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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高陽放下酒杯,酒勁兒上頭,腦子卻透亮得很。係統強化過的身子骨,這點茅台根本不算事兒。他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聽著鄭向陽嘮嗑。
今兒鄭向陽是真喝高興了。
茅台酒勁兒大,後勁足,這會兒他臉上泛著紅光,話匣子徹底開啟了。平時不苟言笑的老公安,這會兒跟換了個人似的,手裡比劃著,眼睛裡全是光。
“我跟你們說啊,”鄭向陽端著杯子,手指頭在桌上點著,“咱們如今這日子,來得太不容易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頓了頓,灌了一口酒,喉結滾了滾,聲音沉了下來:
“你們想想,咱們國家從一窮二白起家,到現在能吃飽穿暖,能安安穩穩過個年,那是多少人拿命換回來的?我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