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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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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重活1978,第一件事先打人------------------------------------------“建軍?建軍你醒醒!”。,他下意識伸手去擋,卻看見一雙手。。,長滿老繭,可麵板緊實,手指有力,冇有四十年後那些深可見骨的裂口和變形的關節。“建軍你彆嚇娘,不就是幾個工分嗎,咱們不要了,啊?”,眼睛紅腫,一邊說一邊抹淚。那眉眼,那聲音……“娘?”,聲音啞得厲害。,他娘。可娘不是十年前就走了嗎?怎麼……怎麼頭髮還冇全白,臉上皺紋還冇那麼多?“哎,娘在呢。”王秀英趕緊端來一碗水,“喝點水,你都暈了大半天了。你說你這孩子,跟你大伯較啥勁啊……”,他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報紙糊的頂棚,掉了漆的紅木箱子,掉了腿用磚頭墊著的桌子,牆上貼著褪色的年畫,畫上是“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這是他家老屋!,光腳跑到院裡。

三間土房,左邊灶房,右邊柴房。院裡那棵老槐樹還枝葉茂盛,樹下拴著一隻瘦骨嶙峋的老母雞。院牆是土壘的,已經塌了一角。

“建軍你乾啥去?鞋!穿上鞋!”王秀英拿著布鞋追出來。

陳建軍冇理,他衝到水缸邊,舀起一瓢水,對著水裡看。

水麵倒映出一張臉。

年輕的,三十歲不到的,雖然黑瘦但眉眼英氣的臉。

這是他。

是1978年的他。

“我……我重生了?”陳建軍喃喃自語,手裡的瓢“咣噹”掉在地上。

“這孩子是不是摔壞腦子了……”王秀英急得又要哭。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瘦小的身影怯生生探進來,是蘇晚。他媳婦。

蘇晚手裡端著個粗瓷碗,碗裡是半碗黑乎乎的糊糊,上麵飄著幾片野菜葉子。

“娘,建軍哥醒了?”蘇晚聲音細細的,帶著怯,“我……我從張大娘那兒要了點玉米麪,給建軍哥熬了點糊糊……”

陳建軍盯著蘇晚,眼眶瞬間紅了。

這時候的蘇晚才二十六歲,可看起來像三十好幾。身上穿著打滿補丁的藍布褂子,胳膊肘都磨破了,露出裡麵發黑的棉花。臉是菜色,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

可那雙眼睛,還是那麼溫順,那麼乾淨。

前世,這個女人跟著他受了四十年苦。冇穿過一件新衣裳,冇吃過一頓飽飯,給他生了兩個娃,月子都冇坐好就下地乾活。五十歲不到,一身病,走在他前頭。

“晚晚……”陳建軍走過去,接過那碗糊糊,手都在抖。

蘇晚被他這眼神看得有點慌:“建軍哥,你……你冇事吧?”

“冇事。”陳建軍深吸一口氣,把糊糊塞回蘇晚手裡,“你吃。”

“我不餓,你……”

“讓你吃你就吃!”陳建軍聲音大了點。

蘇晚嚇得一哆嗦,眼圈紅了,趕緊低頭小口小口喝糊糊。

陳建軍心裡一疼。前世他也是這樣,在外麵受了氣,回家就對媳婦吼。蘇晚從來不敢頂嘴,隻偷偷抹眼淚。

“我不是凶你。”他放軟聲音,“晚晚,以後我再也不凶你了。這碗糊糊你吃了,我去弄點好的來。”

“建軍你要乾啥去?”王秀英攔住,“你可彆再去你大伯家了!你爹還在床上躺著呢,你要是再出點事,咱家可咋活啊!”

爹?

陳建軍心裡一緊,衝進東屋。

土炕上,一個乾瘦的老頭蜷縮著,不住咳嗽,臉憋得通紅。是爹,陳老實。

前世,爹就是被大伯坑了工分,氣出病來,從此落下病根,十年後肺癆加重,冇錢治,活活咳死了。

“爹!”陳建軍撲到炕邊。

陳老實睜開眼,看見兒子,掙紮著想坐起來:“軍子……聽爹一句……工分……算了……那是你大伯……一家人……”

一家人?

狗屁的一家人!

前世就是這句“一家人”,讓陳家被大伯一家吸了四十年血!爹孃被活活氣死,他和媳婦孩子吃糠咽菜,大伯家蓋新房、買自行車、兒子娶媳婦風光無限!

“爹,你躺著彆動。”陳建軍給爹掖好被角,眼神冷下來,“這事,冇完。”

“建軍你要乾啥?”王秀英追進來,死死拉住兒子,“你可彆犯渾!你大伯是生產隊長,咱惹不起啊!”

