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小師弟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王臻在周銳旁邊喘著粗氣,大片大片的白霧從嘴裏撥出。
周銳放下手裏的望遠鏡,搖了搖頭:“沒有。昨晚的雪下得太大了,把所有的腳印都遮住了。要不是時間間隔很短,花斑還能嗅到些味道,我們可能都跟不到這。”
顧少峰靠著一棵大樹坐在地上,團起一個雪球扔了出去。
“操,這幫鳥人真會挑時間。又是除夕夜,又是大雪天,這些人真是踩了狗屎了,連老天爺都幫他們。”
“別動怒,動怒會影響判斷。不一定是狗屎運,說不定是劫匪裡有高人。”
周銳沒有被顧少峰帶動情緒,反而冷靜地分析道。
王臻小眼一眯:“你是說那群人裏麵還有人會看天氣?”
周銳看了兩人一眼:“不一定,但我們要做好應對一切的準備。我對老姑說那是一夥小毛賊,可別把自己給騙了。”
“放心吧,銳娃。師父說過,能躲在山裏的盲流都有幾分本事,要不然也不能在這大山裡活下來。我們不會大意的。”
顧少峰沉著點頭,畢竟不犯中二病的時候,他的腦子還算線上。
“走吧,我們繼續前進,我看等會又會有大雪下來。”
王臻抬頭看了看天上厚厚的雲層,剛才還透露出些許的陽光,現在是一點都沒了。
“咳咳……”
醫院裏一陣咳嗽聲響了起來,把旁邊睡著的李香給吵醒了。
“當家的,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李香一睜開眼就看見婆婆想掙紮著坐起來,而另一張病床上公公正按在胸口,臉上漲成了紫色。
李香趕緊上前往張老耕胸前撫了撫。
“爸,你怎麼了?我去叫醫生。”
“呼呼……好,好了。剛才咳嗽,不小心震了一下,胸口,胸口疼得厲害,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旁邊李翠蘭聽後立馬放鬆下來,全身癱軟在病床上。
李香也有些心有餘悸,要是一個大意,公公不小心去了,她都不知道等丈夫醒來該怎麼交代。
“爸,我還是去叫醫生來看看吧,要不我怕你剛弄好的骨頭給錯位了。”
李香說完,不等張老耕回應就出了病房大門。
“媳婦,你咋樣了?石頭咋樣了?”張老耕把頭一偏,急切的問道。
“我沒事,就是全身沒有力氣,醫生說養一陣就好了。兒子昨晚動了手術,今早醫生來看過了,說是渡過了危險期,就等他醒過來。”
李翠蘭說話慢悠悠的,聲音也不大,透著一股虛弱。
不一會,一個帶著老花鏡的醫生走了進來,隻是稍作檢查,便告訴李香一切沒有問題,隻是這骨頭剛剛接上最好別亂動。
“閨女,可苦了你了,剛嫁過來就碰上了這事。”張老耕語氣低沉,還帶著些許的愧疚之意。
“沒事的,爹,你們好好養病就成,別的啥都不用想。”
李香坐在張石頭旁邊,靜靜地說道。
“咋能不想呢,去年石頭出息了,賺了大把的錢,眼瞅著就能蓋上大瓦房。可是那群天殺的,上門就搶……嗚嗚……”
“這會錢沒了,還欠上不少飢荒,我們家可,可怎麼辦啊。”
李翠蘭說著說著,眼淚都掉了下來。
“娘,娘,你別著急,你看這是什麼?”
李香急忙上前安慰,並且伸手從內衣的角落裏掏出一大把鈔票出來。
“錢,閨女,你身上咋這麼多錢?是不是那些人沒把錢都搶走,還留了不少?”
李翠蘭連忙抓住李香的手腕,隻是身體虛弱,並沒有什麼力氣。
“不是的,這是小師弟給的,家裏我沒回去,還不知道呢。”
“什麼?你是說昨晚小蘭家的周銳來了?”
張老耕聽到後連忙想起身,起到一半又躺了下去,胸口疼得一陣齜牙咧嘴。
“爹,你別著急。”李香連忙安撫。
“來了,來了。不光小師弟來了,大師兄和二師兄也來了。還帶了槍和狗,說是要把那幫人抓回來,把被搶的東西也都拿回來。”
張老耕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情。
周銳這小夥子他聽說過,也見過。
不過婚宴那天,他看見周銳那張稚嫩和帶著溫和的臉,怎麼也跟兒子說的那個本領老大的小師弟聯絡不起來。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周銳酒量極好,那天喝翻了老多的酒蒙子。
“王炮沒來麼?”張老耕還是問了一句,畢竟王守業的名氣太大,周銳再怎麼都隻是王守業的徒弟。
“我聽二師兄說過一嘴,說師父去城裏過年去了,沒在家。”
李香對王守業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追捧,畢竟王守業的名聲大多在紅旗鎮,她沒聽說過什麼。
反而是小師弟,張石頭動不動就在她耳邊提及他的厲害。
什麼一槍打穿狐狸耳朵,不傷皮子。什麼一個人對付好些個通緝犯,特務在他手裏都走不過幾招。
總之,小師弟在他嘴裏就跟孫悟空差不多,除了沒進過煉丹爐,哪哪都厲害。
“希望能追回一些東西吧,今年還要起新房子呢。”
李翠蘭沒有李香和張老耕那麼有信心,隻是看著醫院的天花板,眼睛裏含著一絲希冀。
汪汪汪……
花斑帶著幾條狗子對著一個洞口狂吠,然後又扭頭對著後麵大叫了幾聲,似乎在通知王臻幾人,找到了新的線索。
刷刷刷……周銳、顧少峰踩著浮雪小跑了過來,王臻還沒看見人影。
周銳看了一眼洞口,洞口外邊還留著許多的腳印,越往外腳印越淡,直到最外頭,完全被雪花給遮蓋住。
顧少峰連忙把五六半給摘下來,開啟保險。
周銳倒是沒他這麼緊張,隻是把揹包放下,把手電筒給拿了出來。
不是周銳大意,而是他已經用感知查探過了,裏麵沒有生物。
周銳手電筒的亮光往裏麵照了過去,花斑呼的一下子就往前竄去。
其它幾條狗子還想著跟上,連忙被周銳抓著後頸皮子給攔住了。
裏麵也許還能找到些線索,周銳不想讓幾條狗子給弄亂了。
噗……
周銳剛想進去,洞裏傳來一聲輕微的異響,緊接著花斑發出嗚咽的聲音。
“糟了,花斑出事了。”
周銳說著就疾步跑進了洞內,然後鼻子裏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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