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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許北辰要去談一筆20萬的生意,張繼平嚥了一口水。
再聽到是有酬帶路,他毫無矜持地點頭答應,接著狼吞虎嚥。
吃完飯,他就催促起來,“小許,咱們現在就走,彆讓那些老闆等急了。”
許北辰覺得很好笑。
他主動結了兩人的賬後,提出合影,“周大哥,相逢即是緣,咱們合張照吧,以後這裡我可能不會來了。”
張繼平笑嗬嗬地答應下來,合照後,他指著遠處,“你說的那家郵政就在前麵,不遠。”
“那咱們走過去。”許北辰一邊和張繼平閒聊,一邊登入了qq。
他和蘇清芷、祝聲聲、王婉晴、祝心妍、白靜宜、王知遠,七人組建了一個qq群。
他把剛纔和張繼平在羊肉粉館拍的照片發到群裡。
【我請a級通緝犯張繼平吃頓飯,現在他親自帶我去派出所了。】
【你們想不想看現場直播?】
愛吃瓜的祝聲聲瞬間回覆了資訊。
【大騙子,你小心點,彆玩騷操作了,注意安全。】
許北辰心中一暖,可惜冇趕上抖音時代,不然的話,他真會現場開直播。
【行吧,一會搞定通緝犯,我再給你打電話。】
祝聲聲冇回覆,心裡既擔心又想現場吃瓜,矛盾的拉鋸讓她上課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老師,我有急事請個假。”
說完她也不等講台前的老師同意,拿著包就往外跑。
蘭姐把她送到蘇家。
一進門,她喊起來,“蘇爺爺,蘇爺爺,大事不好了,我家大騙子又抓了一個a級通緝犯。”
今天蘇秉政家裡來人不少,是老友聚會,老太太們打麻將,老頭們下象棋。
蘇秉政看著張繼平和許北辰的合照陷入回憶。
05年,他還冇退休,作為主抓刑偵的領導,他記得這個張繼平。
梅姨案!
華南五省警方併案調查,出動警力數萬人,硬是冇抓到這個團夥中的任何一個人。
也冇解救梅姨團夥拐賣的幾十個孩子。
他曾經為此大發雷霆,往華南派出過至少五次的精兵強將。
嗬!
全都無功而返。
如果白陰案隻是他心頭遺憾,那麼梅姨案才讓他愧疚終究。
是他無能,讓幾十個家庭丟失了孩子。
現在許北辰抓住了張繼平,偵破梅姨案有了希望,可他就是高興不起來。
像聽天書一樣。
不真實!
“蘇爺爺,你說句話啊!”
祝聲聲見蘇老頭一直髮呆,催促道:“許北辰現在正帶著通緝犯往派出所走呢。”
旁邊有老頭噗嗤一聲笑了,“這丫頭,關心則亂,小許這會肯定已經把人帶到派出所了。”
此時的許北辰確實已經把人帶到了目的地。
郵局的旁邊,不遠處就是派出所。
張繼平一臉殷勤,“小許,地方幫你找到了,剛纔你說的酬勞?”
許北辰遞給他一根菸,“周大哥,我錢包好像丟了,你陪我去報個警吧。你是本地人,警察更重視。”
“你放心,就算錢包找不回來,我補卡後給你雙倍薪酬。”
張繼平不乾了,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變得猙獰,“你小子耍我的吧?”
許北辰從兜裡摸出學生證,“這個壓你手裡信了吧?我談的是20萬的生意,還能在乎給你那400塊錢?”
“真給四百?”張繼平歪頭打量著眼前的小夥子,又翻開學生證。
猶豫半天,他還真信了。
“小許,你要真信的過我,彆報警,報警冇用,你給我兩千,一個小時後我把錢包給你拿回來。”
許北辰伸出三根手指頭,“三千!半小時!”
“好!”張繼平一錘定音,毫不還價,“那咱們先去郵局?”
“不行!”許北辰搖頭,“我身份證在錢包裡呢,得去派出所開證明,辦個臨時的,不然的話,人家不和我簽約。”
張繼平嘴裡的煙丟在地上,這個理由他竟無法反駁,無奈道:“那咱們快去快回,辦完事,我請你吃地道的姐妹辣子雞。”
進了派出所。
許北辰暗暗觀察,張繼平竟然一點都不慌,竟然還主動給值班民警讓煙。
無語了!
都到這裡,許北辰也不想演戲了,“警察同誌,我想和你們談一筆20萬的生意。”
值班室,一位民警和兩位輔警全是一愣。
張繼平更是愕然,拍了拍許北辰的肩膀,“小許,你開什麼玩笑?他們可是警察。”
值班的民警肩章一毛三,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同誌,這裡不是你開笑話的地方。”
許北辰神色嚴肅認真,“不是玩笑,警察同誌,他就是我說的20萬!”
“a級通緝犯,張繼平!”
行走的20萬!
“呃...呃!”張繼平驚恐之下,連咽兩口口水,下意識地想往外跑,可許北辰正好擋在他前麵。
多年來的逃亡生涯,和他骨子裡的狠辣,讓他瞬間冒出一個想法。
拚了。
隻見張繼平從兜裡拿出一把裁紙刀,二話冇說,直接衝向許北辰。
“砰!”
可惜,他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逃犯,不是武林高手。
還冇近身,就被許北辰一腳踹倒。
一毛三和倆輔警終於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控製住張繼平。
“同誌,他真是a級通緝犯張繼平,你又是誰?”
許北辰冇想到年輕警察不去內網調查通緝犯資料,反而問他,“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去找領導彙報?對了,先封鎖訊息,他可能有同夥在附近。”
等到民警把張繼平押走,許北辰也被輔警請到問詢室。
這一會,估計民警們得忙著驗明張繼平的身份,給他做筆錄得等一會。
趁著這點時間,他開啟qq。
此時群裡的資訊還是隻有祝聲聲的,嘖,他想裝個逼,都冇人響應。
可見qq遠不如微信好用。
給祝聲聲的電話剛打通,蘇秉政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子,現在什麼情況了?”
許北辰冇想到祝聲聲會跑到蘇老頭那裡,他簡單說了下這邊情況。
蘇秉政又問,“你是怎麼找到張繼平的?”
對於這個問題,許北辰早有準備,他把從張軍城兩口子說起,曆經十天,他幾乎跑遍了大半個貴省。
“蘇爺爺,我可不是亂跑,你應該知道,人販子也是分地盤的,據張軍城這些尋親人總結,梅姨這夥人,銷贓的主要地方是在貴省尊市一帶。”
“我可是跑了十幾個區縣,才發現張繼平。”
“說起來,還是我運氣好!”
結束通話電話,蘇秉政頓感頭疼。
又是運氣好!
當年他們曾大規模地排查遵市等附近幾個城市的。
並冇抓到人。
難道失敗的原因是運氣不好?
蘇秉政不相信許北辰能成功隻是靠運氣,這小子應該還有其他秘密。
他是見過有大氣運的人,可謂是逢凶化吉,遇事呈祥。
但他這個未來的孫女婿,運氣也忒好了。
福禍本相依,這一刻,他為許北辰發愁,總感覺年輕人太順了不是好事。
“罷了,隨他折騰吧,隻要不出國,我還是能罩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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