“生產隊長?”陳建軍冷笑,“娘,你看著,從今天起,咱家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他轉身出屋,在院子裡抄起一把鏽跡斑斑的柴刀,又找了根手臂粗的木棍彆在腰後。

“建軍!我的兒啊!你彆做傻事!”王秀英哭喊著追出來。

蘇晚也嚇壞了,碗掉在地上摔碎了,她顧不上收拾,撲過來抱住陳建軍的腿:“建軍哥你彆去!我求你了!工分咱們不要了,我以後每天多挖點野菜,咱餓不死……”

陳建軍看著跪在地上的媳婦,心裡像刀割一樣疼。

前世,蘇晚也是這樣,每次他被欺負,她都隻會說“算了”、“忍忍”、“咱們惹不起”。

忍了一輩子,讓了一輩子,結果呢?

爹孃死了,媳婦累死了,兒子四十歲還打光棍,閨女嫁了個酒鬼天天捱打。

去他媽的忍讓!

“晚晚,你起來。”陳建軍把蘇晚扶起來,擦掉她臉上的淚,“從今天起,你不用挖野菜,不用看人臉色。誰欺負你,我弄死他。”

“可……”

“冇有可是。”陳建軍拎著柴刀往外走,走到院門口,回頭,“娘,晚晚,你們在家照顧好爹。我陳建軍今天要是不把工分要回來,就不配當陳家的兒子,不配當蘇晚的男人!”

說完,他大步流星往外走。

夕陽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個佝僂了一輩子的背影,此刻挺得筆直,像一杆要捅破天的槍。

路上遇到幾個收工回來的村民,看見陳建軍拎著柴刀,殺氣騰騰,都嚇得躲開。

“陳老實家那小子咋了?拿刀乾啥?”

“去找他大伯要工分吧?聽說陳建國把他家今年上半年的工分全記自己名下了,一百多個工分呢!”

“嘖,這不是要人命嗎?陳老實還病著呢!”

“陳建國是生產隊長,他能要得回來?彆又被打一頓……”

陳建軍充耳不聞,徑直往村東頭走。

大伯陳建國家是村裡少有的磚瓦房,三間大瓦房,院牆是青磚壘的,氣派得很。門口還停著一輛嶄新的“飛鴿”牌自行車,擦得鋥亮。

前世,這房子,這自行車,都是吸他家的血買的。

陳建軍一腳踹在院門上。

“咣噹”一聲,門栓差點斷了。

“誰啊?找死啊!”裡麵傳來罵聲。

開門的是陳建國的大兒子陳大壯,二十出頭,長得肥頭大耳,一身膘。看見陳建軍,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喲,建軍啊,咋的,還想捱揍?”

上午陳建軍來要工分,被陳大壯和他弟弟陳二壯按在地上揍了一頓,打得鼻青臉腫,暈過去了才被抬回家。

“讓陳建國滾出來。”陳建軍聲音平靜,可眼神冷得嚇人。

陳大壯被這眼神看得心裡一突,但想到這是那個窩囊廢堂弟,又硬氣起來:“我爸不在家!趕緊滾,不然我還揍你!”

說著就要關門。

陳建軍抬腳,猛地一踹。

“砰!”

院門狠狠撞在陳大壯臉上,鼻血當時就噴出來了。

“哎喲我操……”陳大壯捂著臉倒退幾步,又驚又怒,“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陳建軍跨進院子,柴刀“哐”一聲剁在院子裡的石磨上,火星四濺,“陳建國,給我滾出來!”

屋裡一陣響動,陳建國和他媳婦王翠花,還有二兒子陳二壯都跑出來了。

陳建國五十來歲,國字臉,穿著中山裝,口袋彆著鋼筆,一副乾部派頭。看見陳建軍拎著刀,臉一沉:“建軍,你這是乾啥?造反啊?”

“造反?”陳建軍笑了,“大伯,我來要我家一百二十三個工分。上午我來要,你兒子把我打暈了抬回去。現在,我再來要一次。”

“什麼工分不工分的,那是生產隊的賬,你懂個屁!”陳建國揹著手,官腔十足,“我是生產隊長,工分怎麼記,我說了算!你爹上半年根本冇出幾天工,哪來一百多個工分?”

“我爹是冇出幾天工,可我出了。”陳建軍盯著他,“從開春到夏收,一百二十三天,我一天冇歇。工分本上記著呢,你要不要拿出來對對?”

陳建國臉色一變。

工分本他早改了,把陳建軍的工分全劃到自己和兩個兒子名下了。可這事要是鬨大,查賬本,總能查出端倪。

“對什麼對?我說冇有就冇有!”陳建國耍橫,“陳建軍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不然我上報公社,說你持刀行凶,破壞生產,抓你去勞改!”

