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手拿侵刀,不時的砍著伸出來的灌木,艱難的向前行走。天才剛剛亮,但是周銳已經上山很久了。既然答應了村長爺爺給打些小動物,周銳就會努力做到。野雞、野兔的蹤跡周銳早就有了發現,但並沒有馬上就打。太早了,周銳準備下山回家的時候再去狩獵,免得讓人知道他打獵太容易了,惹人眼紅。
今天有了大量時間,周銳準備把周邊的地形都探一探,為冬獵做準備。周銳趕路盡量沿著山脊走,雖然陡峭些,但灌木叢少,而且視野開闊。
爬上一個小山頭,周銳放眼看去。東邊有片比較大的鬆樹林夾雜著一些其它的大樹,那是鬆鼠最喜歡的環境,到了冬天可以去看看。既能收穫皮毛,也能收集到一些鬆子之類的堅果。
西邊那裏有大片灌木,還有些野葡萄,板栗樹,是羚羊、梅花鹿偏愛的地方。能遇到這些動物的幾率要大的多。
恩,那邊的綠色好像隱約間露出一條不大的痕跡,好像是經常有人走過的地方,過去瞧瞧,周銳順著觀察到的路逕往前走。看著不遠的地方,周銳走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到。在山裏趕路可比普通人認知的要困難得多,並不是單純距離上的遠近,而是選擇上的差距。
周銳走在這條隱秘的道路上,觀察了一陣,發現確實是條人為的路徑。經常踩踏的地麵有些硬實,沒什麼雜草,路的兩旁也有樹枝折斷的痕跡,看來是趕山人常走的道路。
反正是為了查探地形,走哪裏不是走,有現成的路走,周銳輕鬆了許多。快到中午了,周銳打算找個合適的地點休息一下,並打隻野味來吃。雖然周銳帶了乾糧,但乾糧哪有烤肉來得香。
走了不遠,周銳發現了一處地窨子。周銳走上前,地窨子木門完好,沒有上鎖,隻有一根生鏽的粗鐵絲掛在上麵當門栓,看來是獵人上山打獵用來休息的地方。其實真正的獵人不像周銳這麼隨意,每天早出晚歸,次次都能獵著野物。獵人打獵要看痕跡,要追蹤獵物,而且不是每一次都有收穫。所以上山一次,經常要待好幾天時間,打著足夠的東西才下山。這纔有了獵人在山裏建地窨子作為臨時住所,以保障自身的安全和良好的休息環境。
正好不用再找地方了,這有個現成的,剛好能好好休息一下。周銳也不多想,直接就把門栓把了下來,推門進去。
這地窨子不大,也就五六個平方,除了裏麵一個一米多寬的土檯子當床,靠外也就剛剛夠兩三人圍坐。地上還有個小灶,架著一口小鋁鍋,牆上還掛著半袋子子雜糧麵。周銳把整個屋裏都觀察一遍,也就這些東西了。
周銳沒打算動屋裏的麵,這是獵人應急的東西,周銳帶著乾糧呢。不過這鍋倒是可以用來燒開水,正好補充一下水壺裏快要喝完的水。周銳把背簍和水壺放下,提著鍋子就準備出去打水。
這地窨子建造的地方有講究,為了方便做飯,附近肯定有水源。周銳用心感受了一下,就順著來時的路向回走,走了大概三十來米遠便折往坡下走去。走了沒多遠就看見了一個小水窪,原來是個山泉。看看水麵,還比較乾淨,隻有水麵上漂浮著一些落葉。
周銳拂開水麵,打了半鍋水就打算離開,突然發現視線前方竟然有個洞。周銳放下鋁鍋,拔出侵刀上前檢視。洞口光滑整潔,周銳在洞口附近還看見幾根毛髮,拾起來一看,應該是狗獾。
周銳見狀一喜,正好午飯還沒做呢,這就來肉了。周銳在這個洞口附近仔細找了找,又發現了兩個洞口。一共三個,看來是沒搬來多久,要是時間長了,五六個洞口都是有的。
周銳找了兩塊大石頭,把另外兩個洞口堵死,又找了些茅草,準備煙熏狗獾。等到洞口的茅草點燃,周銳又把一些浸了水的茅草往上新增,一股濃煙頓時升起。周銳找了片大樹葉子死勁的往裏扇,就這樣還被四散的煙熏的直咳嗽。
該死,早知道在鎮裏的供銷社買些炮仗就好了,一炸一個準。
過了幾分鐘,一道影子就飛快的從洞裏竄出來,早就做好準備的周銳抄起侵刀,用刀背砍了過去,狗獾哼都沒哼一聲就不動了。又過了幾分鐘,卻沒有第二隻狗獾出來。看來是沒有了,估計是剛分家不久的獾子,連媳婦都沒有。
周銳上前拎起狗獾,十斤出頭,不是很大,但夠肥。狗獾皮子也能賣錢,上次在供銷社收購點看到有人賣,十五塊錢一張。但主要的還是狗獾油,那是能治燙傷的東西,比皮子都貴,因為經常缺貨。上次被槍管燙傷,長海叔就沒有獾油給周銳塗抹,還好周銳的身體被改造過,自愈能力強。
周銳在水窪旁,很快就把狗獾處理乾淨。隨著周銳打獵的時間越來越長,處理起獵物來也是得心應手,簡直堪比庖丁解牛。
周銳在地窨子裏生起火,鍋子裏燉上了獾子肉,還放了些隨身攜帶的香料和乾辣椒。
“砰,砰。”外麵傳來了兩聲微弱的槍聲。
兩聲槍響間隔時間很短,聽起來是雙管獵槍的聲音。周銳沒有自找麻煩的出去尋找,而是把98K的保險開啟,放在一旁趁手的位置。大山裡猛獸可怕,但人心更狠,獨自一人在山裏,什麼都要防著。
過了一小會,遠處傳來狗叫的聲音,越來越近。很快,三條獵狗來到了地窨子外,圍著敞開的門對著周銳叫喚。
“收聲。裏麵是哪位兄弟?我是王家莊王守業。”外麵有人大聲的打著招呼。
王家莊王守業在整個紅旗鎮還算有些名聲,算是少有的打獵好手,人稱王炮,周銳自然也聽說過。
周銳聽見後站起身走出門外抱拳道:“蛟龍峽周銳,見過王炮。”
隻見王守業個子不算太高,一米七五左右,但身上肌肉緊實,看起來有些兇悍。腰上掛了幾隻野雞野兔,肩上還扛了一隻小黃毛。
“咦,蛟龍峽的,你跟顧大勇還是跟陳燁的?”王守業見地窨子裏就出來了一個不認識的半大孩子,有些奇怪。蛟龍峽就顧大勇和陳燁兩家獵戶,王守業以為周銳是哪家的徒弟呢。
“沒跟誰,自己上山來的。”周銳放下手解釋道。
“你自己上的山?”王守業將野豬卸下,又把腰間的獵物解下來。“你師父呢?他也讓你單獨上山?”
“我沒有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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