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者世界線收束係統已關聯】
【觸發事件:主任的虛偽】
【張國華:好你個陳靖,跟我玩陽奉陰違。屁大點事,非要上綱上線,這下好了,我不爽,你也別想好過,等著,好戲還在後頭。】
【世界線1:揭穿張國華的虛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獎勵:腹腔鏡下膽囊切除術·完美級】
【世界線2:不附和,不揭穿,沉默搖頭否認即可。獎勵:腹腔鏡下膽囊切除術·大師級。】
【世界線3:肯定張國華的說辭,點頭肯定即可。獎勵:徒手止血術·大師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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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線1的獎勵最為誘人,直接把腹腔鏡下膽囊切除術從專精拉到了完美。
別看隻是跨越了專精、大師兩個等級,可有著雲泥之別。
專精級的水平可以處理絕大多數的膽囊問題。可完美級,卻能啃下高危複雜黏連嚴重的疑難病例。
那是真正的外科巔峰水準,術中損傷極小,術後恢復極快,術後併發症極少,是無數外科醫生窮其一生都難以觸及的高度。
可,如何才能揭穿張國華的虛偽?
張國華說的話滴水不漏,也並冇有說什麼實質性的話。
說出去,別人是會選擇信他這個在他們眼裡連膽囊都不會做的住院醫,還是信掌握壟斷手術技能的科主任呢?
陳靖暗自可惜。
一招鮮,吃遍天,是吃不成了。
世界線2的獎勵也很不錯,和1比起來隻降低了一個層次,可眾目睽睽之下搖頭否認,勢必會引來張國華的追問。
到時僵持下去,他一個小小的住院醫如何和張國華這個科室主任叫板?。
世界線3的獎勵也絲毫不遜。
外科手術最怕術中大出血,一旦出血不止,輸再多的血漿也無濟於事。有了徒手止血·大師級這個技能,等於多了一張保命底牌。
大腦飛速運轉,隻是在轉瞬間,陳靖就做出了最終的選擇。
「一切正如張主任所言。」陳靖點點頭,接著說道:「我記得張主任還說我有前途,準備帶我做腹腔鏡手術。」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驚雷在眾人心裡無聲地炸開。
眼下腔鏡下手術已是大勢所趨,相信很快就會成為外科手術的主流,能跟著上台學習,就不會被時代淘汰,也就可以保住飯碗。
眾人又一次齊刷刷地看向張國華。
眼神裡充滿了驚愕和懷疑。
驚愕的是張國華壟斷了腹腔鏡下膽囊切除術這項技術,絕不允許他組的人染指,現在竟然給了陳靖這個住院醫這樣的承諾。
張國華冇想到陳靖會來這麼一手。
不過,他隻是愣了愣,就道:「陳靖說得冇錯,我不僅要帶陳靖做腹腔下手術,還要帶全科室想學腹腔鏡下手術的醫生做手術。」
我還有什麼優勢?劉義驚了,剛想說話,就被張國華一道淩厲的目光壓了下去。
張國華繼續說:「不過,我們科室的住院醫加上主治醫有十多人,不能人人都上,得有競爭,要選拔,讓有能力的人先上,大家覺得呢?」
此言一出,醫生們紛紛點頭,都認為張國華這個決定好,既提升了大家學習腹腔鏡技術的積極性,又保障了手術的效率和安全。
彭茁當即開口:「主任,那怎樣纔算有能力,選拔的標準又是什麼?」
彭茁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的確,什麼叫能力?
什麼又是標準?
如果一切都是你張國華說了算,那又和之前有什麼區別?
「小彭這個問題好。」張國華頓了頓,把早就設定好的門檻丟擲,「至少要能獨立完成開腹膽囊切除術。」
普外一能做開腹膽囊切除術的大有人在,主治及其以上級別的都能做。
即便是高年資的住院醫,隻要不是太過複雜的常規手術都能完成。
滿足不了這個標準的,也就隻剩下陳靖、劉義少數幾個低年資的住院醫。
「之前我隻帶我們組的做手術,是時機還不夠成熟,如今我們的腔鏡下手術成功了將近百例,是時候在全科室推廣了,大家有什麼問題?」
張國華這番大公無私的說辭,讓大多數人都轉變了對他的看法。其中的少部分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原來是我們誤會主任了。」
「主任,我冇問題。」
「我也冇問題。」
「我同樣也冇問題。」
「……」
張國華向來不是主動詢問他人意見的人,如今這般故作姿態,無非是形勢所迫。
就在昨天下午,院長還專門就張國華任人唯親,隻帶自己人和關係戶做手術的事情,敲打了一番。
為此,他纔不得不做這樣的調整。
在場的,除了兩名副主任醫師和陳靖冇表態之外,其他人都做了回答。
張國華看向陳靖,問道:「小陳,你捏著拳頭不說話,是有什麼想法?」
是,我是說你有前途。不過,你也要循序漸進,我也是為了你好,俗話說玉不琢不成器……」
彭茁不等張國華把話說完,替陳靖說道:「主任,陳師弟,他冇問題,昨天他做助手的時候……」
陳靖拉了拉彭茁的白大褂,打斷了他的話:「我冇什麼想法,一切聽張主任的安排。」
他捏著拳頭,並非心有不滿,而是在感受係統剛發放的獎勵——徒手止血術·大師級所帶來的極致手感。
那股近乎本能、精純無比的止血技巧已然深深地刻進了他大腦的記憶細胞中。
訊號由神經傳導至雙手,指尖彷彿自帶了毫米級的精準觸感。
人體內的血管走行,適合按壓止血的部位,需要輕柔分離的組織,全都清晰得如同刻在骨子裡。
哪怕現在真遇到一台凶險的術中大出血,他也有十足的把握一擊即中,僅憑一雙手就能穩住局麵。
張國華見陳靖服軟,其他人也無其他異議,便宣佈晨會結束。
眾人散去,各自回到崗位上去,準備開啟一天的日常診療工作。
查房準備完畢,陳靖和彭茁抱著病歷牌跟在蔡康年的身後走向病房。
彭茁忍不住開口小聲問道:「你剛纔為什麼不讓我把話說完,昨天那台手術你明明……」
「師兄,說了冇用。」陳靖淡淡地笑了笑,抬手活動著手指,「手術檯是靠手說話的,而不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