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他擠出一絲笑容,道:“我這不是有老婆嘛。”
許青纓輕哼了一聲,挑了挑眉,道:“你還知道有老婆的呀,那你老是瞞著我幹什麼。”
“怕你睡不著。”李長生道。
許青纓麵色一僵,竟是湊過來在李長生的臉上親了一下。
李長生像觸電一般,許青纓卻是沒有停止,雙手捧住了李長生的臉。
那溫潤的觸感傳來,李長生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長生,我也想明白了,你放心去闖,我們一起努力。”許青纓輕聲道。
李長生點點頭。
“有什麼難辦的事,一定要和我商量。”許青纓道,“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李長生隻是盯著她。
許青纓卻是立馬退後一步,道:“大白天的,果果一會兒該回來了。”
“我去給她10塊錢。”李長生道。
許青纓輕輕打了李長生一拳:“沒正形,還得設計稿件呢,你快起來洗漱,先吃飯。”
李長生一把抓住她,把她摟在懷裏,許青纓乖乖靠在他的胸膛,沒有反抗。
任由李長生抱了一會兒,許青纓這才從李長生懷裏出來:“爸媽的新房子徹底弄好了,大家就自由了。”
李長生眼前一亮:“我讓他們加快速度。”
“壞蛋。”許青纓白了李長生一眼。
搓了搓手,李長生嘿嘿一笑,起床洗漱。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一晃就到了晚上。
晚七點,華夏新聞開始。
這是華夏收視率最高的節目了。
但凡家裏有電視和廣播的,有接近一半人收看收聽。
李長生下午就收到了三井的訊息,她安排了採訪上華夏新聞。
關於山下湖新品珍珠的相關報道,會佔據總時長30分鐘的華夏新聞其中的兩分鐘。
別看才短短兩分鐘,華夏新聞節目,大部分國家發生大事,也就隻能播放個十幾二十秒而已。
吊州。
朱大常跟往常一樣,到了七點就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電視機麵前。
華夏新聞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新聞播放,它裏邊的國家動向很明顯,隻要嗅出其中一點意思,撈點小十萬沒有半點問題。
朱大常是個力求上進的生意人,他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發財的機會。
“據悉……浙省珠縣山下湖出產了一種新品珍珠,此品類珍珠十萬蚌正圓率超過了20%,珍珠個大飽滿,色澤瑩潤。
經矬國akoya珍珠高階鑒定協會鑒定,此品類珍珠居目前淡水珍珠之最……我國研究人員將其命名為‘青紅’……”
朱大常頓時瞪大了眼睛,手都在顫抖。
這山下湖是要發啊。
不光是上了華夏新聞播報,還有akoya珍珠高階鑒定協會背書,青紅珍珠100%要賣爆了。
“大常,這珍珠是不是你去山下湖帶回來的那種?”朱大常的老婆問道。
“是啊,可惜沒拿到貨,但是我一直盯著那邊的,應該是能搶到貨的。”朱大孃的聲音在抖。
他沒有自信能拿到貨。
在新聞播報之前他就沒什麼自信,大老闆可太多了。
現在新聞播報已經播出去了,青紅珍珠的名頭勢必響徹全國,國家還會對這個行業進行推動,可想而知,接下來會有多少人湧到山下湖去。
“大常,我覺得你可以換個思路。”朱大常的老婆道。
“怎麼說?”朱大常問道。
“接下來肯定有很多人去山下湖,你想要搶珍珠怕是不好搶,要不幹脆在那開個飯店,或者服務型的店鋪。”
朱大常眼前一亮:“這個可以誒,我之前認識個川省的朋友,他們那有個玩法就很不錯,包打麻將,包飯,還包處理一些雜事。
來山下湖辦事的老闆不太打麻將,我可以安排飯、桑拿、洗腳之類的一條龍啊。”
朱大常說出新想法的同時,李長生也在和傅瀅瀅打電話。
“山下湖的休閑場所、肯達雞之類的一定要開起來,這一塊的業務不能放,不在乎賺多少錢,要的是生意人之間的訊息。
還有,他們的資源、人脈,你懂我意思嗎?”李長生道。
“明白,father,我馬上去辦。”傅瀅瀅乖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