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那艘船鳴起了汽笛聲,看樣子要返航了。
張鋒揚對這海裏的物產有了興趣,打算看看究竟能撈到什麽海鮮。
中午時分,觀光團基本上將除了兩座山峰之外的地方都遊覽遍了。
張鋒揚又收獲了一大堆嫉妒的眼神。
時間到了中午,楚老太太讓管家招呼大家去餐廳吃飯。
一頓極其豐盛的海鮮大餐,已經上了桌。
張鋒揚上一世也算是見多識廣,這一桌子海鮮大餐還是讓他驚訝了。
桌麵上珍饈羅列,光是名貴海魚就占了小半桌。
清蒸龍躉魚塊厚實質嫩,魚皮膠質飽滿,透著淡金油光。
白灼老鼠斑肉質雪白細滑,幾乎入口即化,是深海裏少有的頂級石斑。
還有紅燒蘇眉,鱗皮酥軟、肉味清鮮,如今早已是受保護的名貴魚種,尋常場合連見都難得一見。
除此之外,大隻龍蝦被開邊蒜蓉蒸得通紅,飽滿蟹膏堆成小山,搭配著響螺片、東星斑與鮮鮑。
更震驚的是黃魚肚、黃魚唇、獨頭鮑、天九翅,這些陳年幹貨也都是價比黃金的珍品。
酒水也價值不菲,三十年的茅台、青花瓷瓶的老五糧液、台島的金門高粱酒,法國的著名羅曼尼酒莊紅酒。
整桌宴席氣派十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輕易擺得出的場麵。
張鋒揚估算了一下,這一桌價值不下於一百萬。
看來楚老太太是真下了血本招待這位幹孫子。
趙誠、趙晚,都是出自豪門,看到這一桌也都傻了,他們都沒見過如此奢侈到窮奢極欲的大餐。
吳哥、無心他們倒沒覺得如何,隻管敞開了嘴巴大吃。
劉浩、劉玥兄妹兩個也不懂這桌菜的價值,倒是不耽誤他們大快朵頤,幸福的微笑始終籠罩著兩個孩子。
張鋒揚卻表現得相當矜持,各種菜隻是淺嚐輒止,酒水也是微微沾唇。
他的表現讓楚老太太和楚曉倩高看了一眼,認為這纔是成大事者纔有的風度。
席間楚老太太叫來了這裏的管家路易斯和安保主管詹姆斯,讓他們從即刻起聽從張鋒揚的命令。
兩位老外知道換了老闆,但依然兢兢業業,表現得非常得體。
張鋒揚也非常讚賞他們這種敬業,當即決定繼續留用。
這頓飯吃得非常融洽,賓主盡歡。
張鋒揚讓他們自己去玩,有人選擇去白銀沙灘遊泳,有人去爬山了。
而張鋒揚卻在楚老太太的帶領下,來到了位於峽穀之中的那所比較小的別墅。
這裏纔是整個島嶼的核心,島主的住所。
這別墅是依山而建,大部分采用了山岩,顯得非常堅固。
總體有地上三層,地下三層。
楚老太太帶著他走進大門,“這地上三層,一層是會客大廳跟用餐區,挑高開闊,平時招待貴客、舉辦小型宴會都夠用。
二層是起居套房,曉倩偶爾過來小住時就安排在二層。
三層是觀景露台跟書房,站在上麵能俯瞰整座小島,遠眺海麵視野絕佳。”
她頓了頓,引著張鋒揚往內側走去,聲音也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鄭重。
“真正要緊的,是這地下三層。
地下一層是藏品室,平日裏收藏些字畫古玩、名貴器物。
地下二層是酒窖與恆溫庫房,那些陳年佳釀、珍稀幹貨都存在這兒,安保也是層層設防。
至於最底下的地下三層......”
老太太目光微沉,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持。
“那一層你現在先別動,裏麵的東西事關重大,時機未到。
等將來合適的時候,我再原封不動交給你。”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穿過寬敞的玄關。
牆麵以原石與實木拚接,風格低調卻處處透著考究,角落裏擺放的幾件擺件,隨便拿出一件都算得上是古玩精品。
楚老太太抬手示意了一下四周,笑著道:
“小揚啊,從今往後,這棟別墅、這座小島,連同這裏上上下下的人,全都由你做主。
這裏就是你的底氣,也是你的後路。”
張鋒揚心裏感動,自己這是做了一件小事而已,沒想到竟然收到瞭如此迴報。
說著,老太太便親自引著他拾級而上,一路來到三層最內側的一間主臥門前,輕輕推開了房門。
“這一間是整棟別墅視野最好的主臥,以後就是你的專屬臥室了。”
張鋒揚邁步走了進去,隻覺空間開闊得超乎想象。
整間臥室依著山岩格局打造,一麵是整麵的落地玻璃窗,直麵無垠大海,海風帶著鹹濕氣息緩緩湧入。
另一麵則與山體相連,天然岩石肌理裸露在外,粗獷中透著低調奢華。
室內陳設簡約大氣,大床寬闊舒適,一旁還連著獨立衣帽間與觀景浴室,角落裏甚至擺著一套精緻的紅木書桌,隨手拉開抽屜,文房器具一應俱全。
隻是各種擺設和藝術品已經撤掉,看來是等著自己重新佈置。
現在自己手裏的藏品可不少,完全可以拿出來裝個逼。
站在窗邊遠眺,白銀沙灘、碧藍海水、蔥鬱山林盡收眼底,海風拂麵,心曠神怡。
張鋒揚心中暗歎,這哪裏是普通別墅,分明是一處隱於海島的世外桃源。
老太太隨意坐在陽台邊緣的美人靠上,立刻就有管家拿來了她最愛喝的龍井茶。
管家還問張鋒揚要喝什麽。
楚老太太示意張鋒揚也坐下,然後讓管家都退下。
張鋒揚隨手從冷藏箱裏拿了一瓶純椰汁。
他以為老太太還要交代什麽。
“小揚,你自己知道昨天打的什麽人嘛,他們其中一個斷了好幾根骨頭,重傷!”
張鋒揚搖頭道,“肯定是某二代,我看他們欺負晚姐實在是氣不過,一群大男人,在這種場合如此下流,想必他們的父母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所以我也沒留手!”
楚老太太哈哈一笑,“確實該打,我看打得還輕了,不過這些人都不好惹啊,那個重傷的家夥父親是警務處副處長,據說還是警務處處長的最有力競爭者!”
張鋒揚不由得眉頭皺起,得罪了未來香江最大的警察頭子,這以後怕是不好在這邊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