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赫連煜池夫婦在研究山下湖的事,鍾家也是徹夜未眠。
三井櫻子的失蹤,讓鍾家上上下下魂兒都差點掉了,好不容易等到三井櫻子沒事的訊息,結果三井櫻子跑到了研究院,跟研究院合作去了。
這讓鍾家有些懵。
現在的局勢之混亂,鍾家開了一天會都沒能研究明白。
他們鍾家和皇甫家差不多,屬於站在後麵的老錢勢力。
原則上,他們是覺得誰能贏就幫贏,但前些年為了幫駱家上位,也算是小小的陷入了紛爭。
雖說他們沒有出手,但總歸也是沾上了一些,所以,駱家做出一些決定的時候,他們不幫忙,似乎也有些不對。
就拿這次的老坑翡翠來說,倘若他們隻是老老實實投資,這時候出現任何狀況,他們都不至於被動。
然而,老坑翡翠最近是搖擺不定,駱家非常想要,但研究院的態度非常曖昧。
本來他們鍾家是不出麵的,這次出麵就是為了老坑翡翠的事,他們還在研究怎麼讓研究院就範呢,巴結三井家,也是為了藉助財團的力量來讓研究院聽話。
可是好死不死的,三井櫻子不見了。
和三井家的合作,鍾家算是失敗的,畢竟這麼大個活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就不見了。
這也就算了,失敗了,隻要三井櫻子沒事,那都可以想辦法彌補。
可是,三井櫻子再次出現時,卻是和研究院走到了一起。
這下鍾家有點抓狂了。
到底該怎麼辦呢?
鍾家的迷茫,駱家也是同樣。
大家都想著爭老坑翡翠呢,研究院那邊又傳來了訊息,研究院研究出了新品珍珠。
珍珠也是珠寶行業的重頭戲。
上層市場固然重要,中下層也是不可忽略的。
壓根都不用調查,就目前而言,華夏的經濟狀況不足以支撐起龐大的奢侈品市場。
起碼近三十年內,中低端市場會非常火爆。
駱家在做翡翠的同時,也是有珠寶規劃的。
現在好了,老坑翡翠沒解決呢還,珍珠又出來了。
駱家一大家子人坐在了一起,商量著應對之法。
“珍珠鑒定的事,我們是沒法攔了,三井家的人在推進。
實事求是,我們需要跟研究院合作。”
“說是這麼說,但研究院還是偏向赫連家的,老坑翡翠優先考慮的就是他們。”
“我們調查到,研究院推出來的物流公司的負責人之一還未婚配,我們駱家是不是可以考慮考慮。”
“這個辦法不錯,隻要駱家和研究院的人深度捆綁,以後做什麼都方便。”
“著手去辦吧,還有,著重調查李老闆這個人,我聽說這個李老闆很年輕,可能也沒有婚配。”
駱家的會議結束,赫連家安插在駱家的人立馬把訊息傳給了赫連煜城。
赫連煜城馬上拿起電話給弟弟赫連煜池打了過去。
赫連煜池和楚月喬正糾結要不要給女兒打電話呢。
現在這個電話不得不打了。
清平村,清晨,太陽曬屁股了。
許青纓放下電話,坐在床邊,盯著李長生看。
李長生自然醒來,伸了個懶腰。
見許青纓坐在床邊,他頓時笑了起來:“老婆,怎麼大早上盯著我看?”
許青纓沒有遲疑,直接問道:“你認不認識那個叫李老闆的?”
李長生有些疑惑:“李老闆怎麼了?”
“我爸媽剛來電了,說是駱家那邊準備給李老闆找個女人。”
李長生嚇了一跳,趕緊道:“不認識。”
本來李長生也沒打算告訴許青纓這個事兒。
李老闆的名聲現在已經在業內傳出去了,許青纓要是知道的話,會很擔心。
畢竟李老闆隨時隨地都處於旋渦中心,危險得很。
“李老闆算是我們的老闆,也是因為姓李,都是本家,所以大家也才這麼好說話。”李長生道。
許青纓翻了個小白眼,掐了李長生一把,旋即眼睛有些發紅:“我問過老範了,你就是李老闆。”
李長生輕咳了兩聲,道:“哈哈,這……我剛開玩笑的,我就是李老闆,老婆,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我是擔心,但事已至此,你就跟過了河的卒子一樣,想退也退不了,我隻能時時提醒你小心一些。
你以後有什麼重大的事,也盡量跟我商量一下,我們2個的經驗,總比一個人強。”許青纓道。
李長生立馬點頭,伸手抓著許青纓的小手,安撫道:“沒事的,我肯定會注意安全的。”
許青纓嗯了一聲,眼神認真的看著李長生:“李老闆,駱家要給你安排呢,你要老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