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車間角落,一個足有4米高的不鏽鋼鐵桶穩穩立在那裏,桶身還帶著微微的熱度,正冒著細密的熱氣,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混著甘甜的氣息瀰漫開來。於雪梅轉身去辦公室取了兩個乾淨的玻璃杯,回來後開啟鐵桶下方的閥門,接了兩杯飲料,分別遞給趙文浩和藍玲。
趙文浩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來了,飲料入口先是在舌尖散開,隨即湧上一絲回甘,正是前世“怕上火喝涼茶”的經典滋味,他滿意地點點頭:“味道很正,就按這個標準生產。”
藍玲看著杯子裏黑乎乎的液體,眉頭皺了皺,明顯不太情願:“這看著跟中藥似的,能好喝嗎?”
“姐,你還信不過我?”趙文浩笑了笑,“嘗嘗就知道了。”
藍玲猶豫著,小口抿了一下。沒想到飲料入口後,那股藥味並不沖,反而帶著清爽的甘甜,順著喉嚨滑下去,連帶著剛才趕路的燥熱都消了不少。她眼睛瞬間亮了:“嗯?這味道不錯啊!”說著又忍不住大口喝了一口,“真是中草藥熬的?一點都不苦,還挺清爽解膩的。”
趙文浩對於雪梅道:“你跟工人們說,這兩天加把勁,放開了生產,加班補助提高三成,讓大家安心幹活。銷路不用愁,儘管往多了做。”
“好嘞,我這就去安排!”於雪梅連忙掏出小本子記下。
藍玲好奇地問:“這叫什麼飲料?我以前從沒喝過這種口味的。”
“我們廠的新品,叫‘青青涼茶’。”趙文浩道,“主打清熱降火,家庭聚會,商務酒桌上、火鍋店裏配著喝最合適,解膩,解酒主要還非常的健康。”
“這配方是你自己琢磨的還是?”藍玲追問,眼裏帶著點佩服,能把中草藥做成這麼好喝的飲料,確實不簡單。
“嗯,自研的,這是我們廠獨有的特色。”趙文浩笑了笑,轉身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兩袋袋裝果味飲料,“姐,你再嘗嘗這個,是我們廠現在賣得最火的爆款。”
藍玲接過袋子,看了看上麵印著的“橘子味”“荔枝味”字樣,包裝確實簡陋,就是普通的膠袋,但她還是咬開一個小口,喝了一口。甜甜的果味瞬間在嘴裏炸開,甜度剛剛好,一點不膩,果香也濃得很自然,比她酒店裏進口的瓶裝果汁還順口。
“這果味飲料比我喝過的那些都好喝啊!”她眼睛瞪得更大了,“這飲料得多少錢一袋?”
“三角錢一袋,搞活動的時候買第二袋半價,第三袋免費送。”趙文浩道,“主打價效比,主要賣給學生和普通老百姓。”
藍玲驚訝了,一袋這麼便宜的嗎?她算了算:“合著平均下來一袋才一角五?賣價這麼便宜,還有利潤嗎?”
“利潤肯定有,就是少掙點,靠走量。”趙文浩道,“薄利多銷嘛。”
藍玲咂咂嘴:“我真是發現晚了,早知道你這飲料廠這麼有潛力,我肯定早點投資啊。”
“現在也不晚啊。”趙文浩順勢道,“你們富華大酒店以後,可以引進我們的飲料。我讓廠裡專門設計一批高階玻璃瓶包裝,印上你們酒店的logo,做成專屬款。進價肯定比你現在進口的飲料低,你定個高價位,包裝成酒店特色,說不定還能因為此款飲料吸引顧客,保證賣得供不應求,咱們合作共贏。”
藍玲心裏盤算了起來,這涼茶口味獨特,果味飲料比進口的好喝,關鍵便宜,味道都沒得說,要是換個精緻的玻璃瓶包裝,擺在酒店的餐桌上,確實能當個亮點。她看著趙文浩,突然覺得這小子不僅腦子活,執行力還強,跟著他合作,肯定能賺一波。
“行啊。”藍玲爽快地答應,“你什麼時候有空,先給我酒店送一批試試水。要是賣得好,咱們長期合作。”
“沒問題。”趙文浩轉頭對於雪梅道,“於主管,把劉欣叫過來,讓她明天去藍總酒店對接一下這事。”
於雪梅應聲而去,沒多久就把劉欣帶了過來。劉欣正在辦公室給營銷部開加班會,研究新品的推廣方案,聽說老闆找,一路小跑過來,臉上還帶著點開會的興奮勁兒。
“老闆,您找我?”她看到趙文浩,眼睛都亮了,這幾次營銷方案多虧了趙文浩指點,效果出奇的好,她打心底裡佩服這位年輕的老闆。
趙文浩指了指旁邊的藍玲:“劉主管,這位是富華大酒店的藍總。”
劉欣這才注意到藍玲,連忙收斂了點激動,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藍總您好,剛才見到老闆太高興了,有點失態,抱歉啊。”說著伸出手。
藍玲笑著跟她握了握:“沒事,你們老總吸引力比較大很正常。”劉欣在一旁,有點害羞,可是她非常認同。
趙文浩道:“劉主管,你明天跟藍總的酒店對接一下,把我們的青青涼茶新品釋出會設定在富華大酒店,釋出會弄的大氣點,氣球啊綵帶啊,現場多花錢邀請一下報社記者,記住了,不管是新品飲料還是之前袋裝飲料都統一換玻璃瓶,一定要做得高階大氣上檔次,符合酒店的定位。釋出會特意介紹一下新品涼茶的功效,健康要放第一位,花重金把報社明天的頭條買下,頭條就寫怕上火喝青青涼茶!”
“好嘞!”劉欣點頭在本子上不停的記錄著,她知道自己老闆點子多,而且都非常有用!“藍總,那明天我需要早點過去找您,我需要提前佈置釋出會場地。”
“我今晚就安排好,你到時候按照你時間過去就行。”藍玲道,“到了直接去前台說找我就行。”
“哎,好的藍總!”劉欣笑得更熱情了。因為能跟富華大酒店合作,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對飲料廠的名氣也是個大提升。
趙文浩回到車上,從後座搬下那台從地窖帶出來的破舊機器,轉身走向車間角落找到了張貴才。張貴才正戴著老花鏡認真的測試著飲料生產機器,見他進來,抬頭笑了笑:“文浩,有事?”
“張叔,抽空了幫我看看這機器能不能修。”趙文浩把機器放在桌上,“從老地方淘來的,看著挺特別,不知道是幹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