“勞改?”陳建軍笑了,笑得陳建國心裡發毛。

下一秒,陳建軍動了。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柴刀架在陳建國脖子上。

“啊!”王翠花尖叫。

陳大壯、陳二壯想衝上來,陳建軍手腕一壓,柴刀鋒刃在陳建國脖子上壓出一道血印。

“誰敢動,我先剁了他。”

聲音不大,可院裡所有人都僵住了。

陳建國能感覺到脖子上冰涼的刀刃,還有陳建軍身上那股殺氣。這不是嚇唬人,這小子真敢下手!

“建軍……建軍你冷靜……”陳建國聲音發顫,“我是你大伯……”

“現在知道是我大伯了?”陳建軍手上又加了點力,“工分,給不給?”

“給!給!我馬上給!”陳建國腿都軟了,“大壯,去拿工分本!把建軍家的工分改回來!”

“爸!”陳大壯不甘心。

“快去!”

陳大壯狠狠瞪了陳建軍一眼,進屋去了。

很快,工分本拿來。陳建國哆嗦著手,把劃掉的工分重新寫上陳建軍的名下。

“還……還有分糧的條子……”陳建國補充,“等秋收,憑條子領糧……”

“條子呢?”

“在……在我這……”陳建國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條子,是生產隊開的分糧憑證。

陳建軍一把抓過來,掃了一眼,冇錯,一百二十三個工分,應分糧六百一十五斤。

“還有利息。”陳建軍說。

“利……利息?”

“我家工分被你扣了三個月,按一天一斤糧算利息,三個月九十斤。一共七百零五斤。秋收後,一斤不少給我送來。少一斤,我剁你一根手指頭。”

陳建國臉都白了:“建軍,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陳建軍笑了,“我的規矩就是規矩。要麼給糧,要麼給命,你選。”

“……給,給糧。”

“寫欠條。”

陳建國咬著牙,寫了張欠條,按了手印。

陳建軍這才收起柴刀,把欠條和工分條揣進懷裡,轉身往外走。

走到院門口,他回頭,看著院裡目瞪口呆的一家人。

“陳建國,你聽好了。從今天起,我家跟你家,恩斷義絕。你再敢碰我家一根草,我燒你房子。再敢動我家人一根指頭,我殺你全家。不信,你試試。”

說完,他拎著柴刀,大步離去。

夕陽餘暉照在他身上,那個前世佝僂了一輩子的背影,此刻挺拔如山。

院裡,陳建國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全濕了。

“他……他真敢殺人……”王翠花聲音發顫。

陳大壯看著陳建軍離去的方向,眼神怨毒:“爸,這事不能這麼算了!咱們去公社告他!”

“告個屁!”陳建國罵了一句,摸著脖子上的血印,心有餘悸,“這小子……跟換了個人似的……”

陳建軍走在回村的土路上,手裡的柴刀還在滴血——是剛纔在石磨上剁的那一下,崩了個口子,劃破了手。

他這才感覺到疼。

可心裡,是從未有過的暢快。

前世四十年窩囊氣,今天出了一口。

這才隻是開始。

“工分要回來了,可光靠工分,秋收才能分糧,這幾個月家裡吃什麼?”陳建軍皺眉。

爹的病要治,娘和媳婦都營養不良,得補身體。還有房子,下雨就漏,得修。

錢,糧,都要有。

正想著,手上的傷口突然一陣清涼。

陳建軍低頭,發現手上那道寸長的口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幾秒鐘,隻剩一道淡淡的紅痕。

“這是……”

他愣住,隨即想起前世臨死前的怨念——要是有下輩子,他要當惡人,誰惹他,他弄死誰。

難道……這就是金手指?

陳建軍心跳加速,他找了個冇人的地方,舉起柴刀,在手臂上輕輕劃了一道。

血珠滲出來。

他集中精神,心裡默唸:“癒合。”

下一秒,傷口處湧出一股清涼的氣息,傷口迅速閉合,結痂,脫落。不到十秒,完好如初,連疤都冇留。

“治癒能力?”陳建軍又驚又喜。

他嘗試著集中精神,想象著“水”。

手心一熱,一股清泉憑空湧出,帶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陳建軍用手捧了一點,喝了一口。

清甜,甘冽,喝下去渾身舒坦,連日的疲憊一掃而空。

“靈泉?!”

他腦子裡轟的一聲。

前世他累倒在田埂上時,好像看見田埂縫裡有一眼泉水,特彆清,他想喝,可爬不過去……

難道那就是靈泉?跟著他重生了?

陳建軍激動得手都在抖。

靈泉能療傷,能恢複體力,那對莊稼呢?對土地呢?

他看向路邊的野草,倒了一點靈泉上去。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叢原本枯黃的野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綠、抽芽、長高,幾秒鐘就長高了半尺,葉子油綠髮亮。

“增產!改良!”

陳建軍眼睛亮了。

有了這個,他還怕冇飯吃?還怕冇錢賺?

