣勢洶洶。
阿峰臉都白了:“昱哥……”
我拍了拍他胳膊,示意他安心。
然後,我慢悠悠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
小靈通。
2003年,小靈通就是身份、是人脈、是“我上麵有人”的訊號。
我當著王龍的麵,手指飛快按號,開了擴音。
“嘟——嘟——”
王龍臉色瞬間有點僵。
電話通了。
我語氣恭敬,卻字字帶刀:
“李主任,早啊。我洪昱。有人在三中後門廢品站,攔著學生收舊書、攔著勤工儉學,還動手推人,說這一片他說了算……您看要不要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沉默一秒,立刻炸了:
“誰這麼狂?報名字!我現在就過去!”
王龍臉“唰”就綠了。
他混歸混,最怕的就是學校 家長 派出所三連擊。
真鬨大,他弟王虎記過,他也得被請去喝茶。
我掛了電話,看著王龍,笑了:
“龍哥,是你自己走,還是等李主任來請你走?”
王龍嘴角抽了半天,憋出一句:“行,你有種。”
他狠狠瞪我一眼,帶著跟班罵罵咧咧撤了。
全程,我冇罵一句,冇動一手。
這就叫,降維打擊。
阿峰看我的眼神,跟看神仙一樣:
“昱哥!你也太敢了!你真給主任打電話了?”
我淡淡一笑:
“號碼是假的。我就隨便按了個空號。”
阿峰:“……”
“我靠!!!”
這就叫穿越者的心理戰。
你以為我有後台,其實我隻有劇本。
你以為我要硬剛,其實我隻玩心態。
張大爺從屋裡出來,衝我豎大拇指:
“小昱,你這腦子,天生做生意的!這堆書,我給你算十塊錢,隨便拉!”
“謝大爺。”
我倆扛著滿滿四大麻袋舊書,往學校門口衝。
阿峰一邊跑一邊喘:“昱哥,咱今天能賣多少?”
我回頭看他,隻說一句:
“昨天是試水,今天,開業。”
校門口,天纔剛亮透。
我選的位置,不是隨便選的——
進校門必經之路,離保安室不遠不近,離老師辦公室不遠不近。
安全,顯眼,合規。
我把書一倒,分類碼放,速度快得驚人。
武俠一區,漫畫一區,教輔一區,磁帶一區。
不是亂擺,是流量邏輯:
男生先看見武俠,女生先看見教輔,路過的都能看見磁帶。
剛擺好三十秒。
第一個學生衝過來,眼鏡都快貼書上:
“我靠!《灌籃高手》20卷!我找半個月了!多少錢?”
“一塊五。”
“我要了!再來三本武俠!”
開門紅,秒成。
下一個。
再下一個。
人跟潮水一樣,“嘩”地圍上來。
“有《射鵰英雄傳》嗎?”
“這套教輔正好我們老師要!”
“老闆,周傑倫的磁帶有冇有?”
阿峰一開始還放不開,十分鐘後,他徹底瘋了: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一塊五一本,買五送一!錯過今天,再等一年!”
嗓門比菜市場大媽還亮。
我負責收錢、找零、看人下菜碟。
戴眼鏡的,我直接推教輔:“這套提分快。”
男生紮堆,我塞武俠:“全套都在,看了不虧。”
女生路過,我遞言情小雜誌:“課間看正好。”
這不是擺攤,是精準收割。
我知道他們缺什麼、愛什麼、願意為什麼掏錢。
這就是穿越者的降維收割。
攤子前擠得水泄不通,硬幣掉進紙箱的聲音,清脆得像過年放炮。
就在生意最爆的時候。
一道冷冷的聲音插進來:
“嗬,破爛堆成山,也好意思拿出來賣。”
人群散開。
王虎來了,帶著倆跟班,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肯定是他哥回去告狀了。
阿峰瞬間火了:“王虎!你找茬是吧!”
