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獵戶家依舊充斥著很濃烈的酒氣。
許樹每天過去一趟,屋裡還是一如之前。
張獵戶要麼抱著空酒瓶癱在炕上,眼神空得嚇人,要麼對著破窗戶發呆,嘴裡含混不清地罵:「瞎眼婆娘……活該啊……廢物啊……」
許樹也不勸,這種情況下,勸也勸不出名和利來。
他捲起袖子,把翻倒的桌椅扶正,掃乾淨地上的碎瓦片和嘔吐的汙跡。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生火燒水,灌滿冰涼的水壺。
從家裡帶兩個二姐新貼的玉米麪餅子,還有一小碗稠粥,放在張獵戶手邊能摸著的地方。
這不管怎麼著,可不能餓著。
為了個婆娘,要是餓出個好歹來,那是真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