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回吧都回吧,年後銳娃家擺喜酒,大夥再來熱鬧,別在這兒堵著了。”
等村民漸漸散乾淨,周樹民抱著安安,和趙有誌、週五爺一起走進屋裏,周銳正陪著林秋月說話,安撫她的情緒並瞭解一些情況。
周銳見大家進來,連忙從周樹民手裏接過安安。這外麵的村民的議論有好有壞,周銳怕安安給嚇著了。
“五爺爺、趙爺爺、樹民叔還有長海叔,今兒多謝你們了。我不在家,要不是有你們在後麵撐著,秋月她可能要遭不住。”
“傻小子,說這些外道話幹啥。”
趙有誌臉色已經緩和下來,本來想還想說些什麼,不過看到周銳這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你這剛回來,肯定很累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
“銳娃,既然結婚了,就好好過日子。”週五爺笑嗬嗬的:“我看秋月這姑娘不錯,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周銳點了點頭:“五爺爺,我知道的,今天事多,我就不留你們了。”
周銳這還是第一次沒有留趙有誌他們在家吃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他這會還沒回過神來。
而且他和林秋月什麼時候結的婚,這些事情都要問清楚。
趙長海、周樹民和周銳打過招呼也跟著往外走去。
這時,餘思甜幾人和趙有誌交錯而過,擠了進來。
餘思甜手挽著林秋月,沒有作聲,隻是眼中關切地看著林秋月。
林秋月對著她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右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餘思甜瞬間就懂了,這是危險過去,雨過天晴了。
楊萍可不知道這些,看著周銳,雙手抱胸,斜睨了周銳一眼。
“周銳,你這臭小子,什麼時候把我家秋月給拐走了。這酒席都沒辦,我可不認啊。”
周銳聞言頓時一樂。這楊萍的性子就是好,再差的氛圍,隻要她一開口,就能讓氣氛活躍起來。
“嗬嗬,好。今天晚了,明天,我先做一頓大餐請你們過來吃飯。過完年後,我辦酒席,一定請你坐上席。”
“真的?”楊萍歪著腦袋,嘴角上斜。
“當然了,你還能信不過我。”
楊萍一下子笑得眉眼都開了:“好,這可是你說的。思甜,賀薇,我們走。今晚就隨便煮點雜糧粥吧,我把肚子好好空著,明天要大吃一頓。”
賀薇手捂著臉往外走。這楊萍臉皮是怎麼練出來的,怎麼能把蹭吃蹭喝說得如此順溜的。
餘思甜也跟著往外走去,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合適,隻是路過周銳旁邊時對著他嘿嘿笑了一下。
等人都走了之後,周銳和林秋月對視了一眼,本來想說話來著,一下子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周平走了進來,拿著周銳的步槍,平安兄弟抬著揹包走了進來。揹包鼓鼓囊囊,還挺沉的。
於是,周銳來不及寒暄,又開始收拾起家當來。
新鮮的肉,新買的罐頭,白酒、各類點心,周銳把這些一一擺在炕上。
安安在一堆東西中挑著她喜歡的東西,小年糕不一樣,隻要是在她身邊的東西,她都往懷裏劃拉,大有氣吞天下的氣勢。
林秋月還是第一次見周銳回家的樣子,以為這些都是為了辦酒席準備的。
看到這些,認為這是周銳對她的重視,紅著臉,一直都不吱聲。
直到周平叫她:“二嫂,你把你後麵靠牆的那個櫃子開啟,這些吃的罐頭和酒都放裏邊去。”
“啊?哦,哦。”
林秋月看了看身後,這個櫃子比較大,因為放在角落,這兩天都沒開啟過,她也不知道放了些啥。
她一開啟,就看見裏麵擺滿了煙酒茶,罐頭、糖果也不少,塞得滿滿當當的。
她知道周銳家不缺吃的,但也沒想到這麼多,隻是塞了幾樣,就塞不下去了。
這主要還是怪周銳。這個櫃子他平日裏都不管的,都是周平跟安安擺弄,他也不知道裏麵有多少東西。
隻是每次上山回來,一個勁的買,次數多了。幾個人的消耗速度根本比不上週銳進貨時的速度,自然是越積越多。
“周銳,擺不下了,怎麼辦?”自從周銳回家,林秋月還是第一次跟他說話。
周銳看了看炕上還剩不少東西,而櫃子確實滿了,隻好瞅了周平一眼。
“讓平娃搬他屋裏去。還有這豬肉,放廚房去。”
對於家裏大多數東西,周銳對周平和安安都是敞開了供應,平日也不藏著掖著,所以放哪無所謂。
於是林秋月和周平開始收拾炕上剩下的東西。
隻是這會有些麻煩,被小年糕拿到手的東西,根本就不放手,周平要搶,小年糕哇哇叫著就一巴掌拍了過來。
啵……
一個黃桃罐頭被周銳給擰開。
“哇,有罐頭吃啊。”安安在一旁拿了個勺子,在那誇張的叫喊著。
小年糕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塊黃嫩的果肉沒入了安安的嘴裏。隻見她把手裏的東西往後一甩,立馬就向著安安爬了過去。
爬的過程中,口水瞬間就滴了下來,在炕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沒了小年糕的搗亂,兩人收拾得很快,一會就把炕頭清理乾淨。
周平去了他自己屋,林秋月閑了下來。看著安安和小年糕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罐頭,感覺很溫暖,也很安心。
這時,林秋月眼前一暗,忽然被人擋住了視線。她抬起頭,就見周銳站在身前,手中拿著個盒子遞了過來。
“這是什麼?”林秋月看著周銳,一臉疑惑。
“給你帶的禮物,開啟看看。”
盒子開啟,是一塊女士手錶,全新的,全鋼的外殼閃閃發亮。
“這,這太貴重了。而且我有手錶。”
“拿著吧,不貴的,算是聘禮。再說你那塊表我見過,國外的牌子,戴著有些不合適。”
“等過幾天,我再去鎮上跑一趟,弄輛縫紉機回來,三轉一響就齊了。”
周銳解釋道。其實他自己有一塊國外名錶歐米伽,隻是他平時都不戴,隻有上山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用,所以也沒什麼顧忌。
可是林秋月不同,平時都在村裡,要是被人看見了,以她從前的身份,還是怕被人舉報的。
林秋月低下頭,靜靜地接過,什麼也沒說,也沒有馬上戴上,而是默默地塞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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