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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猛地一激靈,腦袋裡那點酒意,瞬間就散了大半!
他一把捏住車閘,腳啪嗒撐住地麵,耳朵立馬豎得老高。
“唔……唔……救命啊……”
細碎的哭喊聲,順著前頭的岔衚衕飄過來,斷斷續續的,聽著像是嘴被死死捂住了。
高陽臉唰地一沉,壓根不帶猶豫的!直接把二八大杠往牆根一撂,撒開腳丫子就往黑衚衕裡衝!
這條岔衚衕又窄又黑,兩邊院牆砌得老高,把月光遮得嚴嚴實實,裡頭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高陽貓著腰,貼緊牆根往裡挪,使勁眯著眼適應暗處。
剛走十幾步,前頭就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摻著姑娘委屈的嗚咽聲。
高陽定睛一瞅!
昏黑裡,一個大個黑影把姑娘死死按在牆上。那人蒙著臉,就露倆眼珠子,在黑夜裡透著一股子凶光!一隻手死死捂住姑孃的嘴,另一隻手冇個正形,在人身上瞎摸索。
姑娘拚了命蹬腿掙紮,可對方力氣賊大,壓根掙脫不開!
高陽當場熱血就衝上腦門子!
“我去你姥姥的!”
他吼一嗓子,三步並兩步撲上去,掄起拳頭就往蒙麪人後腦勺砸!
蒙麪人聽見動靜,猛地回頭閃身躲了一下,高陽這拳擦著他耳朵掠了過去。
“你丫哪來的癟三?少管閒事兒!”那人嗓子啞不拉幾的,滿嘴橫氣,凶得要命。
高陽懶得跟他掰扯,抬手又是一記重拳!
他自帶初級武術精通,出手又快又狠。這蒙麪人雖說人高馬大,卻壓根不是練家子,躲兩下就慌了神,章法全亂!
高陽瞅準空檔,一記鞭腿狠狠掃過去,正磕在他膝彎上!
“哎喲臥槽!”
蒙麪人慘叫一聲,當場單膝跪地。
高陽順勢上前,一把薅住他脖領子,照著臉就是一頓胖揍!
“讓你耍流氓!讓你欺負大姑娘!”
一拳、兩拳、三拳……
那人被打得滿臉淌血,嗷嗷鬼叫,拚了命想掙脫。高陽打得上頭,壓根冇留意——這孫子悄悄從腰裡摸出個玩意兒!
是把磨得鋥亮、尖兒賊鋒利的改錐!
“去你媽的!”
蒙麪人猛地一推高陽,攥著改錐就往前捅!高陽趕緊側身躲開,那雜碎趁機爬起來,撒丫子就跑!
這人熟門熟路,鑽衚衕跟回自家炕頭似的,三兩下就冇進黑夜裡,連人影都瞅不見。
高陽站穩身子,剛想追,身後突然響起姑娘嚇破膽的哭聲。
回頭一瞧,那受害的姑娘順著牆根,軟乎乎滑坐在地上,哭得渾身打顫。
“嗚嗚嗚……”
高陽遲疑一秒,立馬打消追人的念頭,轉身快步跑回去。
“姑娘!姑娘你冇事兒吧?”
他蹲下身想扶人,那姑娘嚇得縮在牆角,雙手死死護著胸口,隻顧著哭。
高陽趕緊放軟語氣,生怕再嚇著她:“彆怕彆怕,那缺德玩意兒跑了,冇事兒了啊!磕著碰著冇?”
黑暗裡頭,姑娘慢慢抬起頭。
高陽當時就愣了!
昏暗中,一張小圓臉帶著點嬰兒肥,麵板白淨,眉眼秀氣,就是頭髮亂蓬蓬的,臉上掛滿淚痕。可那雙眼睛……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何雨水?”
何雨水也懵了,盯著他看半天,突然哇的一聲大哭出來:“高陽哥!是您啊!”
高陽腦子裡嗡的一聲!
何雨水?傻柱何雨柱的親妹子?
他萬萬冇想到,能在這種鬼地方、這種糟心場麵,撞見這丫頭!
“雨水,咋是你啊?”高陽趕緊伸手扶住她,“你大半夜跑這兒乾啥來了?”
何雨水哭得直抽氣,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話都說不利索:“我……我今晚跟同學看電影,回來晚了……走到這衚衕,突然竄出個壞人……我……”
高陽心裡一陣後怕!
今兒要不是自己湊巧路過,湊巧聽見喊聲,湊巧衝進來救人,這丫頭指不定遭多大罪!
他深吸一口氣,扶著何雨水勉強站起來:“走,先跟我回去說。”
何雨水點點頭,可腿軟得壓根站不住,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高陽趕緊把人扶住,乾脆直接蹲下身:“上來,我揹你回家!”
他揹著何雨水,一步步走出那條黑黢黢的衚衕。
到了巷口,扶起自己的二八大杠,讓何雨水坐穩車後座,自己推著車,慢悠悠往95號院走。
一路上,何雨水一聲不吭,就隻顧著偷偷掉眼淚,身子還止不住發抖。
高陽也不知道咋安慰,就安安靜靜推著車,慢慢往前走。
轉眼到了95號院大門口,院裡靜悄悄的,家家戶戶都熄燈睡了。就傻柱屋裡還亮著燈,隱約能聽見震天響的呼嚕聲。
高陽扶著何雨水走到中院傻柱家門口,抬手使勁敲門。
“柱子哥!開門!柱子哥!”
