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太太看到他的樣子輕輕一笑。
“別忘了還有奶奶呢,奶奶怎麽會讓乖孫吃虧?”
張鋒揚笑道,“我知道奶奶疼孫子,可您也不能二十四小時看著我是吧,那我還是早點迴大陸的好。
等我翅膀徹底硬了再迴來,到時候那些阿貓阿狗也不敢對我如何了您覺得呢?”
楚老太太放下茶杯,微微點頭道。
“知難而退,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些都是明哲保身的辦法。
但你是個年輕人,我希望你能用年輕人的辦法解決這件事!”
張鋒揚沉思片刻微微點頭道。
“奶奶我懂了,您是打算讓我利用這兩次大會的名氣影響力,來打擊那位未來警務處處長!”
楚老太太嘴角露出欣慰笑意,“不過,孺子可教也!”
張鋒揚道,“那好,我這就謀劃一個新聞發布會,將那天發生的事情公佈於眾,讓那些人無所遁形!”
楚老太太點頭,“三天後的晚上我約了港督先生吃晚飯,我希望那時候新聞能播出!”
張鋒揚明白,這次之後,怕是自己在香江徹底出名了。
會得罪很多人,但是也能警告更多人。
不管如何走著看吧!
張鋒揚離開別墅之後,來到了北麵那棟最大的別墅。
這裏嚴格來說,屬於會客區和遊樂區。
麵積比小別墅大了十倍不止,各種設施更是一應俱全。
室內遊泳池、籃球場都有。
張鋒揚叫了趙誠來到背靜地方,低聲說道。
“趙哥,我聽說了被打那人的背景......”
趙誠聽完之後也陷入了沉思,“那好,既然如此,不如斬草除根!”
二人同時點了一下頭。
三天之後,島上來了好幾架直升機,還有幾艘船靠岸。
這些一多半是古玩圈子裏的人,另一半全都是新聞媒體。
島上的椰林之中也搭起了一座高台。
趙誠和張鋒揚坐在了台上,他們頭頂掛著橫幅,上麵寫著——明代瓷器展示會。
旁邊的台子上,兩件精美瓷器,在射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分別是一件正德素三彩倭角罐,和一件成化鬥彩靈芝團紋碗。
鎂光閃爍之中,趙誠簡單說了開場白,主要是歡迎來賓交流收藏心得和華夏瓷器的藝術地位。
然後就讓趙晚上台仔細地介紹兩件瓷器。
趙晚今天穿了一身白藍相間的學生裝,將那股子清純味道渲染到了極致,讓許多異性都投來了專注的目光。
就在她剛剛用溫婉的聲音,介紹完了瓷器之後,一個女記者忽然高聲提問。
“趙小姐好,我想冒昧地問一個問題!”
趙晚輕笑頷首,示意她隨便問。
女記者道,“三天前的拍賣會中場休息的時候,趙小姐是不是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這話一落地,現場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有些人知道點內幕,選擇了低頭不語。
然而很多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發生了什麽桃色新聞,畢竟趙晚如此奪目的富二代這種新聞最是容易惹起轟動。
趙晚臉色頓時變了,好一會兒才緊咬著銀牙說道。
“沒錯,那天晚上我在二樓女衛生間外,遇到了三個阿飛,他們對我言語猥褻,還,還對我動手動腳......”
這一下好比在熱鍋裏潑進了一瓢冷水,現場直接炸了。
數不清的男子彷彿血液沸騰了,都恨不得將那三個家夥碎屍萬段為清純可愛的趙晚報仇雪恨。
說著說著趙晚還抽噎起來,這更讓人心生憐意,有幾個中年大叔已經額頭上血管凸起了,此刻隻要趙晚說出那幾個人是誰,這幾位大叔怕是就要迴家拿槍。
趙晚哭得梨花帶雨,“當時,我和我的助理戴琳娜小姐既無助又害怕,幸虧我的合夥人阿揚趕過來,將那幾個家夥打跑,要不然,要不然......”
雖說趙晚這樣有點綠茶,但是這年代就吃這一套。
台下已經有人忍不住爆喝起來,“趙小姐,那幾個人是誰,警察抓住他們了嗎?”
有位女士高聲喊道,“趙小姐,隻要你說出他們的名字,我們婦女互愛組織,一定為你討個公道!”
另一位記者也高聲說道,“趙小姐,我是公益報的記者,請你說出那幾個人的名字,我們負責刊登出來,給他們曝光!”
趙晚突然捂著臉哭得更厲害了,彷彿化身為孟薑女。
她抽噎著拚命搖頭,說道,“我,我不敢,那天拍賣會還沒結束,一些警察就來到我們包間,不但沒有詢問案情,反而倒打一耙,說我的合夥人阿揚打傷了人,要把我們全部抓去警局,還警告我們不許亂說話......”
這下現場更炸了,各種鳴不平,各種怒罵,甚至有人要給警務處打電話。
那位女權組織的代表首先說話了,“趙小姐你不要怕,那些人隻是色厲內荏而已。
公理站在我們這邊,正義站在我們這邊,咱們香江是有法律的,我想在朗朗乾坤之下,沒人能隻手遮天!
隻要你說出那幾人的名字,我們絕對把他們送上法庭!”
其他人也深受感染,大聲呼叫著。
“趙小姐,我們傾力支援你,說出他們的名字!”
“說出他們的名字!”
“說出他們......”
很快這新聞被各大媒體記錄下來,並且做成了許多新聞稿,報社,電視台,廣播電台,紛紛將它當做了當日頭條新聞。
傍晚時分,一位身穿高階製服的警察正在用晚餐,突然有個女子慌張推開了房門。
女子氣喘籲籲地喊道,“查理,查理,壞了,麻煩來了......”
警察放下餐刀,聲音不悅地說道,“老婆,你怎麽一點禮節都沒了,什麽事讓你這樣失態?”
女子指著外麵電視喊道,“你快去看看吧,兒子上新聞了,還有,還有你,你也被曝光了!”
警察臉色瞬間慘白。
與此同時,在港督府,楚老太太正在和一個身材肥碩的外國男子共進晚餐,旁邊的電視螢幕之中突然播出了一條新聞。
那位外國男子耳朵一動,急忙轉頭看向了螢幕。
越看他臉色越白,隻因為新聞從抨擊執法問題延伸到了總督管理不嚴的問題上。
新聞播完,他拿起餐巾擦著額頭上冷汗,看向楚老太太。
“楚夫人,你看這事,有沒有什麽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