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黑灰產業代言人二級死士於洋】
------------------------------------------
於洋輕輕搖頭,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不不不,孫老闆怕是誤會了。我清楚您開這麼大的場子,千頭萬緒都要顧全——上麵要打點關係,下麵要防著各色人等鬨事。上麵的難處我們暫時幫不上忙,但場子裡頭那些酒後滋事、攪亂秩序的,我們還是能替你穩穩壓住的,保證無人敢在你的場子鬨事。”
於洋這番話已經十分明確的表達來此的目的了。
孫萬春聽罷,指尖夾著的煙頓了頓,眼底的疑慮瞬間散去,已然明瞭對方的來意。這年月做生意,本就免不了和三教九流打交道。為了鎮住那些喝多了撒野的客人,各家娛樂場所幾乎都要雇些道上的人看場,隻求生意安穩,他的凱撒夜總會自然也不例外。
得知於洋一行人不是來尋釁勒索,隻是爭看場權,孫萬春心裡鬆了大半。他最煩的就是蠻不講理的潑皮,隻要守規矩、能辦事,合作倒也無妨。他緩緩吐出一口煙,淡聲道:“原來是為了這個。隻是我的場子,早已有人進駐了,是道上的大成子。這人在道上混了有些年頭,名氣不小,各方麵都能給些麵子。可你們呢?冇什麼名氣,底細也未知,我憑什麼換你們來接手?”
“大成子?是叫楊成吧?”於洋眉頭微挑,心中已然有了盤算。他早有預料,這縣城裡的娛樂場哪有白撿的看場權,想要虎口奪食,這場硬仗必須打。楊成在道上混了多年,名氣雖不算頂頂響亮,卻也憑著幾分狠勁占著位置,於洋對這號人的底細早有打探,此刻不過是順水推舟接話:“那意思是,隻要我們搞定了楊成,凱撒的看場權,就歸我們?”
孫萬春見他反應迅速,思路清晰,臉上露出一絲讚許的笑意,沉聲道:“隻要你們能搞定楊成,這看場權給你們又有何妨。”
他心裡本就對楊成十分不滿。這楊成仗著能鎮住場子,私下裡總騷擾場裡的陪酒姑娘,底下人三天兩頭告狀,還要他孫萬春出麵擦屁股。要不是對方能勉強鎮住宵小,他早想解除合作了。如今有人能替他解決這個麻煩,求之不得。畢竟商人重利,和道上的人硬碰硬,萬一沾了一身腥,得不償失。
於洋話鋒一轉,直奔主題:“孫老闆,在商言商,您給楊成的好處,是多少?”
“我也不瞞你們,這事兒縣裡打聽打聽就能知道。”孫萬春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卻透著底氣,“每月利潤的一成。我這家場子現在火得很,每月利潤大概五六十萬。你們放心,隻要肯辦事,錢我保證你們能賺到。”
“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於洋猛地起身,伸手遞向孫萬春,眼中滿是勢在必得的自信,“祝我們合作愉快!”
孫萬春握住那隻手,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欣賞。眼前這年輕人,眼神乾淨卻藏著鋒芒,冇有半分市井混混的油滑,隻有一股由內而外的自信。於是他淡淡應了一個字:“好。”
下樓的路上,於洋心裡盤算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這第一單生意,比他預想的好太多了。本以為一個月能賺個一兩萬就謝天謝地,冇想到居然能摸到五六萬的邊。這夜場看著魚龍混雜,但果然是塊實打實的肥肉,怪不得這麼多人擠破頭往裡鑽。
一出凱撒夜總會的大門,於洋立刻安排手下行動。“立刻去查楊成的下落,摸清他的老巢。”他語氣冷硬,“凱撒是咱們以後的地盤,不能在裡頭動手,壞了規矩影響生意。最好的辦法,在外麵就把這事解決了。”
當然,於洋心裡早有預想,不用對楊成銷戶,斷了他的胳膊腿,讓他下半輩子癱在床上,足夠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手下的幾個一級死士領命而去,直奔縣城的錄影廳、檯球室這些魚龍混雜的地方。這些地方的小混混最愛八卦道上的人和事,一打聽楊成的訊息,很快就有了結果。
眾人很快打探到,楊成好酒色,晚上窩在凱撒和小弟喝酒,白天就回老巢補覺,還總白嫖夜總會的小姐,分文不給。要是脾氣上來,還會對小姐動手動腳。這也是孫萬春不想再忍他的原因——太能添亂,還影響自家生意,蠢貨一個。
一行人很快鎖定了楊成的老巢——一處偏僻的平房。
於洋一腳踹開斑駁的木門,帶著手下大步走了進去。門內,幾個守著的小弟見有人闖進來,立刻咋咋呼呼地抄起傢夥撲上來。可這些小混混哪裡是一級死士的對手,不過三兩下,就被打翻在地,哭爹喊娘。
屋裡的楊成聽到外麵的動靜,醉醺醺地抄起一把砍刀就衝了出來,嘴裡還罵罵咧咧:“草擬嗎的,哪個不長眼的敢闖你成爺的地盤!”
可他剛跨出門,看到院子裡的場景,瞬間酒醒了大半。四五個小弟被捶得爬不起來,對麵的人卻毫髮無傷,為首的於洋正冷冷地盯著他。
於洋冇廢話,一記鞭腿精準抽在楊成握刀的手臂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緊接著是楊成撕心裂肺的慘叫。眾人看去,隻見他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竟是被直接踢斷了。
手臂劇痛,楊成再也握不住刀,捂著胳膊癱坐在地,臉色慘白。他忍著劇痛,嘶吼道:“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於洋走上前,一腳將地上的砍刀踢到一旁,緩緩蹲下身,眼神冷冽:“看來你就是楊成了。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擋了我們的路。這是你活該。”
話音落,他猛地起身,一腳踹在楊成的頭上。楊成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見楊成暈死過去,於洋給身邊的死士使了個眼色。那名死士立刻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劃向楊成的手腕和腳踝。手筋腳筋被儘數割斷,鮮血瞬間浸透了他的褲腿。
手段狠辣,卻也乾脆利落。既然於洋是主角李陽選定的黑灰產業代言人,就要有能鎮住場子的狠勁。出來混,本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心慈手軟隻會被人反咬一口。
“我叫於洋。”於洋看向那些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弟,聲音不大卻帶著懾人的威壓,“想報複,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罷,他一揮手,帶著手下轉身離去。空蕩蕩的平房裡,隻留下楊成的哀嚎和小弟們的恐懼,在夜色中漸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