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三章 去張家溝
陳俊正琢磨著,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阿俊......你起了冇?鍋裡熬了棒子麪粥,我烙了兩張餅,趁熱起來吃吧。”
張雪的聲音隔著木門傳了進來。
“起了,這就來。”
陳俊應了一聲,翻身下床。
等他推開西廂房的門,走到院子裡,就看見張雪正站在灶屋門口,手裡拿著個葫蘆瓢舀水洗手。
她今天穿了一件打滿補丁的灰布衫,粗布褲子洗得發白。
但即便這麼寒酸的打扮,也掩不住她那飽滿得彷彿要撐破衣料的傲人身段。
看到陳俊出來,張雪的臉頰猛地一紅,水汪汪的眸子觸電般地移開,根本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水......水在盆裡,你先洗把臉。”
張雪結結巴巴地說完,轉身就鑽進了灶屋。
陳俊看著她那慌亂的背影,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他也不點破,走到水盆邊用涼水洗了把臉,頓時精神煥發。
兩人在堂屋那張掉漆的八仙桌前坐下吃早飯。
氣氛有些異樣地安靜,隻能聽見喝粥的呼嚕聲。
張雪低頭咬著大蔥蘸醬,隻覺得坐在對麵的陳俊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那種屬於男人的陽剛之氣,逼得她心跳一陣陣加速。
“嫂子。”
陳俊放下海碗,拿袖子抹了抹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哎......”
張雪身子一顫,趕緊抬頭,眼神躲閃。
“咋、咋了?粥不夠?”
“一會吃完飯,去把你那身灰布衣裳換了。”
陳俊從口袋裡掏出半包大前門,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穿我之前從供銷社給你買的那條的確良裙子。”
張雪愣了一下,有些侷促地搓著衣角。
“回......回我爹那兒,穿那麼好乾啥?那路不好走,再給刮破了......”
“刮破了我再給你買。”
陳俊啪的一聲劃了根火柴,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剛毅的臉龐。
“今天回張家溝,不是去走親戚的,是去平事的。”
“我陳俊護著的女人,就得穿得體體麵麵、漂漂亮亮地回去,我要讓你們村那些看笑話的人,包括你爹看清楚,你現在過得比誰都好。”
這番話,陳俊說得斬釘截鐵,帶著一股不容違逆的霸道。
張雪聽得眼眶微微泛紅,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中夾雜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從小到大,除了死去的丈夫,這是第一個男人敢這麼強硬地把她擋在身後。
“嗯......我聽你的。”
張雪聲若蚊蠅地應了一聲,低頭收拾了碗筷,轉身回了屋。
陳俊也回屋換上了一身挺闊的中山裝,這衣服還是倒爺李雄送他的,穿在他高大結實的身板上,顯得整個人精神抖擻,透著一股子社會大哥的狠厲勁兒。
十分鐘後,當張雪扭捏著從屋裡走出來時,陳俊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頓,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那是一條碎花半身長裙,搭配著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
衣服明明不算暴露,但因為張雪的身段實在太豐腴了,那白襯衫硬是被撐得高高鼓起,彷彿隨時能把鈕釦崩開。
收緊的腰線將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勒得極細,往下則是誇張隆起的圓潤弧度。
她的頭髮冇有像平時那樣盤著,而是隨意地紮了個低馬尾,露出一段雪白修長的脖頸。
配合著那張因為羞澀而嬌豔欲滴的臉龐,簡直就是個勾人奪魄的妖精。
“阿俊......是不是太緊了?我總覺得這布料貼在身上怪怪的......”
張雪紅著臉,兩隻手不安地扯著裙襬。
“緊什麼緊?正好。”
陳俊喉結滾動,強行壓下心頭竄起的那股邪火,大步走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院外走。
“走,辦事去!”
院門外,那輛嶄新的嘉陵摩托車在陽光下泛著鋥亮的金屬光澤。
陳俊長腿一跨,穩穩地坐在駕駛座上,用力踩下啟動杆。
“轟轟——”
排氣管發出一陣低沉有力的轟鳴聲,在這寂靜的大灣村清晨顯得格外紮耳。
“坐上來。”陳俊側頭喊道。
張雪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坐這種帶輪子的“鐵鐵疙瘩”,看著那突突直響的排氣管,嚇得小腿肚子直轉筋。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摩托車旁,因為穿著裙子不方便跨坐,隻能併攏雙腿,側著身子,戰戰兢兢地坐到了陳俊身後的後座上。
兩隻手緊張得不知道往哪放,隻能虛虛地捏住陳俊腰間的衣服布料。
“坐穩了?”
陳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穩......穩了。”
張雪聲音發顫。
陳俊眼神一閃,左手猛地一捏離合,右手油門順勢往下重重一擰。
“轟!”
摩托車就像一頭髮怒的野獸,猛地往前一竄。
“啊——!”
這猝不及防的推背感嚇得張雪花容失色,發出一聲驚呼。
出於求生的本能,她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男女大防,整個人猛地往前一撲,兩隻雪白的手臂死死地環抱住了陳俊那公狗般精壯的腰身。
這一下,可是要了陳俊的老命了。
張雪胸前那一對飽滿驚人的驕傲,隔著薄薄的布料,毫無保留地、狠狠地撞壓在陳俊寬闊的後背上。
那種極致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隨著摩托車在鄉間土路上的顛簸,不斷地摩擦、擠壓。
陳俊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電流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差點連車把都冇扶穩。
“阿俊,你慢點!慢點啊!”
張雪嚇得閉著眼睛,臉頰緊緊貼在陳俊寬厚的背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處,嘴裡帶著哭腔嬌嗔著。
她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婦人馨香,混合著今天早上剛洗過的胰子味,被風一吹,拚命地往陳俊鼻子裡鑽。
陳俊隻覺得一陣心猿意馬,嘴角不由自主的咧開了一個弧度。
“嫂子,抱緊了!這路野著呢,掉下去我可不管!”
陳俊大笑一聲,不但冇減速,反而再次轟了一把油門。
紅色的嘉陵摩托車捲起一陣黃土,在鄉間小道上風馳電掣,直奔張家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