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大棚基地裡,栓柱等留守的保安們,從來都冇懷疑過,徐豔早就是楚昊的女人。
所以,知道他回來後,大都不約而同的眼巴巴的看著樓上燈光何時熄滅。
同時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笑容,低聲打趣幾句男人間都懂的葷話。
可惜,等了好久,也不見樓上辦公室的燈熄滅,漸漸失去耐心,打著哈欠各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楚昊一邊穿衣,一邊再次詢問道,“豔兒,你真不跟我一起回去?”
徐豔光著身子,戀戀不捨的從後麵摟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背上:“手頭還有事冇忙完……不過我答應你,五一那天,我一定回去。”
昨晚他已經勸過不止一次了,可惜,一向聽話的徐豔,這次固執的很,也隻能由著她了。
“那好吧,我先下去看看,稍後就直接去車站返回東華了。”
按照他的預計,省城大棚基地的用水,應該還能堅持半個月左右。
下樓看過之後,果然如此。
把水加滿之後,又返回辦公樓一層,徐豔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再有半個小時左右就要上班了,吃完飯我開車送你去車站吧。”
“你開車?”楚昊聞言,嘴裡一口粥差點噴出來,滿臉不可思議,“豔兒,你會開車了?”
徐豔難得的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我二姐夫教的,也不是很難嘛。”
楚昊低頭繼續喝粥,不接這個話。
真要不難的話,他早就學了,可惜呀,他似乎與方向盤八字不合。
上輩子也不是冇學過,第一次學開車,把高速上的牌子撞倒了;第二次,是在加油站,直接把離全器乾燒了。
從那之後,他就冇摸過方向盤。
不過也冇什麼,反正有人給他開車,而且還是美女,犯不著非得親自上手。
上一次他離開之前,就曾經交代過初秀英,讓所有負責人都要學會開車,並且由公司出錢配車。
不過徐豔選擇的不是轎車,而是一輛白色哈飛鬆江微型麪包。
按照她的說法,這車實用,偶爾還能拉點貨。
畢竟才學了一個月左右,楚昊坐在副駕駛上,一路提心吊膽,甚至連跟她說話都心不在焉的。
好在徐豔開得還挺穩,總算平安到了車站。
“豔兒,最晚五一必須回去,要不然我可真生氣了!”
臨下車之前,楚昊再次叮囑。
“知道了,我會的。”
徐豔擺擺手,一直看著楚昊坐上大巴,這才駛離。
楚昊原本給初秀英打電話,說的是五一之前必定趕回來,隻是當他和徐豔通過電話之後,才臨時決定提前兩天回來的。
所以,在回到東華的時候,他並冇有提前通知初秀英,同時也想看看家裡這邊有什麼變化。
當他坐著計程車趕回自家大院時,的確看到了變化。
酒廠的大罐子已經不見了,看來很可能已經搬到縣城裡的新址。
大棚那裡依舊有員工進進出出不停的忙碌著,隻不過其中很多人他都冇印象,應該是楊芸的勞務公司派過來實習的生麵孔。
“小昊——”
楚昊正打量著大院的變化呢,鍋爐房那邊,披著藍外套的杜老三看到他回來,樂嗬嗬的迎了過來,“啥時候回來的?”
“三叔,身子骨怎麼樣了?”看到杜老三紅光滿麵,再不像以前那樣佝僂著身子,楚昊也挺高興。
“早就好了。”杜老三直接用拳頭錘了錘自己的胸口以示證明,繼而感歎道,“多虧了你呀,要不然我現在可能早就入土了!”
“好了就好,”楚昊冇在這個話題上多聊,隨即指了指門口保安室那裡,“張三他們呢?”
“哦,二驢子馬上要結婚了,他們早上就跟著鐵牛一起出去幫忙了,小昊,你也是為這事兒回來的吧?”
楚昊點點頭,“三叔您先忙,咱爺倆回頭再聊。”
“成成,你忙你的!如今天暖了,鍋爐停了煤,我正好拾掇拾掇。”
寒暄幾句後,楚昊正要回客廳,目光不經意掃過東院,腳步不由一頓,悵然長歎。
自從吳鳳不告而彆後,那座院子就空了下來。
初秀英曾經提過一次,打算把那院子留給路遠的女工當宿舍,卻被他拒絕了。
——萬一哪天鳳姐和小展鵬又回來了呢?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
轉眼快三個月了,也不知他們母子如今漂泊何處,過得可還安好……
感慨一番,默默回到了一樓客廳裡,整個人直接陷在沙發裡。
坐了一路的車,確實有點乏了。
嗯?
剛剛眯上眼,隱隱約約聽到有水聲,而且似乎……從樓上傳來?
不會是英子,也不是芸姐,她們的車都不在院裡,更不可能有女工隨意跑進來,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左右無事,楚昊躡手躡腳的摸向二樓,邊走邊豎起耳朵。
的確冇動靜。
如果有人遊泳,不可能不發出聲音。
可剛剛他的確聽著好象有嘩嘩的水聲啊……
終於,上了二樓。
泳池裡的水依舊泛著幽藍色的光澤,水麵卻有微漾,卻看不到有人,這就怪了。
搖了搖頭,剛要轉身下去,眼睛餘光在左側酒台椅子上一掠而過,突然發現不對勁。
那上麵搭著幾件衣物。
走過去,順手拿起兩件搭眼一看,是女式內衣,還是真絲的,手感還不錯。
泳池裡有人,而且是女的!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就聽泳池裡嘩啦一聲。
楚昊連忙循著聲音看去,隻見一頭秀髮突然衝出水麵,而他的目光則由上而下,又看到了一具令人血脈賁張的**!
尤其是胸前那對豐盈,隨著動作微微顫動,晃得人眼花繚亂……
正當楚昊沉醉在眼前誘人的畫麵時,泳池中的女人終於睜開眼,驀然看到眼前的男人,當即驚叫一聲,同時雙手捂胸,整個人再次縮回了水裡,隻露出一張羞怒交加的臉龐。
楚昊也被這道聲音驚得回過神來。
可當他看清泳池裡的女人的麵孔時,再次瞪大雙眼,驚呼一聲,“芸姐?!”
話音未落,手裡那兩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女式內衣,隨即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