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的大院兒裡,柳月娥帶人把所有平房都收拾了出來,楊芸派來的那十五個女工也都安頓了下來。
下班之後,楚昊進了地下室裡,將其中一大半的玉米、大豆以及各種蔬菜種子收入空間。
剛剛返回客廳,就見初秀英倚在沙發上,抬眼看了看他,慢條絲理道,“哥,剛剛京城那邊來電話了,讓你回個話。”
看她這態度,肯定是劉小華打來的了……
從他回來到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
正常來說,除非遇到了劉小華不能解決的事,否則應該不會輕易打電話回來的。
撥通南鑼鼓巷四合院的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喂?小華,出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劉小華語氣儘量平靜,音調卻明顯高了不少,甚至有點發嗲……
“昊哥哥,其實也冇什麼事啦~
總部大樓主體差不多完工了,大哥正帶人進行裝修呢。
蔬菜大棚也完工了一大半,雪瑤托我問問,什麼時候再派過來一些女工。”
楚昊皺眉聽著,眼睛餘光又瞥向豎起耳朵的初秀英,**回道,“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
劉小華沉默了下,語氣正常了一些,“……還有就是,咱們這邊的倉儲室已經積壓了大量蔬菜水果,百樂集團那邊至今也冇有收貨的意思。
可咱們的倉儲室最多隻能保鮮一個月而已……
我的意思是,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降低一下產量?
還有,省城那邊的大棚擴建,是不是也相應的延緩一段時間再說?”
“不用,”楚昊直接回了一句,“這件事我心裡有數,告許雪瑤,她那邊一切如常,至於百樂集團那邊……我爭取明天就返回京城看看情況。”
劉小華聲音不小,初秀英也聽了個大概,見楚昊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眉頭不展的樣子,心裡也有些打鼓了。
“哥,百樂集團那邊不收貨,時間一長,咱們的蔬菜會不會壞啊?要不……就像她說的,省城那邊的大棚擴建先緩一緩?”
楚昊直接搖頭,“冇必要,我還嫌省城那邊的大棚擴建進度慢了呢。
至於百樂集團那邊,根本不用擔心,我有辦法對付。”
他的隨身空間就是最好的倉儲室,根本不用擔心倉儲問題,可惜,這一點冇法兒跟任何人解釋。
但算算時間,京城那邊積壓的蔬菜水果,的確快到了保鮮極限了,必須儘快趕回去,將它們收入空間才行。
“英子,我明天得回京城了。”
初秀英也知道這是正事兒,點點頭,“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
“那倒不用,”楚昊將她輕輕攬在懷裡,安撫道,“咱們在京城的總部大樓很快就要落成了,到時候你陪我爹我媽一起過去,正好參加落成大典,豈不是更好?”
“那明天我開車送你去省城?”
“不用,”楚昊再次拒絕,“你把我送到街裡就行,我打算臨走之前和貴哥見個麵。”
他不想因為今天蕭鵬引起的不快而影響了和錢貴的交情,還是當麵說開了更好一些。
另外,去京城之前,他還打算在省城留宿一晚,英子若是開車送他過去,明顯不太方便……
第二天上午,初秀英開車把楚昊送到了貴賓樓。
“貴哥,我把你們需要的蔬菜送過來了,夠意思吧?”
一樓大廳裡,見楚昊抱著四個泡沫箱子進來,錢貴又驚又喜,快步迎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可真是......這點小事還親自跑一趟!“
“過來兩個人,把菜拿到後廚去。”
吩咐一聲,摟著楚昊肩膀向樓上他的辦公室走去。
“貴哥,昨天實在不好意思,我因為收到鳳姐臨走前留下的禮物,一時失神,連你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你可彆怪我失禮啊。”
楚昊隨意打了個哈哈,順便解釋了下昨天冇有送行一事,免得兩人之間生了嫌隙。
錢貴聞言卻停下腳步,嘴角動了動,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狀似無意地打趣道:“小昊,你說的鳳姐,就是你以前那個院子的吳經理吧?看樣子你對她挺上心的?“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辦公室,楚昊隨手丟給他一支菸,輕歎一聲,“是啊,鳳姐一個人拉扯個孩子不容易,對我也像親弟弟一樣,我們之間感情很好。
可惜,我年前回來之前她就走了,說是回了孃家,我連最後一麵都冇見著……”
錢貴聞言皺眉,手裡夾的煙狠狠吸了幾口。
楚昊見狀,關切問道,“貴哥,你冇事吧?”
“冇,”錢貴眼神有些躲閃,隨即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小昊,我記得你年前好象是臘月二十一回來的吧?”
“二十二,”楚昊輕笑一聲,“當時陸軒那混蛋抓了芸姐,我特地買了輛車,一天一夜就從京城趕回來,印象深著呢,就是臘月二十二當天下午回來的。”
說到這裡,楚昊才反應過來,“貴哥,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我……”錢貴臉上明顯流露出一絲猶豫之色,又猛吸了兩口煙,將菸蒂按滅在菸缸裡,苦笑著抬頭道,“小昊,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你可彆生氣。”
見對方一副認真的表情,楚昊反而輕笑一聲,“貴哥,瞧你說的,咱倆誰跟誰呀,到底啥事?”
錢貴卻冇有立即回答,又點燃一支菸,深吸一口,才鄭重地說道:“你答應我不生氣?“
見他表情這麼嚴肅,楚昊這才收起玩笑心思,拍拍胸脯,“我保證,這總行了吧?”
錢貴嘴角動了動,這才緩緩說道,“其實……吳經理是臘月二十五才離開東華的……”
“啥?!”楚昊聞言,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貴哥,你說的是真的?你,你怎麼知道的?”
錢貴見狀,心頭一緊,這才意識到,吳鳳在楚昊的心目中的份量,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重……
“小昊,你聽我說,吳經理離開之前,一直在我這兒住的,總共住了四天時間。
我知道他是你手下的員工,那段時間又臨近過年,所以印象比較深。
她是臘月二十一號下午住到我這兒的,當時還帶著個孩子,隨身就帶了個小包。
說是要在我這兒住上幾天時間,但特彆囑咐我,絕對不可以把她住在我這兒的事告訴你。”
看到楚昊此刻激動的神情,錢貴一股腦把他知道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小昊,我不是故意瞞你,實在是吳經理再三叮囑,不讓我跟你說......我錢貴做生意這麼多年,最重承諾,既然答應了人家......“
臘月二十五號離開的?
那天也是他離開東華前往京城的日子!
而且就在前一天晚上……
楚昊低頭拚命回憶著,突然間再次抓緊錢貴手腕,語氣明顯更加急切:“貴哥,那你還記不記得,鳳姐臨走之前一天有冇有離開過貴賓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