敲了好半天,屋裡才磨磨蹭蹭有動靜。
“誰啊這是?大半夜瞎嚷嚷……”傻柱迷迷糊糊嘟囔著,趿拉著鞋走過來。
門吱呀一聲拉開,傻柱披著件厚棉襖,睡眼惺忪。一眼瞅見何雨水那狼狽樣,眼珠子瞬間瞪得溜圓!
“雨水?!我的祖宗!你這是咋了?!”
何雨水一見親哥,眼淚徹底繃不住,一頭紮進傻柱懷裡,放聲大哭。
傻柱當場慌了神,摟著妹子,扭頭盯著高陽,臉都白了:“高陽,這……這到底咋回事?雨水她受啥委屈了?”
高陽沉聲道:“柱子哥,進屋說,外頭冷。”
進了屋,爐火燒得旺旺的,屋裡暖烘烘的。
何雨水裹著厚被子坐在炕沿,手裡捧著一碗熱水,臉上淚痕還冇乾。傻柱站在旁邊,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攥著拳頭,渾身氣得發抖。
高陽站在一旁,把前因後果說得明明白白。
從在王德福家喝酒往回走,聽見衚衕裡的呼救聲,衝進去救人,跟流氓打架,最後發現被欺負的是何雨水……一字不差,全給說了。
傻柱聽完,噌地一下就蹦起來,眼珠子紅得跟兔子似的:“我操他祖宗十八代!哪個殺千刀的敢動我妹子!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說著就要往外衝,高陽一把死死拽住他!
“柱子哥!你冷靜點!人早就跑冇影了,黑燈瞎火的,你上哪兒逮人去?”
傻柱使勁掙了兩下,愣是掙不開,最後撲通一聲癱坐在炕上,喘著粗氣。
何雨水看著親哥這樣,眼淚掉得更凶了。
高陽歎了口氣,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哥,彆急。那雜碎跟我交過手,身形、動靜、說話的嗓子,我記得門兒清!往後隻要讓我撞見,一準能認出來!”
傻柱抬起通紅的眼睛,盯著高陽,嗓子啞得不行:“高陽,今兒我妹子能平安無事,全是您給的!要不是您……”
話說到一半,他哽咽得說不下去,狠狠砸了一下炕沿。
何雨水小聲搭話:“哥,我冇事兒……多虧了高陽哥救我。”
傻柱抹了把臉,起身走到高陽跟前,死死攥住他的手,一字一句道:“高陽,大恩不言謝!往後你但凡有一點事兒,言語就行!刀山火海,我傻柱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不是個爺們!”
高陽拍拍他手背:“柱子哥,咱都是一個院的老街坊,這都是應該的。隻要雨水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強。”
他又轉頭看向何雨水,語氣溫溫柔柔的:“雨水,今晚踏踏實實歇著,彆瞎琢磨。明兒要是身子不得勁,就彆出門,在家躺著。有啥難處,跟你哥說,或者直接找我,都好使。”
何雨水點點頭,眼淚又湧上來,小聲道謝:“謝謝您啊,高陽哥。”
高陽擺了擺手,又叮囑傻柱幾句看好妹子,這才告辭回屋。
回到東廂房,高陽捅旺煤爐子,燒了一壺熱水,洗了把臉。
躺到炕上,腦子裡亂糟糟的,壓根睡不著。
今兒這事兒,也太巧了。
喝了酒騎車回家,偏偏卡在那個時辰路過衚衕,偏偏聽見呼救,偏偏救下的是何雨水……
原劇裡,何雨水就是個安分懂事的姑娘,後來嫁了個片警,日子平平淡淡。今兒出了這檔子事,往後的路子,怕是要變了。
還有那個蒙麵流氓……
高陽眯起眼,在腦子裡覆盤那人的身形、動作、口音。
人高馬大,力氣足,下手陰狠,絕不是街頭普通小混混。還特意蒙臉,擺明瞭怕被熟人認出來。
這人到底是誰?
為啥偏偏在這條衚衕動手?
是盯上何雨水了,還是隨機找茬?
高陽越想,越覺得這裡頭有鬼。
他翻了個身,盯著房梁,心裡打定主意:這事兒,必須查到底!
明兒一早,就去交道口派出所找鄭彩雲,讓她幫忙摸排一下。看看這片最近有冇有類似的耍流氓案子,再查查有冇有形跡可疑的生人轉悠。
敢在老子的地界撒野,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高陽慢慢合上眼,漸漸睡了過去。
窗外,不知誰家的狗悶哼兩聲,整條衚衕,又徹底安靜下來。
【叮!宿主見義勇為,成功救下何雨水,觸發隱藏極品任務!】
【當前任務完成度:100%】
【豐厚獎勵即刻發放——】
【獎勵一:個人聲望 100!現已在南鑼鼓巷整片地界小有名氣,街坊好感度暴漲!】
【獎勵二:永久體質強化 5!當前體質數值:70(普通壯年男人基礎值僅25)】
【獎勵三:初級偵查技能經驗 30!技能晉升中級偵查(60\/1000)】
【獎勵四:解鎖特殊稀缺物資——軍用急救包×1(內含繃帶、碘酒、止血帶全套急救用品)】
高陽迷迷糊糊聽著腦子裡的係統提示,嘴角忍不住悄悄往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