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大喊在狹小的空間響起,卻一點都沒影響到突然闖入的兩個身影。
隻見兩個人像熊瞎子一樣,對著自己的目標就撲了過去。
西邊的人比較瘦小,但清醒的很快。見到突然闖入的陌生人,伸手就要往旁邊摸去。
那是他習慣放武器的地方。
隻是眼前一黑,一個冷硬的靴底從天而降,後跟重重砸在腦門上。
眼前星光璀璨,腦子裏嗡嗡作響。
不等他接著做其他動作,耳後根上又捱了一下,眼簾垂下,重新昏睡過去。
周銳收回手掌,沒管躺下的人。這一手刀不至於打死人,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他轉身,正要去幫忙,就見顧大勇合身撲上前。
一個虎撲將坐起來的大漢重新撲倒。他一手按住了大漢左手,一手掐著大漢的脖子,就像一隻黑熊壓著另一隻。
大漢臉上憋得通紅,青筋冒起,身體不住掙紮,右手還不停地往顧大勇臉上抓,差點捅咕到顧大勇眼睛上。
顧大勇見這人這麼精神,還留有餘力,心下發狠,高高揚起脖子,再猛地砸下去。
砰。
砰,砰。
連續三下,那大漢終於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鼻孔裡還流出了鮮血。
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顧大勇回首看去,隻見周銳那邊早已經解決。
一個身材瘦小的男人躺在角落,周銳站在那人身前,正對著自己豎著大拇指。
顧大勇微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右手一撈,帽子拿到了手上。
沒辦法,剛才用的勁太大,帽子都給甩掉了。
十來分鐘後,兩個雙手被向後綁著的人被撂成一堆,另一邊是被周銳兩個人搜出來的東西。
顧大勇看了下地上的東西。大多是些金銀首飾,手錶,兩隻三八大蓋,一支手槍,還有少量的錢、票。
顧大勇內心毫無波瀾。當年戰場上繳獲可比這多多了,槍支彈藥堆成山,手錶都是用麻袋裝的。
“都在這了?”
周銳在額頭上抹了一把:“能找著的都在這了,要是還有多得,那我也不知道藏哪了。”
“行吧,反正是有棗沒棗打兩桿。把他倆給弄醒。”
周銳聽話,找了個暖水瓶,也不管裏麵溫度有多高,直接往兩人頭上澆去。要真是熱開水,那算這兩人活該。
嘩啦……
“哎呦,我操。”
啪……
魁梧大漢話音剛落,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差點連牙齒都給打掉。
大漢回過頭,就看見一高一矮兩個人站在跟前,大的四十多了。小的猜不出來,看著像十來歲,仔細一看又感覺有二十好幾了。
主要是周銳看著臉嫩,但冷峻的神情讓他看起來很是成熟。
大漢晃了一下,想起來,卻發現自己雙手被栓在後背,跟另外一個人的手被緊緊地綁在一起。
“你們是誰?我告訴你們,趕緊把我們給鬆開,要是我大哥來了,你們就完了。”
“對,我狼哥說的對,你倆把我們解開,趕緊給我倆賠罪,我……”
啪……啪。
周銳一正一反扇在兩人臉上。
啪……
周銳又補了一掌,主要是小個子臉上不對稱,他看著不太舒服。
大漢仰著頭,看著麵無表情的兩人,心裏有些發寒。
這兩人沒有故作兇狠,也沒有言語威脅,但突然的出手就能讓他知道,自己可能麵對殺神了。
身後的同伴,他雖然看不到表情,但通過手上的觸感,他也能知道,他的同伴在發抖。
“大、大爺,兩位大爺。有什麼要問的,你們就說。”
大漢態度瞬間軟化,雖然說話的聲音還是粗聲粗氣,但身體從炸刺的虎變成了可愛的貓。
周銳非常會製造壓力,隻見他動也不動,語氣很是平靜的吐出幾個字。
“我問,你答。”
“大爺,您說,您說,我聽著呢。”
大漢不停地點著頭,彷彿不如此不足以表達自己的臣服。
“前幾天,有兩個人在山穀被人襲擊了,是誰開的槍?”
周銳沒有問他們是什麼人,有幾個,而是直接從前幾天的槍擊事件開始問起。
“額……什麼人,在哪裏?我們沒見過有別的人啊。”
大漢陡然卡住,眼珠子亂轉,之後才開口否認。
啪……
大漢又捱了一巴掌,臉頰頓時變得一高一低,兩邊又有點不對稱了。
“問什麼答什麼,沒問的別說。”
“前幾天,有兩個人在山穀被人襲擊了,是誰開的槍?”
同樣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像是機器,一點高低變化都沒有。
大漢垂下頭,盡量不和周銳對視。
“是,是我開的。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們。”
啪,兩隻三八大蓋扔在眼前。
“哪支槍是你的?”
“那,那邊那支,有狼頭的那個。”
周銳從地上抽起一支步槍,把子彈卸下。然後往槍膛內看了看,又舉起步槍,對著準心瞄了一把。
砰。槍托重重砸在大漢腦袋上,大漢倒下,連著的繩子帶著小個子也一起傾斜。
一股尿騷味傳來,小個子坐著的地上全都濕透了。
“你下手太重,可別把人給打死了。”
顧大勇開口,語氣裏帶著些埋怨。
“死了算球,這不還有一個嗎。說謊的人不配活著。”
周銳話語裏沒有波動,顯然人命在他這裏不值錢,這也是他故意說給小個子聽得。
哢哢哢……小個子身體抖成了篩子,牙齒上下不停地碰撞。
“別,別,大爺,我說,我說實話。別殺我。”
聲音都嚇得變形了,要不是顧大勇和周銳耳朵靈,可能都聽不清小個子在說什麼。
“前幾天,有兩個人在山穀被人襲擊了,是誰開的槍?”
同樣的話,重複了三遍,但聽在小個子耳中卻是像催命符。
“是田中,田中君。”
周銳兩人神經一緊,這名字可有點意思,看來是找到正主了。
小個子叫著的名字,還帶著一絲敬意,但周銳並沒有去糾正。
現在不是糾結小個子態度的時候,應該趁熱打鐵,多問點東西。
“那我們在山頂的洞裏,怎麼隻發現兩個人的杯子?雪原上也隻有兩個人的腳印?”
“他,田中他自己帶的杯子,不跟我們共用。走路的時候,他都是踩著我的腳印走路的,一直如此。”
小個子說話越說越順,生怕說慢了,被周銳給幹掉。
顧大勇和周銳對視了一眼,這下子可是碰上精銳小鬼子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