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師父?你還敢一個人上山,你家大人不管你嗎?”王守業大驚,就這麼個半大孩子,看起來還沒成年,哪家大人敢放他獨自進山。
“家裏沒大人了,現在我最大……”於是周銳說起了家裏的一些事。家裏人怎麼沒得,自己是怎麼打獵給小侄女換奶喝,怎麼賣了工作換了槍等等。
“杏花嫂子?王杏花?那是我侄女,是我三堂哥的女兒。你跟她家那麼好吶,那我們也不是外人。你等著,我去把野豬收拾了,我給你烤肉吃。你待會再給我多說說杏花的事,我好回去說給我哥聽。”王守業聽到周銳經常給王杏花送吃的,王杏花經常給周銳的小侄女餵奶,兩家來往密切,非常高興,也想多聽聽侄女的訊息。
“王炮,您就別忙活了,我鍋裡燉著肉呢,剛打的獾子,都快熟了,一會一塊吃。”周銳連忙攔道。
“叫什麼王炮,叫王叔,我呢就叫你銳娃子。你跟我家杏花關係這麼好,你跟著她叫,不吃虧。”王守業為人豪爽,隻要看得順眼的人很快就能親近。
“行啊,王叔,那您屋裏坐,肉還有一會就好了。”
“不行,我剛纔打的黃毛子還沒收拾。我得先去水邊把野豬給開膛了,要不然肉就不好了。你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回來。”說著扛起野豬就走,幾條狗子也跟在王守業身後。
“好,那我等您。”
周銳走進地窨子,開啟鍋蓋,用筷子戳了戳,快燉爛了。剛剛煮的肉是按一個人的分量下的,怕是不夠,周銳又把揹包裏帶的玉米餅子拿了出來,一起下進鍋裡。這玉米餅子待會吸收了肉湯,怕是會香死人。
王守業動作還是很麻利的,不一會就回來了,肩上扛著開了膛的小黃毛。身後的三條獵狗肚子鼓鼓的,看樣子剛纔在泉邊野豬的內臟都餵了獵狗。周銳雖然沒養過獵狗,但也知道獵狗是主人最重要的合作夥伴,堪比手中的槍。每次打獵,隻要有收穫,必然先要餵飽獵狗,要不然獵狗以後打獵就不會那麼積極了。
“王叔,您回來的剛剛好,肉都爛了,我給您盛上一大碗。”周銳說著就把肉往碗裏裝。至於碗筷,自然是地窨子裏留的,周銳給尋摸了出來。
“謔,可真香!你小子手藝真好。你等會,今天高興,我們倆得喝點。”說著轉身出門,幾分鐘後帶了一瓶酒進來,瓶子上還帶了泥土。
王守業拿兩個碗倒上,都快溢位來了。
“叔、叔,別倒太多,下午還得回去呢。”
“沒事,這酒度數不高,就一瓶,我倆分了。”
接著兩人便邊吃邊聊了起來。
“王叔,這地窨子是你建的嗎?”周銳喝了一口,差點沒嗆出來,還說度數不高,這可是燒刀子。
“是。準確的說,是我,我們村王建國,還有你們村顧大勇還有陳燁一塊建的。”王守業喝口酒停了一下,又夾起一塊肉。“你看,這座山在我們兩個村子中間,離得又都不近。當時我就尋思著,隻要在這一塊打獵,建在這裏我們都方便,就商量了一下,一起建了這個地窨子。”
“不過這酒可是我偷摸埋的。嗬嗬……他們幾個都不太好酒,有就喝點,沒有就算球。我可不行,沒酒我心裏癢癢。我有時候上山就會多帶點酒,有剩的就帶到這埋起來。”
“叔,您要這麼喜歡喝酒,下次我再上山,我給你背幾瓶上來埋上。”
“行,還是你小子對我脾氣,待會走的時候我告訴你我埋酒的地方。你下回來給我埋那就行。”王守業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來,繼續喝。你這肉燉得這麼香,不喝酒都可惜了這菜。還有這玉米餅子,泡湯裡,這一口下去,絕了。”
“我這也沒啥,就是在供銷社買了些八角桂皮這些香料,一頓混摸著下裏頭了。”周銳謙虛著,跟王守業碰了一下,又是一口酒。
“對了,銳娃,你啥時候上山的,怎麼就打了隻獾子。”
“今早上的山。今天沒打算怎麼打獵,主要是為了觀察地形,為冬獵做準備,畢竟現在的皮子賣不上什麼價。您呢,王叔?”
“可以,知道打獵前要觀察地形。下回上山你找我,我帶你,這周邊的幾座大山走向我都知道。再遠點,深山裏頭我也清楚一些。”王守業拍著周銳肩膀說道。
“我昨兒就上山了,跟著一群梅花鹿的蹤跡來的。追到今天也沒追上,剛才碰上野豬群了,開了兩槍,打傷了一頭大的,撂倒了這隻小黃毛。那大的皮厚,撩起蹄子就往灌木叢裡鑽,我的狗子都沒辦法追。唉,可惜了。”
“不過我追到這裏,我感覺離那梅花鹿也近了,要不下午你跟我一起?”王守業端著碗看著周銳問道。
周銳看了看手錶,才十二點半,於是點了點頭,他也想看看王守業的打獵手段,看是怎麼當得起王炮這個名號的,也許王守業同樣想知道周銳的身手。
“行,王叔,下午我跟你走。不過先說好,到了下午不管打沒打到我都要往回走,我家裏三個娃都太小了,沒人在家我不放心。”
“沒問題。其實我覺得肯定能打著,我上午看到了新鮮的糞便,絕對離我們沒多遠了。”
兩人決定下來後就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免得耽誤了時間,梅花鹿走得更遠。
一切收拾停當,兩人就準備出發,王守業看著周銳肩上掛著的98K也是有點眼熱。“你這槍好,跟顧大勇的三八大蓋差不離。”
“既然喜歡,您怎麼不換一把槍?憑您的實力和關係應該不難吧?”周銳偏過頭問道。
王守業搖了搖頭:“我用過顧大勇的槍,不習慣。我還是習慣用雙管,可以用獨彈,也可以換散彈。”
“走,出發。”
兩人把所有的獵物都放在了地窨子裏,輕裝上陣,打算儘快的追上獵物。獵狗走前麵,周銳兩人跟在後頭。走了一陣,周銳發現王守業的獵狗裡有一隻是低頭香。這隻狗奔跑間不時的低下頭來聞聞,然後快速的確定方向繼續追蹤,看來這王守業至少在訓狗方麵很有一手。
周銳也不時的停下來感受一陣,但都沒發現。看來是距離太遠,還感受不到,周銳隻好跟著繼續往前走。走到一個地方時,狗子突然往右拐,可是周銳也有了感覺,而且左邊感覺更強烈一些。
“等等。”周銳低聲叫了下前麵的王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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