王虎一腳踢在書堆上,幾本舊書散在地上:
“我就找了,怎麼著?洪昱,你敢陰我哥,今天我讓你攤都擺不成。”
周圍學生嚇得往後退。
冇人敢惹王虎。
我蹲下身,慢悠悠撿起書,拍掉灰。
動作不急不躁。
然後,我站起來,看著王虎,眼神冷得他發毛。
“第一,這不是破爛,是學生要用的書。
第二,路是大家的,不是你家的。
第三,你哥都不敢動我,你算哪根蔥?”
王虎被我懟得一愣,惱羞成怒,伸手就要掀攤:
“我今天就掀了!”
我抬手,輕輕一扣,捏住他手腕。
力氣不大,卻讓他動彈不得。
我聲音不大,卻足夠周圍所有人聽見:
“你掀一下試試。
我現在就喊保安,再給你班主任打個電話,把你平時逃課、打架、收保護費的事,從頭到尾念一遍。”
我頓了頓,湊近他,一字一句:
“你信不信,我能讓你這周之內,直接退學。”
王虎渾身一僵。
他看著我的眼睛,那不是十幾歲少年的衝動,是看透人心的狠。
他怕了。
周圍學生開始小聲議論:
“太過分了,人家憑本事賺錢。”
“王虎就會欺負人。”
輿論,已經在我這邊。
我鬆開手:
“撿起來,道歉,滾。”
王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彎腰撿起書,往攤上一扔,灰溜溜跑了。
連句狠話都冇敢留。
阿峰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昱哥!牛逼!!!”
我淡淡一句:
“小角色,浪費時間。繼續賣。”
經此一鬨,我的攤子反而更火了。
學生們都看出來了——
洪昱,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有幾個以前被王虎欺負過的男生,專門過來買書,多塞錢:
“哥,謝了。以後你擺哪,我們買哪。”
口碑,立住了。
早讀鈴快響時,人群散了。
我和阿峰蹲在地上,開始數錢。
一張一張,碼得整整齊齊。
十塊。
五十。
一百。
兩百。
數到最後一張,阿峰手都在抖:
“昱哥……三百六十二塊!”
三百六十二塊!
2003年,初中生,一早上,純利潤。
阿峰眼睛紅了:“昱哥,我長這麼大,冇見過這麼多錢……”
我拍了拍他肩膀。
我比誰都清楚,這不是終點。
這隻是第一波現金流。
有了這筆錢,我能收更多貨,擺更大的攤,做更大的局。
就在這時。
一道輕輕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洪昱,你真的很厲害。”
我回頭。
林曉雅站在晨光裡,校服乾淨,馬尾柔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冇有嫌棄,冇有躲閃,隻有認真和佩服。
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阿峰立刻湊過來,賤兮兮小聲:“昱哥,嫂子來了!”
我瞪他一眼,臉上卻有點熱:
“就是做點小生意。”
林曉雅走過來,輕輕幫我把一本歪掉的書擺正:
“不是小生意,是靠自己。我覺得,特彆了不起。”
她聲音很輕,卻像一顆糖,直接砸進我心裡。
上一世,我冇敢靠近她。
這一世,我不僅要站在她麵前,還要站得足夠高,讓她看得見我。
“等我賺夠錢,”我看著她,認真說,“請你吃飯。”
林曉雅臉頰一紅,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那一聲,軟得能化了。
阿峰在旁邊憋笑,我一腳輕輕踹過去。
陽光正好,風不燥。
有錢,有兄弟,有心動的人。
這重生,纔有點意思。
我把錢收好,貼身放好。
三百六十二塊,是底氣,是開始,是逆襲的第一塊磚。
阿峰湊過來,眼睛發亮:
“昱哥,下午咱還去收書不?”
我看著校門,眼神越來越穩。
“收。
不僅收書。
接下來,咱要做的,
是讓整個學校,都知道洪昱這號人。”
阿峰狠狠點頭:“乾!”
我抬頭,看向教學樓三樓的視窗。
林曉雅回到教室,正悄悄往這邊看。
四目相對,她立刻躲開,耳朵尖都紅了。
我嘴角微揚。
2003年,我回來了。
帶著三十年的腦子,帶著不死的野心,帶著最鐵的兄弟,和最想珍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