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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鄭向陽中午這頓是真喝高了,癱在沙發上,腦袋往後一仰,眼睛眯成一條縫。
嘴裡翻來覆去,就哼高陽教他的那幾句: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風霜雪雨搏激流……”
調子跑得冇邊冇沿,一遍又一遍,跟老和尚唸經似的,聽得人想笑又不敢笑。
“行了行了,彆嚎了!”
王淑梅站起身,一把薅住他胳膊,“喝得五迷三道的,走,回屋躺著去。”
“冇、冇喝多……”
鄭向陽手胡亂擺著,舌頭都打了結,“我高興……今兒個心裡痛快……”
腿早不聽使喚了。
剛撐著站起來,身子一歪,晃了兩晃,差點直接栽地上。
“彩雲!快搭把手!”
王淑梅趕緊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