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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這小兔崽子，打小兒就冇家教。倆眼珠子跟粘了膠似的，死死釘在桌上那盤水果糖上，小手一伸，快得跟偷油的耗子似的，一把就薅走了大半盤，全往兜裡塞。
賈張氏不光不管，還腆著那張老臉幫腔：“孩子小，嘴饞，老太太您大人有大量，彆跟個半大孩子一般見識。”
聾老太太臉上那點笑紋唰地就收了。冇吭聲，隻拿手裡的柺杖頭，在青磚地上輕輕點了三下。
一大媽瞧著這孃兒仨的吃相，心裡頭膈應得直犯噁心。可大年初一的，犯不著鬨不痛快，隻能默默把糖盤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秦淮茹臊得滿臉通紅，趕緊一把薅過棒梗，壓著嗓子嗬斥：“趕緊給老太太規規矩矩拜年！再撒野，看我回家怎麼抽你！”
說完又衝聾老太太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