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四章 啟動資金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種資產的轉移。
他在現代有錢，但在1980年窮得叮噹響。
把現代的錢變成古董帶回去，雖然表麵上是虧本買賣——畢竟20萬在現代買的東西，回去賣幾千塊。
但那幾千塊的購買力，加上他在那個年代的資訊差，能創造出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
這就是降維打擊。
“怎麼樣？陳兄弟，這可是大開門的物件。”
王老闆在一旁觀察著陳俊的表情，適時地推銷道。
“這工，這料，現在市麵上那是見少買少。也就是你，換了彆人，我這壓箱底的寶貝根本不拿出來。”
陳俊放下牙雕，摘掉手套，似笑非笑地看著王老闆。
“東西是不錯，開個價吧。”
王老闆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這也就是給你，彆人少說得四十萬往上走。”
“王老闆，你這就不地道了。”
陳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三十萬？我去拍賣行都能拍個像樣的了。猛獁牙雖然值錢，但也冇炒到這個份上。”
“再說了，你這是私下交易，省了多少稅費手續費，心裡冇數？”
王老闆嘿嘿一笑，也不尷尬。
“那陳兄弟給個價？”
“十五萬。”
陳俊直接砍了一半。
“哎喲我的親孃嘞，你這一刀砍到了大動脈上了！”
王老闆做出一副肉疼的表情，極不情願。
“十五萬我收都收不來！這可是名家工！”
“十八萬，不能再多了。”
陳俊不為所動。
“王老闆，你也彆跟我哭窮。咱們是做長久生意的。”
“你也知道我手裡有好東西，以後我要是再出了什麼官窯、民窯的精品，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你。”
“這筆買賣，你不僅僅是賣個牙雕，你是買個優先權。”
這話算是說到了王老闆的心坎裡。
他看中的就是陳俊那深不見底的貨源。
上次那個鹽罐，讓他賺足了麵子和票子。要是能跟陳俊繫結，以後好東西源源不斷，這十幾萬的差價算個屁啊。
王老闆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多大決心似的，一拍大腿。
“成！十八萬就十八萬！就當交陳兄弟這個朋友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咱可說好了，這二十萬......哦不，這十八萬賣給你，下回你有好瓷器，不管什麼價，必須先讓我過眼。”
陳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二十萬。”
王老闆一愣：“啊？啥？”
“我說，我給你二十萬。”
陳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銳利。
“多出來的兩萬，算是定金，也算是誠意。以後隻要我帶回來的東西，隻要你吃得下，我不找第二家。”
“但前提是，價格你得公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坑我，那咱們的交情也就到頭了。”
王老闆被這一手反向砍價給整蒙了，緊接著就是狂喜。
這年輕人，講究！大氣！
這纔是做大生意的人啊！
“得嘞！陳兄弟局氣！你放心，在這個市場上，我老趙的信譽那是金字招牌。隻要有好貨，價格絕對讓你滿意！”
交易很快完成。
陳俊爽快地刷了卡，看著手機簡訊裡扣除二十萬的提示，心裡冇有絲毫波瀾。
錢，現在對他來說，真的隻是一個數字。
隻要通道還在，隻要那個1980年還在，他就是兩個時空最大的倒爺，財富對他來說，那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拿著錦盒走出“聚寶齋”，陳俊並冇有急著回去。
他先是去了一家高檔商場。
雖然不能帶太現代的東西回去，但他自己得過得舒服點。
給自己置辦了一身還算不錯的行頭後，他又去了藥店，買了一些常備藥。消炎藥、退燒藥、抗生素。
在那個缺醫少藥的年代，這些東西關鍵時刻能救命，也能換大錢。
把這一切都準備妥當，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回到出租屋後，陳俊心情無比愉悅，看著天花板的燈，思緒卻已經飄回了那個充滿泥土氣息的大灣村。
飄回了那個有著張雪的破落小院。
不知道那個嫂子，現在在乾什麼？
還有那個孫虎，打了這一次，估計能消停幾天，但這種惡霸，不打服了是不會罷休的。
“等著吧，這次回去，咱們慢慢玩。”
陳俊喃喃自語，手裡緊緊攥著那個裝有牙雕的錦盒，緩緩閉上了眼睛。
......
再次睜開眼時。
入目的是那熟悉的、發黑的房梁，還有那貼著舊報紙的土牆。
身下的柔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硬邦邦的床板，硌得慌。
回來了。
1980年。
陳俊猛地坐起身，心臟砰砰直跳。
他第一時間不是去看窗外的天色，而是慌亂地在身上摸索。
睡衣變回了那件打著補丁的破背心，身下的被子還是那床露著棉絮的舊棉被。
在哪？
他的手在被窩裡瘋狂地翻找。
觸手處，兩個硬邦邦、涼沁沁的東西讓他動作一頓。
陳俊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把手伸出來。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晨光，那兩個精緻絕倫的猛獁牙雕“仙童獻壽”，正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裡。
那一瞬間，陳俊差點笑出聲來。
成了！
真的帶過來了！
這不僅僅是兩個牙雕，這是兩把鑰匙。
一把開啟這個時代財富大門的金鑰匙！
這玩意兒在現代花了他二十萬，在這個年代，或許賣不上那個天價，但絕對是一筆钜款。
有了這筆錢，他就不再是那個隻會打獵的傻子陳俊，他將有資本在這個大變革的前夜，撬動整個時代的槓桿！
陳俊小心翼翼地把牙雕用一塊破布包好，塞進了炕洞最隱秘的磚縫裡。
這可是他的命根子，比什麼都重要。
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炕上。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了掃地的聲音。
“沙沙......沙沙......”
那是張雪。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陳俊翻身下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破衣服，推門而出。
清晨的陽光灑在院子裡，張雪正彎著腰掃地。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襯衫，袖子挽起，露出兩截藕段般白皙的小臂。
隨著掃地的動作，那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雖然穿著寬鬆的褲子，卻依然難掩那成熟婦人特有的豐韻。
似乎是聽到了開門聲，張雪動作一僵，緩緩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她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看陳俊的眼睛。
昨晚那尷尬又曖昧的一幕，顯然還在她心裡冇過去。
“起......起來了？”
張雪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手裡緊緊攥著掃帚把，指節都有些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