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接到李陽的命令,行動迅疾如風,不過十幾分鐘,便將幾名目擊者悉數帶到了李陽麵前。
李陽目光掃過眼前神色侷促的幾人,轉頭看向身旁的死士,沉聲問道:“他們都親眼看見了?”
“是的,陽哥。我們逐一走訪排查,這幾位附近的居民,都見過那輛銀色桑塔納。”死士肯定地回答道。
李陽微微頷首,看向幾位麵露緊張的居民,語氣平和地開口:“各位不必驚慌,隻需把看到的那輛車的具體情況如實告知即可。放心,絕不會讓各位白忙活,事後必有重謝。還請大家仔細回想一下,那輛銀色桑塔納有沒有什麼顯眼的特徵,或是有人記住車牌號了嗎?”
見李陽年紀輕輕,說話卻溫和有禮,毫無架子,幾名居民緊繃的神情才漸漸舒緩下來。
片刻後,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率先開口,語氣篤定:“我家就住在酒樓對麵的巷子裡,那條巷子本就狹窄,那車停在巷口,堵得路都不好走,所以我印象格外深。車子是銀灰色的,看著有些舊,車屁股那兒還磕碎了一大塊,至於車牌號,我當時沒留意。”
李陽聞言點頭,心中又多了一條精準線索,車尾保險杠有破損。
他隨即看向其餘幾人,剩餘幾人的描述與大媽所言都大同小異,但其中也藏著不少關鍵細節。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夥子回憶道,車子的車窗貼了一層深色黑膜,車牌號的數字沒記住,但確定是黑A牌照,說明是本地車輛。
集齊這些線索,李陽心中大喜,總算不用再讓手下人像無頭蒼蠅一般,在偌大的城市裡漫無目的地搜尋。
隨後,李陽當場拿出現金,給每位目擊者都遞了五百塊感謝費,幾人喜不自勝,連連道謝後才被送了出去。
安頓好目擊者,李陽立刻拿起電話,逐一撥通,吩咐各處搜尋的人手,將目標鎖定在那輛銀灰色桑塔納上。在這個年代,私家車本就是稀罕物,整個H市的機動車也不過幾萬輛,剔除其他品牌與車型,桑塔納轎車頂多一兩千輛。再結合顏色、深色車膜、車尾破損這些鮮明特徵,隻要綁匪還沒離開H市,找到這輛車的概率極大。
至於為何確定這輛車有嫌疑,李陽也讓死士打聽了,那個巷子裡並無有桑塔納轎車的居民,所有居民也沒有擁有桑塔納轎車的親戚,而這輛桑塔納卻在巷口盤亙數日,沒有鬼才叫怪事了呢,而且是正對著酒樓的方向。
隨著一道道命令隨著電話傳遞出去,待所有安排妥當,李陽才吐出一口濁氣,他剛想稍作歇息,桌上的座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快步接起,沉聲道:“喂?”
“是鴻賓樓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警惕。
“你是誰?”李陽眉頭微蹙,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我找徐鑫的表弟,李陽!”對方直截了當地說道。
李陽心頭一緊,瞬間斷定,電話另一端的人,必定是綁架表姐的綁匪。他壓下心底的戾氣,聲音沉冷:“我就是,我表姐徐鑫,在你們手裡?”
“聰明,不愧是當老闆的。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我也不繞彎子,拿一百萬過來,不然,你就等著給你表姐收屍!”對方語氣狠戾,毫不掩飾威脅之意。
“沒問題。”李陽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聲,“隻要你們保證我表姐的安全,別說一百萬,兩百萬我都給。”
以李陽如今的身家,幾百萬不過是九牛一毛。他這般爽快應下,甚至主動加價,就是想讓綁匪清楚,徐鑫是能換來巨額贖金的籌碼,讓他們不敢輕易傷人性命。
電話那頭的綁匪明顯愣了兩秒。一百萬本是領頭的剛哥隨口開出的高價,他原本以為能討價還價到幾十萬就已是萬幸,沒想到對方不僅一口答應,還主動把贖金翻了倍。剛哥回過神來,心中狂喜,知道這次是撞上了大肥羊,這一票足以讓他們後半生衣食無憂了。
“好,爽快!那就兩百萬,我要不連號的現金,給你一天時間籌錢,明天我們拿到錢,立馬放人!”剛哥壓著激動的語氣說道。
“可以,但我現在要和我表姐說幾句話,確認她安然無恙。”李陽答應贖金要求的同時,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剛哥沉吟幾秒,倒也痛快:“行,就給你十秒鐘,多一秒都不行。”
“嗯。”李陽簡短應下,指尖不自覺攥緊了聽筒。
剛哥此刻滿心都是即將到手的钜款,情緒亢奮不已。他拿著手機,快步走到關押徐鑫的房間,一把扯下她嘴上的膠帶,冷聲吩咐:“你表弟要跟你說話,隻有十秒鐘,別耍花樣。”
徐鑫先是一怔,隨即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聲音哽咽著對著電話喊道:“小陽,是我……”
聽到表姐帶著哭腔的聲音,李陽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大半,隻要人還活著就好。他最怕的就是遇到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還沒拿到贖金就先撕票,那纔是最糟糕的局麵。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沉穩又堅定:“表姐,是我。你先別哭,聽我說,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你在那邊乖乖待著,好好配合他們,千萬別反抗,別讓他們傷到你,相信表弟,我一定能救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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