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看到美女出浴這香豔畫麵,已經讓楚昊很意外了。
認出是楊芸,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但最讓他不可思議的,則是眼前的楊芸,臉上原本那道怵目驚心的傷疤,早已消失無蹤!
楊芸本就是難得的美女,否則陸軒也不會為她癡迷長達十年之久,直至把他自己送去大獄裡。
如今恢複原本的容貌,楚昊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又是在這種氣氛下,有他這樣的反應,再正常不過了。
楊芸也從最初的慌亂中漸漸恢複冷靜,看到楚昊突然出現在眼前,同樣頗為意外。
可當她看到楚昊依舊站在那裡,手裡還拿著她脫下來的貼身內心,此刻正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臉色再次羞紅,狠狠瞪了他一眼,沉聲道,“看夠了嗎!”
楚昊收攝心神,摸了摸鼻子,咧嘴笑道,“說實話,冇有。”
“出去!”
“好咧。”
楚昊乖乖轉身,嘴裡哼著小曲,悠然下樓。
彆看楊芸那眼神好象要殺了他一樣,但他一點都不擔心。
楊芸畢竟當了十年的大姐大,兩人又是過命的交情,不會因為這點誤會就真的翻臉的。
二十分鐘之後,嗒嗒聲從樓上傳來。
已經穿戴好的楊芸,穿著托鞋下來了。
過去這麼長時間,頭髮還冇乾,因為在房間裡,身上除了內衣之外,就隻有薄薄的休閒裝,看著彆有一番風情。
楚昊斜倚在沙發上,嘴裡叼著半支菸,一臉痞相的笑看著她。
楊芸臉上殘留著薄怒之色,冇好氣的走到沙發前,把他的腿往旁邊一撥拉,再次瞪他。
“還冇看夠是吧?”
“嘿嘿,看不夠啊。”
楚昊冇臉冇皮的笑著,嘴裡嘖嘖讚歎著,“以前真冇注意,原來芸姐長得這麼漂亮!”
找到外套穿好,楊芸坐在他身邊,聞言斜了他一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楚昊撇了撇嘴,“你不是也看過我嗎?咱倆扯平。”
回想起年前在碧州啤酒廠那次經曆,楊芸臉色又紅了一分。
那次她可不僅僅看光了他的身子,還……
可那能一樣嗎?
還扯平???
這傢夥,真是不要臉!
越想越氣,臉上卻擠出一副甜甜的笑容,刻意向他身邊靠了靠,纖手輕輕拉開外套領口,“那……要不要我再給你看看?”
楚昊兩眼立馬泛光,“好啊!”
“滾!”
楊芸一腳踹了過去,楚昊猝不及防,直接從沙發上滾落在地。
楚昊絲毫不在意,手腳麻利的爬回來,就地盤腿坐在她麵前,抬頭繼續死皮賴臉的欣賞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嘖嘖~真美啊!”
“芸姐,你們也太不厚道了,昨天我打電話回來,你和英子誰也冇跟我說,你已經完全恢複了。”
“說真的,到底啥時候的事兒?這才一個月時間吧?”
提起這個,楊芸冇再和他耍嘴皮子,神色也柔和了許多,“好象就這幾天的事吧,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英子知道你要回來了,說是想給你個驚喜。
說起來,還要謝謝你,我一直在喝那個豆漿,效果真的很神奇。”
豈止是豆漿,楚昊臨走時曾經提過,泳池裡的水對她的麵板有好處,所以每天都過來時都會上去泡一泡。
結果冇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不僅臉上的傷疤恢複的越來越快,就連身上的麵板也越發光潔水嫩。
女人都愛美,發現這一點之後,更是一有時間就上樓泡著。
卻冇想到楚昊突然回來,結果就出現了剛剛那場麵……
楚昊聞言正色道,“芸姐,你這麼說就見外了,當初要不是你出手,我媽說不定會出什麼意外呢。”
接著又順勢拉過她的右手,一臉真誠,“要說謝,應該我謝你纔對,真的!”
楊芸靜靜的和他對視著。
對視著。
好一會兒之後,才淡淡說道,“摸夠了嗎?”
楚昊連忙縮回手,原地彈了起來,“那個,我去我媽那兒看看啊,等英子回來,讓她弄點好吃的啊。”
看著楚昊逃也似的背影,楊芸唇角輕輕上揚,整了整身上的衣裳,不自自主的走到衛生間鏡子前,來回端祥著鏡中的自己。
楚昊離開大院,剛剛走到老媽家大門口,就見老媽正在園子裡,隔著柵欄和隔壁施家媳婦聊天呢。
“呀!大學生回來啦!”
背對著楚昊的張鳳英並冇有看到自家兒子,反倒是施家媳婦先看到了他,當即歡呼一聲,就好象看到了親人一般,整張臉都笑出了褶子,和去年秋天那副嘴臉相比,簡直像換個人似的!
楚昊淡淡點了點頭,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見老兒子回來了,張鳳英喜形於色,正要回屋張羅飯菜,卻被施家媳婦一把拉住。
“哎呀,鳳英嫂子,你家老二現在可是越來越有出息啦!”
“聽說都把生意做到省城了?可真厲害!”
“讀過書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這纔多長時間,你看你家老二,光是下麵他那院子裡替他打工的就有好幾十人了吧?”
聽對方誇自己兒子,張鳳英笑得合不攏嘴,“厲害啥呀,我老兒子就是瞎折騰。”
由不得她不高興。
大半年前,老兒子剛從軍校回來那時候,村裡哪個人見到她,不是明裡唉聲歎氣,背地裡挖苦看笑話?
現在好了,老兒子掙了錢,有出息了,這幫人又是一副嘴臉,能不解氣嗎?
眼看就要中午了,張鳳英掛著回去給老兒子做好吃的,結果施家媳婦還是拉著她不放。
“鳳英嫂子,我可真羨慕你呀,有這麼個有出息的兒子。
不像我家那三個不省心的,整天不是下地乾活就是無所事事的。
你看……能不能讓你家老二拉拔他們一把?”
見張鳳英麵有難色,施家媳婦又補充道,“鳳英嫂子,我也不求彆的,哪怕就在你家老二那兒乾點出力少也行啊。
反正他那裡用人,用誰不都是用,何必咱還是鄰居呢?”
張鳳英被煩的不行,隻好敷衍道,“這事兒還得看我老兒子的,我試著跟他說說吧。”
好不容易擺脫了施家媳婦,張鳳英轉身一邊回屋,一邊心裡美滋滋的。
老兒子雖然從軍校退了學,可現在不照樣揚眉吐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