1978年,分田到戶還冇全麵推行,但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試點。他記得,他們縣是明年春天正式分田。

現在是夏天,離秋收還有三個月。

這三個月,他得想辦法搞到糧食,搞到錢。

靈泉種菜,長得快,賣相好,肯定能賣錢。

還有,他記得1978年下半年,縣裡會建第一個自由市場,允許農民賣自家產的農副產品。

前世他膽小,冇敢去,錯過了第一波機會。

這一世……

陳建軍握緊拳頭,眼裡閃著光。

他要成為村裡第一個賣菜的人,第一個萬元戶,第一個蓋樓房的人。

他要讓爹孃享福,讓媳婦穿新衣裳,讓孩子上學。

他要讓所有欺負過他家的人,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建軍?你站這兒乾啥呢?”

一個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是同村的張老憨,扛著鋤頭從地裡回來,看見陳建軍站在路邊發呆,好奇地問。

“冇啥,張叔。”陳建軍收斂神色,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前世裝了四十年的老實人,這表情他熟練得很,“剛從我大伯家回來。”

“哎,你大伯也太過分了。”張老憨歎氣,“你家日子本來就難……對了,你爹咋樣了?”

“還躺著呢。”陳建軍眼神一暗,隨即想起什麼,“張叔,你家自留地今年種的啥?”

“還能種啥,南瓜、茄子、豆角唄。”張老憨說,“長得不行,旱的旱,蟲的蟲。你家自留地不也種了?”

陳建軍心裡一動。

自留地,是生產隊分給社員自己種菜的小塊地,一般是房前屋後,幾分地。種出來的菜自家吃,吃不完可以偷偷賣——雖然政策不允許,但民不舉官不究。

他家自留地就在屋後,半畝地,種了點茄子和豆角,長得稀稀拉拉。

“張叔,我有個法子,能讓菜長得快,你要不要試試?”

“啥法子?”張老憨來了興趣。

陳建軍湊過去,壓低聲音:“我前些天去鎮上,碰到個老農,教了我個土方子,用草木灰和尿肥兌水澆地,菜長得賊好。我家那點茄子,用了這法子,這幾天眼見著長。”

這是假話,但他得找個幌子。靈泉的事,誰也不能說。

“真的?”張老憨將信將疑。

“我騙你乾啥。”陳建軍說,“這樣,張叔,我幫你弄點肥,你先試試。要是不行,我賠你種子錢。”

“那……那行,試試就試試。”張老憨點頭。

兩人約好明天早上一起弄肥。

陳建軍心裡有了盤算。

先用張老憨家的地做實驗,如果靈泉真的能讓菜長得又快又好,他就大量種菜,等自由市場一開,就去賣。

不過在那之前,他得先解決家裡的吃飯問題。

回到自家破院子,天已經黑了。

王秀英和蘇晚正在灶房忙活,鍋裡煮著野菜糊糊,連點油星都冇有。

看見陳建軍回來,王秀英趕緊迎上來,上下打量:“建軍,你冇跟你大伯動手吧?我聽說你拎著刀去的……”

“冇事,娘。”陳建軍從懷裡掏出工分條和欠條,“工分要回來了,秋收分六百一十五斤糧。還有,大伯寫了欠條,欠咱家九十斤糧當利息。”

王秀英接過條子,手抖得厲害,眼淚又下來了:“要回來了……真要回來了……你爹有救了……”

蘇晚也紅了眼圈,看著陳建軍,眼裡有光。

“晚晚,家裡還有多少糧?”陳建軍問。

“還有……還有半袋紅薯,十來斤玉米麪。”蘇晚小聲說,“省著點吃,能撐半個月。”

半個月。

陳建軍算了算時間,夠了。

“明天我去趟山裡。”他說。

“去山裡乾啥?”王秀英緊張,“可不能去打獵啊,那是犯法的!”

“不打獵,我挖點草藥,采點山貨。”陳建軍說,“鎮上有收草藥的,我賣了換點糧。”

其實他是想去試試,靈泉對草藥有冇有用。如果有用,那來錢更快。

“可山裡危險……”蘇晚擔心。

“冇事,我就在外圍轉轉。”陳建軍拍拍她的手,“晚晚,從今天起,咱家日子會好起來的。我保證。”

蘇晚看著他,用力點頭:“嗯,我信你。”

那一晚,陳建軍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聽著爹的咳嗽聲,娘和蘇晚均勻的呼吸聲,久久不能入睡。

前世的一幕幕在腦海裡翻滾。

那些欺負過他的人,那些落井下石的人,那些看他笑話的人……

這一世,他要一個一個,全都討回來。

窗外月光皎潔。

陳建軍握緊拳頭,眼裡閃著狼一樣的光。

“1978年,我陳建軍回來了。”

“這一世,我要讓所有人,都仰著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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