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娃,你怎麼說?”趙有誌沒辦法,隻好問周銳。
“這我不知道,反正我回的時候沒看到錢福來,隻堵著他們三個。我跟錢福來有矛盾,但也不會隨口亂說。”
周銳神情淡然,彷彿事情就是這樣。而且村民們都知道周銳跟錢福來的恩怨,周銳這樣說,必定就是真沒看見。
周銳打定主意,要分化他們這個小團體,這錢福來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周銳還要讓周琛家和陳大彪家幹起來。
這個還是要靠陳大頭,等下可以先給他點甜頭,然後讓他去陳大彪父母那添一把火。
趙有誌聽到周銳這樣說,沒有辦法,隻好像眾人說道:“既然沒有人看到錢福來有參與,而且被抓現行的人裡也沒有他,那就先不管。先把周琛幾個人押回去,一切事情等明天公安來調查。”
“村長,村長,你可千萬別報公安啊,要是報公安我家大彪二彪可就完了。”陳強見狀,硬生生的擠過來,攔在了趙有誌麵前。
“對啊,村長。你發發好心,抬抬手,就在村裡處罰算了。罰他們去掏大糞,罰一個月。不不不,罰三個月,好不好?”李秀娟這是在也不刻薄了,在遠處大聲哭著跟趙有誌求情。
隻有周大山還嬉皮笑臉的:“村長,你看這銳娃也沒損失,而且他們還是堂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看要不就算了吧。”
趙有誌這時對周大山異常的厭惡,都這樣了,他還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是家裏的小事嗎?光偷竊的東西加起來都超過三千多塊錢了,而且還被周銳和知青當場抓了個現行。
趙有誌根本不想理他:“來幾個人把他們幾個都給我拉開,周琛、陳大彪、陳二彪都給我關到大隊部去。誰來說情都沒用,這事太大了,我管不了,還是讓公安、讓政府來管。”
於是一群人又浩浩蕩蕩地往村裡走,事情還沒完,大傢夥還想繼續看熱鬧。
周銳可沒去,他正收拾地上的東西呢。偷出來的東西不得放回去啊,放院裏,讓人順走了怎麼辦,算誰的。
不過他看到陳大頭要走,趕緊上前幾步,趁人不注意,小聲的說了句話。
陳大頭聽後,點了下頭,這纔跟著大部隊走了。
知青們也要離開,周銳趕緊攔住。
“別走,別走,這次多謝大家的見義勇為,這才抓住了小偷,避免了我家的財產損失。我周銳不會說別的,就想晚上請諸位吃個飯,表示感謝。希望諸位不要嫌棄。”
說完,周銳還鞠了一躬,把麵子做足了。
這一下可把這些知青樂壞了,都是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好麵子的年齡。周銳一下子把他們給捧上了天,還要請他們吃飯,可以說裡子麵子都給了,哪有不滿意的。就連跟周銳有點矛盾的魏大誌和許軍這回都沒話說。
不過好麵子歸好麵子,謙虛一下還是要的。
於是孟懷遠打頭,其它的知青幫襯,一頓推拒。
“哪裏哪裏,我們都是紅旗下的知識青年,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對,最高領袖說過,對待壞分子就該像對待敵人一樣,要秋風掃落葉,把他們徹底打倒。”
“我們這麼多人呢,哪能真來你家吃飯。”
“別,一定要吃。你們不吃我過意不去。”
“不行,人太多了,你家坐不下的。”
“要,一定要,要不你們要是覺得和我一起吃飯不自在,等會我做幾個菜送到你們知青大院,你們自己”
來回拉扯了好一會,最後決定,由周銳做幾個菜表示感謝,一眾知青這才告別離開。
周銳看著離開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來回的拉扯,可比他剛纔在村民麵前表演累多了,看來自己還是不太適應。
“二哥,咱們這籬笆都倒了,怎麼辦啊?”安安看著缺了一個大口子的院牆,臉露苦色。
“沒事,我待會就收拾。外麵太冷,你們倆趕緊帶著小年糕進屋裏去。”周銳趕緊催促著。
“嘿嘿……二哥,這事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吧?”
周銳對著周平瞪了一眼:“這事自己知道就行了,在外麵別亂說話,聽到沒?”
“嘿嘿……我嘴巴最嚴了,堅決不會說。我就是心裏樂,讓周琛以前總欺負我們。”
“好了好了,快點進去,你不冷,小年糕還冷著呢。”周銳把幾人往屋裏推。
毛毛進院裏後立馬就到狗窩裏趴著,三隻小的還不肯休息,還在周銳腳邊不停的轉悠。
“安安,把你的三隻小狗給我拎走,盡在這裏搗亂了。”
“嗬嗬……毛球、毛團、毛豆,你們過來,別搗亂,要不我打你們屁股喲。”
安安一手抓著一隻,可是沒有第三隻手,怎麼也抓不過來。放了這隻,抓那隻,另外一隻又跑了。
最後還是周平看不過眼,拎了一隻進了屋裏,安安這才開開心心的一手一隻往屋裏跑,兩隻狗子嗚嗚的直叫喚都沒用,因為狗媽毛毛已經用爪子把眼睛矇住了。
周銳正努力把散落在地上的土磚給一塊塊放上去,還有些打爛的就沒辦法了,隻能先用雪塊堆砌,澆點水給糊弄一下,等開了春在重新弄。
這時陳大頭過來了,隻是走路有些鬼鬼祟祟,不停的四處張望,生怕有人發現。
周銳有些好笑,這又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有什麼好怕的。
“大頭,快點過來。偷偷摸摸的幹嘛呢?”
“嘿嘿……我不是怕有人看見,知道是我給你通風報信的嗎。對了,銳娃,按輩分我是你叔,你別總是大頭大頭的叫。”
周銳樂了:“你說你有個長輩的樣嗎,就想讓我叫你叔?沒門。”
“對了,你剛才叫我回來啥事?”陳大頭也不在意,畢竟村裏的娃就沒有叫過他叔的。
“喏,這個給你。省著點用。”周銳從牆根拎出一個麻袋,還是周琛從周銳家偷東西時用的那個。
陳大頭伸手一提,有點沉,開啟一看,嘴都合不攏了。隻見裏麵一條香煙,是大前門,兩瓶汾酒,還有一刀七八斤重的臘肉。周銳這是把酒菜都給他配好了。
“銳娃,講究。那我就先走了。”這麼好的酒,陳大頭已經等不及要回去嘗嘗了。他可從來沒喝過一塊五一瓶的酒。
“等等,還有幾句話跟你說。”周銳叫住了陳大頭。
“還有啥事?”陳大頭回過頭。
周銳又提溜出一瓶酒來,不算是好酒,但也不錯了,畢竟也是瓶裝的,六毛一瓶的燒刀子。
“我想你今晚帶著這瓶酒去陳強家裏坐坐,安慰安慰他兩口子。”
陳大頭拿著酒瓶,陷入了沉思,不懂周銳這是什麼路數,實在是想不明白。
“銳娃,你想我去他家說啥?”
“不用說啥,就是出出主意。就是嘮嘮一個案子有什麼主犯和從犯的區別,還有就是要能供出點別的什麼事能帶罪立功啥的。”
陳大頭眼睛一亮:“懂了,你是想讓陳強和周大山狗咬狗,讓……”
“噓……有些話明白就行,沒必要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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