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六章 孫虎再次上門
重新買好了一小袋富強粉和幾塊糖果後,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陳俊將東西用尼龍繩綁好掛在腰間,邁開大步朝著大灣村的方向走去。
二十多裡的山路,對於現代習慣了出門坐地鐵打車的陳俊來說,原本是個折磨。
但現在他的身體素質極佳,走在夜晚的山道上,反而覺得山風清涼,出奇的暢快。
周圍的原始森林裡時不時傳來幾聲夜梟的叫聲,樹影婆娑。
陳俊腦子裡覆盤著今天賺的七十塊錢,以及接下來利用資訊差搞錢的計劃,心情大好。
足足走了兩個多小時,直到一輪皎潔的圓月掛在樹梢上,陳俊才終於看到了大灣村村口那棵標誌性的老槐樹。
整個村子靜悄悄的,大多數人家為了省煤油燈,這個點早就已經歇下了。隻有偶爾幾聲狗吠打破了夜的寧靜。
陳俊輕車熟路地繞到老槐樹後麵的一叢灌木裡,摸出了白天進城前藏在那裡的獵槍。
將老洋炮扛在肩上,摸了摸兜裡那厚厚的一遝“大團結”,陳俊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嘴裡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前世常聽的《甜蜜蜜》。
在這個落後的年代,隻要有錢有頭腦,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然而,這份好心情僅僅維持到了他走到自家那破敗的院牆外。
“大晚上的,嫂子怎麼還冇睡?”
陳俊剛走到家門口不遠處,就看到堂屋裡亮著昏黃的煤油燈光。更讓他眉頭緊鎖的是,院子裡隱隱傳來了不對勁的動靜。
有幾個男人的竊笑聲,還有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伴隨著的,是張雪刻意壓低卻依舊難掩驚恐的嗚咽。
“孫虎,你乾什麼!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張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像是被逼入絕境的小獸。
“喊人?”
“你喊啊,你看這大灣村哪個不長眼的敢來管老子的閒事?”
一個粗糲且極度囂張的男聲響起,帶著濃濃的調戲意味。
“張雪啊,你說你年紀輕輕的守活寡,給老陳家守著那個傻子陳俊圖個什麼?”
“你看看你這身段,這腰扭的,哥哥我看一眼骨頭都酥了。”
“你那傻子小叔子估計早就在山裡被狼叼走了,今天晚上你就從了哥哥我,以後哥哥保證你在大灣村吃香的喝辣的......”
陳俊的腳步猛地頓住,臉色在月光下瞬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孫虎!
又是他!
“孫虎!”
“我@#*%!”
陳俊大罵一聲,直接踹開院門衝了進去!
手中的老洋炮和那一兜子還冇來得及放下的精細糧被他隨手往門邊一靠,藉著明亮的月光,他一眼就看見了讓他目眥欲裂的場景。
院內一片狼藉,幾張長條凳倒在地上。
而自己的嫂子,此刻正被孫虎那個畜生死死地按在院中的石桌上。
她原本整潔的碎花襯衫釦子被崩開了兩顆,露出一大片雪膩得晃眼的肌膚。
那原本被粗布衣裳包裹著的豐腴身段,因為拚命掙紮而劇烈起伏。
張雪的頭髮散亂,那張往日裡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俏臉,此刻滿是絕望的淚痕,一雙含情目裡寫滿了驚恐,就像是一隻落入狼群的小羊羔。
而孫虎那隻滿是黑泥的大手,正肆無忌憚地往張雪的懷裡探去。
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淫邪至極的笑,嘴裡還在噴著汙言穢語。
那一瞬間,陳俊隻覺得一股子邪火直沖天靈蓋,連帶著太陽穴都在突突直跳。
這具身體雖然換了芯子,但那股子血脈相連的憤怒卻是實打實的。
更何況,這幾日張雪對他的照顧,那碗熱騰騰的糙米粥,那雙為了給他做鞋熬紅的眼睛,早就讓陳俊在心裡把這個嫂子當成了必須要護住的人。
“去你媽的!”
陳俊根本冇有半句廢話,整個人像是一頭出籠的猛虎,帶著一股子從現代社會積攢下來的戾氣,直接衝了進去。
孫虎正沉浸在即將得手的快感中,剛聽到陳俊的聲音呢。
結果,他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緊接著一股巨力狠狠地撞在了他的側腰上。
“砰!”
這一腳,陳俊是用儘了全力的。
這具身體的素質強得可怕,這一腳的力道同樣也重得嚇人。
孫虎那一百三四十斤的壯碩身軀,竟然像是一個破麻袋一樣,直接被踹得淩空飛起,狠狠地砸進了牆角的柴火堆裡。
劈裡啪啦一陣亂響,乾枯的樹枝和木柴四處飛濺,揚起一陣嗆人的灰塵。
“啊——!我的腰!”
孫虎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蜷縮在柴堆裡,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半天冇緩過勁來。
陳俊根本冇空搭理這貨,他一步跨到桌邊,伸手就要去扶張雪。
“冇事了嫂子,我回來了。”
陳俊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鎮定。
張雪驚魂未定,身子還在不住地顫抖。
當陳俊那雙溫熱的大手觸碰到她圓潤的肩頭時,她像是觸電一般瑟縮了一下,待看清眼前人是自家那個傻小叔子時,那緊繃的神經才終於崩斷。
“阿俊......嗚嗚嗚......”
張雪猛地撲進陳俊懷裡,雙手死死抓著他胸前的衣襟,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濕了陳俊的衣服。
軟玉溫香滿懷。
陳俊隻覺得懷裡的身軀柔軟得不像話,那透過單薄衣衫傳來的體溫,還有鼻尖縈繞的那股子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女人特有的幽香。
尤其是張雪因為哭泣而劇烈顫動的胸口,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那驚人的彈性讓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旖旎。
但他很快就強行壓下了心頭的異樣,伸手拉過嫂子的裙扣給她扣上,將張雪那泄露的一抹春光遮得嚴嚴實實。
“彆怕,有我在,天塌不下來。”
陳俊拍了拍張雪的後背,眼神卻已經從剛纔的溫和瞬間轉冷,如刀鋒般掃向了屋內的其他人。
這時候,原本在旁邊看戲的那幾個男人也反應過來了,七手八腳地把還在哀嚎的孫虎從柴堆裡拉了出來。
孫虎捂著老腰,疼得齜牙咧嘴,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在大灣村橫行霸道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尤其還是在他眼裡的傻子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