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掛件的周銳果然最閃亮,到處都是打招呼的人。
“銳娃,小年糕長得真好,看這肉乎乎的。”
“那是。”誇獎娃娃的話周銳都會毫不客氣的接住。
“這小娃娃是誰?你又多了個侄女?”
“也是我侄女,小年糕的妹妹。其實她倆是雙胞胎,你看長得多像,穿得也一樣。”
“周銳你勁胡扯,這不是大柱他閨女嗎?”
“啊,是嗎?我還以為是我家的呢,我晚上都準備抱回家了。”周銳絲毫不在意別人揭穿他。他要炫娃,瘋狂的炫。
“這衣服真暖和。這是啥皮子的?”有人看著衣服眼熱。
“灰狗子皮,我攢了好幾個月的皮子才做了這兩件。”誇娃娃可以,涉及到打獵,周銳立馬低調起來。
“真好。你什麼時候打灰狗子,帶我去,我也想給我家娃做一件。”那人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頭。
周銳被這人的不要臉一下子弄懵了,你這是赤果果地想白瓢啊?
“我一般不會專門去打灰狗子的,沒肉,不能養家。我就是遇到了就打一兩隻,打了這麼久才攢夠了做衣服的數量。”
“那你下回打獵帶我去唄,我家都好久沒吃肉了。我不要多,分我一半就成。”
周銳笑臉隱匿,有些不耐煩應付這人了,算盤珠子都蹦臉上了。
“你有槍嗎?你有掐蹤的狗子嗎?什麼都沒有憑什麼要跟我去打獵?”
“呃……這。”這人臉皮再厚也頂不住周銳貼臉開大。他沒想到剛才還和和氣氣的周銳會一下子變臉。
平時這種小年輕,不是最好麵子的嗎?隨便捧捧就飄得下不來地,隻能被他賴上。可是這周銳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周銳已經沒有興緻再跟這種人聊天,於是抱著娃轉身走了。不過安安不肯走,她還要跟小姐妹玩呢,沒空。
周銳隻好自己帶娃娃回家,沒看兩個小的打哈欠了嗎?至於通知趙大柱兩口子,沒必要。自己的侄女帶回家不需要通知誰。
周銳回到家的時候,懷裏的小年糕和小雁兒已經睡著了。毛毛獨自趴在狗窩裏,見周銳回家,連忙迎上前。
周銳摸了摸毛毛的頭:“不錯,毛毛看家真認真。”
周銳雖然不會養獵犬,但跟著王守業有一陣了,知道狗子不僅要讓它吃飽,也要多多誇獎,這樣的狗子才忠心。
推開家門,屋裏沒人,看來周平自己吃了午飯就出門玩去了。周銳回來,毛毛沒了任務,自然搖著尾巴跟在周銳後麵。它喜歡這個新家,家人都待它極好。
下午醒來,周銳左右瞧了瞧,兩個奶娃娃還在呼呼大睡。周銳朝著糊著麻紙窗戶向外看去,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周銳輕輕地起身,生怕驚醒了小年糕和小雁兒。
“毛毛,你在屋裏看著她倆,我去做飯去。”周銳小聲地交代毛毛。
毛毛沒有出聲,而是人性化地點了點狗頭。周銳很是欣慰,讚許撓了下毛毛的下巴。
周銳在廚房盯著火,灶上正咕嚕嚕燉著豆腐魚。好久沒吃這道菜,周銳有些饞,於是回家之前特地去劉富貴家買了幾塊豆腐。
汪汪……
周銳聽到屋裏的動靜,連忙把灶裡的柴火抽出兩根,減小火力,免得燒糊了。
周銳進了裏屋,發現原來是小年糕先醒了,正自己在炕上玩。隻不過旁邊沒有大人管著,小年糕已經爬到了炕邊,一隻手眼看著就要踏空。
而毛毛則正在炕下,抬頭盯著上麵的小年糕。
周銳沖了過去,先毛毛一步接住了小年糕。沒想到從炕上掉落的小年糕沒有絲毫的害怕,對抱著她的周銳嘿嘿地笑著。
呱呱……床上的小雁兒被屋裏地動靜給驚醒了。下午本來就睡得足足地,這有點動靜自然就醒來了。
周銳連忙放下小年糕,把炕沿圍得嚴嚴實實,這才把小雁兒抱起來哄。
“謔,濕了,你這是尿炕了啊。”周銳隨便看了一眼剛才雁兒睡覺的位置,那裏的墊被上已經新增了一大塊地圖。
周銳把尿墊子取下,又打了盆熱水進來,仔細地給雁兒擦乾淨,找了塊乾淨的尿墊重新換上。
重生回來照顧小年糕半年了,這一套動作已經印入了周銳的腦海,幾乎幾分鐘就完成了。
小雁兒弄好,周銳又給小年糕把了尿,別待會炕上又多一灘地圖。
飯還沒做完,周銳隻好把兩個娃娃都綁在後背,帶到廚房。雖說沒人幫忙,周銳一人帶著兩個娃娃有些手忙腳亂,但周銳心情很好,有些樂此不疲。
“二哥。”“哥哥。”
周平牽著安安的手走了進來。
“恩,這麼香,做的什麼菜啊?”安安還沒上炕就開始問道。她在外麵忙了,玩了一下午,餓壞了。
“鯉魚燉豆腐、地瓜拔絲、酸菜餃子。”周銳左右開弓,給小年糕和雁兒喂湯,挑魚刺。
“今天沒煮肉?”安安眨巴著大眼睛。
“你不是嫌棄二哥老是燒肉有些膩了,這不,給你換個口味。”
安安一把捧住周銳的臉:“嗯嘛,哥哥你太好了。”
周銳眼見著安安伸手,連忙把手一抬,攔住了。
“洗手去,你看你這爪子髒的。”
雖然剛才被安安的糖衣炮彈擊中了內心,但不能背棄原則。
“二哥,大柱哥說今晚雁兒不用送回去了,他要和嫂子造人。”
“本來就沒想著送回去。我帶回來的娃,憑什麼我送。他要想雁兒了,自己上門來接。”
周平夾了塊拔絲地瓜,一口嘎嘣脆,外酥裡嫩,甜而不膩。
“好吃。二哥,你不會真要把小雁兒昧下吧?”周平轉著眼珠,隨口說道。
他發現周銳特別稀罕女娃,從安安到小年糕,再到現在的雁兒,都喜歡的不得了。
“什麼叫昧下,你會不會說話。”周銳的魔掌從天而降,落在周平頭上。
“雁兒和小年糕是乾姐妹,自然就是我侄女,待在我們家有什麼問題。”
周平不敢接話,怕說錯了話,隻好埋頭大吃。
“三哥,你別把那個、那個絲瓜吃完了。”安安回來,手上的水還沒擦乾。她剛才就聞到了,就這盤菜聞著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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