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科長笑了笑,安慰道:“好了,不用生氣。這種早年潛伏的敵人最是狡猾,基本不會露出什麼破綻。
我跟各國的特務鬥了將近十年,如果一個沒露出過馬腳的特務站在我麵前,我也發現不了。”
“也是,這樣的敵人太狡猾了,根本不跟我們正麵作戰,隻會躲躲藏藏的帶著我們溜圈。
早知道就把農場的軍犬帶出來了,也不會讓他們跑了快半個月還沒抓住。”
“李班長,沒用的。上次在農場就試過了,拿著老秦的衣服都沒找著他。”林科長搖了搖頭。
“他們這種敵人身上稀奇古怪的東西很多,應該是撒了矇蔽自身氣味的葯,軍犬用處不大。”
“林科長,你說我們能追上他們嗎?”李班長有些信心不足。
他學的都是戰場上正麵作戰的東西,對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實在是有心無力。
要不是林科長有著充足的經驗,一有機會就抓住了敵人的尾巴,他們這一隊人早就跟丟了。
“當然能。他們既然敢帶著惡意來到了我們華夏的土地上,就別想著再全須全尾的回去。就算想走也得給我扒下一層皮來。”
林科長眼睛裏露出堅定的信心,這是一個軍人的信念,是保衛祖國不被侵犯決心。
黑省的隆冬夜晚本來月朗星稀,可是一股罕見的寒風忽然席捲了整片大地。
從大小興安嶺一直到長白山,天上像是玻璃罩子被打破了個大窟窿,大片大片的雪花從高空落下。
風越吹越大,捲起地上的浮雪,與天上落下的雪花相繼交鋒,整個世界如同陷入了銀白色的深淵,一眼望不到邊。
“老古,老古,古上尉?”樸部尚不停的推著佟進軍。
佟進軍迷迷糊糊地醒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颳風下大雪了,怎麼辦?”樸部尚焦急的聲音很大,但聽到耳邊卻不怎麼清晰,好像被風吹得很遠。
“不就是颳風下雪嗎,有什麼好奇怪的?”佟進軍有些埋怨。
他年紀比樸部尚大,而且為了擺脫後麵的追兵,腦子也很費神,精神力消耗實在太大。比他年紀更大的老秦,到現在還沒醒呢。
“風越來越大了,而且溫度也降得厲害,再不想辦法我們晚上會凍死在這的。”
樸部尚焦急的看著他們這個糟心的環境,隻是一個比平地稍微低窪一點的一個窩子,中間的火苗在大風中搖搖欲墜。
這是沒辦法的事,他們三個被華夏軍人追得太急,根本就沒時間來好好弄庇護所。
佟進軍這時也感到了不對勁,風颳得呼呼的響,身上的溫度流失很快,身邊的火堆都感覺不到熱度了。
“老秦,老秦,快起來。都拿上工具,再往下刨深一點,要不然都得玩完。”
佟進軍用力的推搡著老秦,同時從行李中找出了一把匕首,用匕首在身下刨著。
可是下麵的雪已經被完全凍住,匕首挖起來非常的費勁,每次刀尖的觸碰都隻能刨起一個雞蛋大小的坑。
樸部尚有樣學樣,也掏出一把匕首照著做,隻有老秦啥也沒有,隻能找了根還算結實的木棍跪地刨著。
另外一頭,躲在山穀凹陷處的林科長一行人也遭受了同樣的困境,隻是他們有山體擋著,情況要好得多。
“林科長,麻煩了,溫度下降得很快,兄弟們有點扛不住。”李班長看了一眼跟著他出來的這幫手下,很是擔心。都是十**歲的棒小夥,可別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下給折了。
都怪他們追出來太急,隻來得及帶上槍支水壺,連一床棉被都沒有。
林科長看著裝備裡僅有的兩把工兵鏟:“挖庇護所吧。一個小時之內,不惜體力也要給我在這山體上,挖出個藏身之處來。”
“這麼短時間,挖不出來吧?”
“用最大的力氣,使勁挖,三五分鐘就換人。我先來。”林科長率先拿起了一把鏟子,對著後麵的山體捅了過去。
當的一聲,鏟子插入雪中幾寸,碰著凍土的那一下,竟然發出金屬敲擊搬的聲音。
李班長趕緊拿起另一把鏟子,也跟著挖了起來。
“林科長,我們追蹤這幾個敵人本來就很困難了,這大雪一下,怕是連僅有的痕跡都被抹去了吧?”
李班長一點都沒在意自身的處境,還在擔心著敵人會藉著這場風雪給逃了。
“不要緊。前幾日我們不是也跟丟了嗎?還不是被我們給抓住了尾巴。隻要他們還在這片山裡,早晚能把他們給揪出來。
再說了,今晚我們不好過,他們同樣好不了。他們拉不下我們太遠的。”
林科長雙手飛快地揮舞著手中半米長的工兵鏟,一片片泥土從上體灑落。
他語氣低沉,帶著老一輩革命先烈的堅韌意誌,似乎這天地間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
李班長似乎被林科長的氣勢給感染了,雙手更加用力,把凍土當成了敵人,狠狠地插了進去。
幾分鐘後,眼看著鏟子的速度慢了下來。
“小張,鐵頭,換人。”
兩個年輕的小戰士立馬上前,從林科長和李班長兩人手中接過工兵鏟,用標準的單膝跪地姿勢用力地鏟去。
林科長長籲了一口氣,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看著這幫新兵,不由感嘆時光老去。
自己當年在部隊可是各種專業技術第一的,沒想到回到地方纔十年光景,身體素質竟然下降了這麼多。
“李班長,這場大雪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我們的取暖木材可能不夠,趁著現在還能看清道路,我們倆在去找些柴火回來。”
“好,那我們快去快回。要是雪下大了,我倆還真不一定找得著回來的路。”
李班長回答的很是爽利。
“你們在這裏繼續挖,不用太高,人能鑽進去就行,但是要盡量深一點。”
李班長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還有,要是我們半個小時後沒回來,那就是被大雪迷了眼。你們每隔一分鐘開一槍,為我倆指明回家的路。”
“是。班長”
除開還在作業的兩名戰士,其它人異口同聲的大聲回答。
李班長對著林科長點了點頭,兩人打著手電筒分別往兩頭走進了風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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