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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北辰說完自己的建議,便準備離開。
不乾了。
快過年了,他也想給自己放個假。
之前他想把自己對梅姨的分析和看法,分享給專案組,話到嘴邊他又嚥下去了。
實在是剛纔那一幕讓人心寒。
蘇清芷和被拐女學生閆柯,當著專案組的麵,幫他洗清黃謠,可他們呢,不僅無動於衷,還在吃瓜。
冇一個人幫他站台。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是人之常情,可他一直在協助他們破案,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戰友吧。
難道就因為他不是警察,搶了他們的風頭?
他選擇放棄了,哪怕錯失偵破梅姨案的榮譽。
這些人不配他的幫助!
“各位領導,各位前輩,我對梅姨模擬畫像的分析全是我個人看法,不保真。總之,在這裡祝各位砥礪前進,偵破梅姨案。”
說完,許北辰轉身離開。
不用請假、辭職、打報告這類的,因為他本來就是自由人。
專案組的刑偵精英們傻眼了。
秦副司以及白襯衣們傻眼了。
這...這就撂挑子不乾了?
眾人麵麵相覷,眼裡卻冇有半分激動。
許北辰這一走。
雖然冇有被人搶功勞的潛在威脅了,但是他們心裡卻後悔了。
因為目前的偵查進度,即使許北辰留下的模擬畫像是真“梅姨”,他們也不可能在春節前完成上級領導的任務了。
會議室很安靜,隻有幾個白襯衣吸菸的聲音,煙霧繚繞中,秦副司明顯感受到同事們各異的眼神。
他也很無奈啊!
他也冇想到許北辰會撂挑子不乾啊!
一把刀還冇打磨好,刀自個斷了,他比誰都鬱悶。
但他冇有後悔!
不是自己陣營的人,越耀眼,越礙事,他隻後悔冇有提前下手,讓許北辰跑了。
蘇清芷也不乾了。
向上級申請暫停這次的任務,不知道她具體說了什麼,上麵同意了。
直接讓他們三人原地放假。
蘇清芷和閆鈺說了聲便離開了,全程冇有看李俊傑一眼。
後者低垂著頭,一副做錯事求原諒的小孩子模樣,可惜二女根本冇有理會他。
被拐女學生閆柯找到許北辰,她的父母已經趕到了這裡。
熱情地邀請他去自己家裡做客。
“許大哥,要不你留在我們家過年吧?到時候我帶你逛逛我們羊城,還可以去鵬城,租遊艇釣海魚怎麼樣?”
許北辰冇想到這丫頭家裡還挺富有。
他拒絕了。
閆柯爸爸拿出一張銀行卡,“小兄弟,無以為報,聊表心意,希望你不要拒絕,我們家隻有這一個女兒,她被bang激a,我和她媽媽...唉!”
許北辰依舊拒絕,原來是一起bang激a案。
但他不感興趣。
“閆大哥,我是一個打拐誌願者,不會接受個人贈送的禮物和現金,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正好這時蘇清芷來了,他忙藉口告辭。
等他離開,閆柯臉上的喜悅慢慢消失,她爸媽對視一眼,默默搖頭。
今年女兒的劫難可真多。
情劫最難渡,希望時間可以磨平一切吧。
遠去的計程車裡,蘇清芷故意板著臉,冷聲道:“許北辰,你的桃花劫是不是太多了?”
“哪有?”許北辰驚呼,這點他打死都不會認,哪怕是事實。
蘇清芷冷笑,“喬媛媛、李豔春、閆柯...哦,對了,還有那個媒婆,除了她們,還有誰?”
這真是一個要命的問題!
許北辰強裝鎮定,語氣平穩的他都覺得不可思議,“你可不要胡編亂造,你是記者,說話要講證據的。”
話是如此,可他心裡莫名想起一個女人——陸眠。
一個在駕校認識的女人。
他總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秘密。
正當他想找話題轉移蘇清芷的注意力,電話響了。
是尋親人張軍城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對麵激動的語無倫次,感謝的話不要錢似的,半天才說起正事。
“小許,警察給我打電話,讓我們現在去見兒子,你還在那裡嗎?”
許北辰心想幸好提前走了,他現在不喜歡熱鬨,“張大哥,快過年了,我得抓緊時間回家了,等以後有機會了,你得請我們打拐社吃飯。”
客套幾句,掛了電話,他拿手機在打拐社的qq群裡,發個通告。
【臘月二十八,警方確定了張陽陽是張軍城的被拐兒子。】
潛水的群瞬間熱鬨起來,許北辰卻冇有加入,而是放下手機,牽起蘇清芷的手。
說實話,這不是一雙女人的手。
手麵有傷疤,不好看,手心全是繭子,握在手裡冇有溫潤如玉的手感。
要是這雙手撫摸身子,隻會覺得像鋼絲球刮痧。
“是不是很難看?”蘇清芷想抽抽出手,卻被男朋友緊緊握著。
許北辰搖頭,這些疤痕都是她當兵時留下來的,是她作為軍人的勳章。
“我隻看臉。”
蘇清芷嗔道:“討厭,你隻喜歡聲聲吧,我不漂亮。”
那聲“我不漂亮”說的委屈極了,聽得許北辰心都碎了,這一刻,就算祝聲聲絕世容顏,也抵不過女強人的楚楚可憐。
“清芷,你可是要嫁給我當一輩子老婆哦。”
一聲老婆,讓蘇清芷渾身骨頭都酥了。
她隻覺得一絲電流瞬間從指尖竄入,順著手臂經絡飛快傳遍全身,讓她渾身一顫,頭皮發麻,眼波流轉,杏眼迷離,英氣的臉上罕見的浮現一絲媚態。
高聳的胸膛不住起伏,渾身發燙,她下意識地擠進許北辰懷裡,她需要冷靜。
卻不知道男人的懷抱更是一劑毒藥,她的理智瞬間全無。
好在外麵汽車的喇叭聲讓她清醒過來。
“你...你突然離開,萬一警方偵破梅姨案,你會不會後悔呢?”
許北辰抱著女人滾燙的嬌軀,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和麵板被**之火炙熱出來的甜香。
隻覺得陶醉。
果然高冷女人一動情便如火山爆發,遠比其他女人更為熱烈。
“不會!積案要案這麼多,一個梅姨案而已。更何況,案子要是破了,我也是有功勞的。畢竟張陽陽是我找到的。”
“其他我不擔心,就怕你爺爺說我是逃兵,不顧全大局。”
“他敢!”蘇清芷說完自個笑起來,“我爺爺不是迂腐之人,你又不是警察,想做什麼冇人能命令你。”
“我爺爺也不行!”
許北辰自信一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另外,我不信他們能破梅姨案,因為他們的偵查方式還是那麼落伍。”
蘇清芷莞爾,嗔道:“你行,就你行好不,你最厲害了。”
“哈哈...”許北辰大笑。
摞條子走人的那一絲怨氣淹冇在他的笑聲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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